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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入院

小说:

失忆后我住进了球星的别墅[足球]

作者:

贝西塔

分类:

穿越架空

阿尔马里尼亚岛只有一家医院。

说是医院,其实更像一座建在半山腰的疗养院。

白色的矮墙,橙色的瓦片屋顶,院子里种着几棵歪歪扭扭的橄榄树,连急诊科的灯箱都暗了一半,只剩下“EMERGNCIA”里几个残破的字母在夜色里发出微弱的光。

救护车停在门口的时候,两个穿绿色工作服的护工已经等在那里了。

菲利克斯抱着Floki从车上跳下来,看着他们把担架推进急诊室。

他想跟进去,被一名护士拦住了。

“先生,请您在外面等。”

护士的英语带着浓重的葡萄牙口音,但态度很温和。

她大概四十岁出头,圆脸,棕色卷发,胸前别着一枚圣母像的徽章。

她看了一眼菲利克斯怀里蔫头耷脑的边牧,又补了一句:“狗也不能进去。”

菲利克斯点点头,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Floki从他怀里跳下来,乖乖趴在脚边,下巴贴着冰凉的地砖,两只眼睛却一直盯着急诊室的方向。

菲利克斯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没有说话。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是柠檬还是海风的味道。

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每隔几秒就闪一下,像是随时要熄灭。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宣传海报,上面用葡语写着“注意饮食卫生”,配图是一只画得很丑的卡通螃蟹。

菲利克斯盯着那只螃蟹看了很久。

直到急诊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刚才那个圆脸护士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

她朝菲利克斯招了招手,菲利克斯立刻站起来走过去,Floki也一步不离地跟在菲利克斯脚边。

“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护士说,“需要一些基本信息。您是她的家人吗?”

“不是。”

“朋友?”

“也不是。我不认识她,我只是在海边看见她坠崖,把她捞上来了。”

听到这话,护士的眉毛微微扬起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她在写字板上飞快地记录了几笔,又问:“知道她的名字吗?”

菲利克斯想起那条项链。

“不确定。她的项链上刻着L-I-N-A-Y。可能是‘莉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年龄?”

“不知道。大概二十出头。”

“国籍?”

“不知道。亚洲面孔,可能是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

护士停下笔,从写字板上方看了他一眼。

菲利克斯沉默了一秒。

“她当时站得离悬崖太近了,”他说,“我的狗冲过去,她后退了一步,就掉下去了。”

护士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字。

“您叫什么名字?”

“何塞·菲利克斯。”

“好的,菲利克斯先生,”她把写字板夹在腋下,“医生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您可以在外面等,也可以去楼下的咖啡机买杯喝的。”

她说完就转身回了急诊室,门在她身后合上。

菲利克斯重新坐回长椅上。

走廊里又只剩下他、Floki,和日光灯管嗡嗡的响声。

一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出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医生,白大褂敞着,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格子衬衫。

“您是送她来的人?”

“是我。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眼镜,翻开手里的病历夹。

“额头的伤口缝了四针,有轻微脑震荡。肺部吸入了少量海水,已经清理干净了,不会留下后遗症。颈部有轻度软组织挫伤,应该是落水时的冲击力造成的,问题不大。”

他合上病历夹,看着菲利克斯。

“但她撞到了头部。CT显示颅内有少量淤血,位置在颞叶附近。这可能就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菲利克斯愣了一下。

“什么都不记得?!”

“逆行性遗忘,”医生说,“简单来说,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不记得为什么会在阿尔马里尼亚岛上。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不过,好在一些原本的常识性和技能性记忆还在,至少能听懂和会说英语。”

“这……是永久性的吗?”

“大概率不是,淤血压迫神经导致了暂时性的记忆丧失。等淤血自行吸收之后,记忆有可能会恢复。但具体需要多长时间,我没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可能是一周,也可能是一个月,甚至更久。”

菲利克斯沉默了几秒。

“还有一件事,”医生补充道,“她的状况暂时不适合坐飞机,也不建议长途旅行。高空机舱的气压变化可能会加重颅内压力,长途车船的颠簸也不利于……简而言之就是,在淤血完全吸收之前,她最好留在这座岛上静养。”

菲利克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女孩。

不能坐飞机,不能长途旅行,只能在阿尔马里尼亚岛上待着。

而她的身上,除了一条刻着“Linay”的项链、一条细细的手链和一件面料昂贵的白裙子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她的身份。

没有护照,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酒店房卡。

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醒着吗?”菲利克斯问。

“醒着,”医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状态还算平静。我们告诉她有人把她从海里救上来了,她点头表示知道。她看起来对自己的状况感到很困惑,但没有崩溃,也没有哭。”

“您可以进去看看她。也许您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急诊室的光线比走廊更亮一些。

靠墙的帘子拉开了一半,里面是一张窄窄的病床。

她靠坐在床头,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额角伤口的位置微微隆起,在日光灯的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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