慕博简离开后,景从央独自在酒店一楼的休息区逛了好久,把里面的免费项目全都尝试一遍,一圈下来,她的肚子已经撑得什么都吃不下了。
她挑了一处没人在的沙发坐下,正摸着吃得圆鼓鼓的肚子休息时,一抹亮眼的鹅黄色忽然进入视线。
景从央顺着裙摆一路往上看去,当视线定格在那张明艳的脸上,她立即从沙发站起,双手不停地搓着,“苗......苗丫头!抱歉,苗小姐。”
“你别紧张,就喊我苗丫头吧,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怪怀念的。”苗卉媛拉着景从央在沙发上坐下,葱白的纤纤玉手轻轻盖着景从央的手背。
第一次和大明星坐一块儿,景从央紧张得呼吸和心跳频率控制不住加快。
不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苗丫头都是人群里最耀眼最受大家欢迎的那个。
景从央忍不住盯着苗卉媛的脸看,如此近的距离,苗卉媛的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如同精美的瓷器娃娃。
苗卉媛伸手撩开景从央散在肩头的发丝,看到她脖子上空无一物,不免好奇,“哲盛送你的项链怎么没戴?”
“我放口袋里,待会儿要去还给他。”景从央拍拍礼服裙一侧的口袋,笑着解释。
“为什么还给他?据我所知,他可不差这点钱。”这个发展倒是苗卉媛没想到的,换做是其他人收到这么昂贵漂亮的项链恨不得戴着在宴会上炫耀到人群散尽才罢休。
景从央开口准备继续解释,她一下子想起苗卉媛和安哲盛之前谈过,两人才分手半年,安哲盛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自己项链,会不会让苗卉媛误会她和安总裁的关系?
“苗丫头,我和安总裁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前两天才和他认识。”景从央生怕苗卉媛不信,又从口袋掏出那条祖母绿项链放进她的手心,“这条项链不该是我的,苗丫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还给安总裁?”
宴会上,景从央屡次朝慕博简那边张望时,见到过苗卉媛和安哲盛相谈甚欢的场景,猜测两人或许有复和的可能,自己绝不能成为两人感情的绊脚石。
苗卉媛按住景从央的手将项链推了回去:“你别激动,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和哲盛现在就是普通朋友,他喜欢谁、送谁礼物都和我没关系,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
景从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眼眶里因为着急和慌张闪烁的水光悄然隐没,她吸了吸鼻子,嘴巴张了又张,最终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又选择闭上。
“我认识哲盛好多年,很了解他,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苗卉媛说着从景从央的手里拿起项链,重新给她戴上,随后打量一番,满意地弯起唇角,“看啊,多适合你呀,想来他花了不少心思。”
安总裁喜欢自己?
景从央被这重磅消息砸得头晕脑胀,根本没注意到苗卉媛后面的话,她呆呆地抚摸贴在锁骨上的祖母绿项链,脑子里乱糟糟的。
苗卉媛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在介意集团里的传闻,自顾自又说了起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夜总会‘选妃’的事情,实际情况都被大家传得面目全非。”
“哲盛有个怪病,成年后一睡着就会做噩梦,哪怕吃药都不能安然睡个整觉,寻遍各种名医都没用,最后不得不寻求玄学帮助。”
“有个高人说只有找到他的有缘人,他的噩梦才会终止,所以,‘选妃’的传闻,其实是他在找他的有缘人。”
景从央听得云里雾里,她根本没听说过安哲盛什么“选妃”的事情。
至于苗卉媛后面说的安哲盛一直做噩梦,必须要找到有缘人才能解脱的事也是懵懵懂懂。
只是苗卉媛并不给她发问的机会,再次给她扔下一记重磅消息。
苗卉媛的眼神柔和的眼神一变,严肃而认真地盯着景从央:“小央,你就是他的有缘人,是他的真命天女。”
“怎......怎么会?”景从央并不相信,她想求证苗卉媛是在开玩笑,眼前的女人倏然起身。
苗卉媛低头理了理裙摆,随后站到赶来的中年男人身旁对景从央说道:“经纪人来找我了,具体情况你可以去问安哲盛,我们有机会再见。”
望着苗卉媛婷婷袅袅的背影,景从央还没从她说的那些话中缓过神来。
苗卉媛说的是真的吗?
是迷信吧?
那她三次订婚都没成功,是不是和每天都做噩梦的安哲盛一样,因为没遇到有缘人?
景从央抚摸着锁骨上的项链,脑细胞不停运转进行思考。
【具体情况你可以去问安哲盛。】
苗卉媛离去前的话如风向标给思绪烦乱的景从央指明方向,她利落从沙发站起,往电梯区走去。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景从央后悔了,她按下最近的楼层,最后回到一楼。
今晚薛磬书故意整她的场景,以及初一时自己傻乎乎信了那个男生的表白被当成癞蛤蟆嘲笑的记忆不断在她眼前闪现。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随意相信别人说的话!
步入大厅,景从央在人群里见到一直东张西望的吕知何,她提起裙摆快速冲去,而吕知何也恰好转头朝她这边看过来,在她抬腿的时候,他也朝她奔来。
“你一整晚跑哪儿去了?我下楼找你找了好久,你手机还落在我车里。”吕知何一把抓住景从央的手腕,忍住想要将她拉入怀里的冲动。
今晚宴会上景从央高抬胳膊用力对薛磬书甩出巴掌的姿态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认识她一个多月来,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她。
而这样的她十分让他心动。
景从央以为吕知何在开玩笑,她从他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指着休息区方向半信半疑地问他,“我一直在大厅另一边的休息区啊,董事长也知道,他没和你说吗?”
吕知何不确定地追问:“董事长知道?”
“对啊。”景从央不懂吕知何为什么这么惊讶,她从脖子上取下祖母绿项链塞给吕知何,“这个项链麻烦你帮我还给安总裁。”
“啊?干嘛要我还?”吕知何看着手里的项链,如接了烫手的山芋,几次想甩出去,最终看在价格不菲上还是没有扔出去。
“董事长说的。”景从央眼睛转了转,半真半假地给出解释。
“服你了,怎么今天脑子转得这么快?谎话张口就来。”
“我没骗你,董事长说让你陪我一起还项链,四舍五入你一个人就可以了。”
“有这么四舍五入的吗?”
“有。”
两人一路嬉笑着往停车场走去。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景从央小心翼翼将墨绿色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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