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人全部撤离后,孙管家捂着脑袋从后头带着钱家下人出来。
看到满地打架落下的狼藉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
钱同成让他分派人手收拾残局,“府中旁人可都在随喜斋?”
“不在了,除了老夫人尚在随喜斋,其余下人我都带出来了。”孙管家回话,“只是府中小祠堂被毁,老夫人心中有些不快,。”
他出言提醒,若此时家中大女郎要去随喜斋,只怕是要触霉头。
钱同成点头,关切询问女儿,“明光,身子可有不适?”
钱明光才想起来咳嗽几声回应:“不碍事,爹爹若没事我先回韶院了,怕他们等急了,今日随我去小祠堂的婆子不知是何情形,我须得回去看看。”
“对对对,我也得回倚竹院看看忘冬如何。”他一拍脑袋,把正事给忘了。
孙管家说老夫人心情不好,谁都不会再奔向随喜斋去给自己添堵。
乱着乱着,转身才看到不出声默默站在后头的徐照行,钱同成调转步伐,拱手行礼,“徐郎君今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敢想你若没来,我家明光怕是性命危矣!”
徐照行摆手说不客气,目光直直看向站在前头冲他笑的青梅身上,“蓁……真的客气了,我与明光相识一场,况且是她自己本事大,不会武功还能带逃出虎口,我来倒显得添乱了。”
“是啊,本事真大,这般险境竟能全身而退。”钱同成负手点头。
钱家没事了,徐照行挂念着私盐场那边,告辞后回了徐家,交代刘叔注意钱家动向后从暗道离开,直奔私盐场。
钱明光自然回到韶院,进门齐刷刷几双眼睛便落在身上,老杜和薛定松了口气,老杜开口,“女郎,还好你没事。”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
韶院里的人生龙活虎,她也就放心了,对方冲她来,韶院是她的后盾,应当不会只是下了药这么简单,其中必有曲折,看了圈没发现祝余和陈阿婆,“她们呢?”
老杜道:“陈阿婆受了点伤,不过好在被人救了,祝余和连大夫正在里头帮她上药。”
怕女郎担心,复补充道,“没事,只是轻伤,破了点皮,不严重。”
进屋后,除了祝余三人,旁边椅子上还坐着一名年过四十的娘子,在她脚跟前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小厮打扮模样的人,正是傍晚来假传消息的阿华。
娘子认出钱明光,站起身抱拳,“见过钱家女郎,等到你回来,我任务也就完成了,此人主子说教给你处置,我该回去复命了。”
钱明光叫住她,“娘子莫急,是你救了我家老仆,救命之恩不足为过,敢问尊姓大名?”
“女郎称呼我为鸢就成,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若要谢,也该谢我家小主子。”
鸢娘子颔首,很是谦逊。
但这话却让钱明光犯了愁,“你家小主子是何人?”
她的打扮分明是暗卫模样,在南州能养暗卫的不是普通人,况且谁还会未卜先知,能提前预知到危险,派人来在暗中救场。
鸢娘子也不藏着,小主子并未交代不准暴露身份,更何况面对的是钱家这位,更加没必要藏着掖着,“女郎也认识,对门徐家郎君。”
钱明光讶然,难怪下午徐照行有事匆匆离去,晚上在她遇到危险后复返,原来中间有人传信,“他如何得知?”
“小主子并不知晓,只是听闻迎夏节一遭让他产生危机,于是飞鸽传书去往边关,求主子选派一女暗卫前来南州护人,我已在女郎你身边暗中保护多日,听到要你去小祠堂时,我已提前查探过,供桌下的暗道我也知晓,所以在被人围攻时,并未出手,担心坏了你的计划,后瞧见此人要对陈阿婆出手,故而救下,韶院混进了几个毛贼,都被我解决了。”鸢娘子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眼下盘绕在钱明光心头的疑问全都没了。
有暗道能逃生的情况下,她确实不应该出手,从而调转方向选择护着后方,形成她处于逃命状态的无法顾忌韶院的情况,她替她守住了。
若是鸢娘子选择盲目救她,韶院里的人也保不住。
心思缜密,并非一般人。
钱明光赞赏地看她,“不知你家主子是何人?”
鸢娘子拱手,“徐家大娘子,小主子的母亲,谢竹清。”
钱明光没什么能给她的,除了钱。
于是去翻箱倒柜,找出十块金饼一股脑塞到鸢娘子手里,“没什么给你的,这些金饼权当你的救命之恩!”
鸢娘子看她翻箱倒柜,甚至看到了易容之物,旁人或许不知晓,但她最是清楚想起这两日看到的东西,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于是委婉提醒,“女郎若与在钱家不相关的东西,最好藏起来,否则容易出事。”
实在太过于混乱了,甚至事情太多,捋都捋不清,经提醒,钱明光反应过来,只能试探性的开口,“鸢娘子看到了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看到了。”
好吧,这下是真的天塌了。
钱明光坐在椅子上,撑额叹息,“能不能帮我保密?”
鸢娘子抱拳,“自然,小主子派我来暗中护你,我已是女郎你这边的人。”
天又撑起来了。
陈阿婆处理好伤口钱明光让她下去好好养伤,旁的不打紧,上了年纪遇到险些丧命的事会让消耗些精气神,一时间缓不过尚且正常。
陈阿婆气色很差,尽管心中愤怒,但目前她留下也帮不上什么,于是听从安排先行离开了。
薛定照常去门外守着,鸢娘子先行离开回去复命。
屋里剩下老杜和祝余还陪同在钱明光身边。
祝余上前一巴掌将尚在昏迷的阿华打醒,不等他反应,率先质问,“混账东西,是谁派你来的?”
阿华被绳子捆成一条虫,在地上蛄蛹几下,“都说了是钱家大郎,是他派我来的!”
“事到如今,你落在我们手上,还敢狡辩!”祝余又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被人捆着打,伤害和侮辱性直接拉满。
阿华想强行挣脱绳子,发现被捆得严实,浑身根本使不上劲儿,无力的躺在地上,仰望屋顶。
“你都说了我落在你们手上,我还有何狡辩的,撒谎对我并无好处,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