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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要挟皇室

小说:

与疯批权臣互飙演技

作者:

流放的狮子

分类:

古典言情

从刑部大牢出来,夜已经深了。江科早已套好马车等在牢外,见江临出来,赶忙给他披上披风,说道:“公子可算出来了。”

江临浅浅“嗯”了一声,问道:“沈家那边怎么样了?”

江科一边扶他上了马车,一边答:“沈家太夫人带着小侯爷在神武门外求见,但是并未得诏入宫,他们还一直跪在那里。”

江临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见江临没说话,江科遂收起踏凳,驾马车离开,忽听车内道:“你去告诉郑大人,让他转告沈家,沈将军还要在牢中待上一些时日,需要准备一些日常用的东西。”

江科答了“是”,又说:“公子,郑大人此刻也在神武门外跪着呢。”

马车内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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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白日里杜雅君收到消息,沈凌已被押入刑部大牢待审,杜雅君当即便换上诰命夫人的吉服,带着儿子沈应祈出门去了。

按照她与沈凌的约定,只要沈凌被扣,她便立刻进宫去向皇后求情。哪知今日她到了神武门外,却被告知皇后娘娘病了,不见客。

“沈兴。”杜雅君回身吩咐身边的人,“去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摆上。”

沈兴是侯府的管家,今年四十出头了,从他爷爷那辈起,便在府中做事,深得主家信赖。如今沈家虽然大不如从前了,但是府里这些积年的老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忠心不二。

沈兴应了一声去了,很快便从马车上拿下一个包袱,包袱里是两面横幅,沈兴又命人把横幅支起来摆好,每一幅都足有七八尺长两尺宽。

横幅白底黑字,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一面是历代战死沙场的沈家人,一面是燕州战死的将士姓名,足有几百个。

午后的日头毒辣,神武门外并无遮挡,杜雅君身穿厚重的诰命服,额头上已有细密的汗珠。

她低声对身边的沈应祈说道:“可做好准备了?”

男孩仰着头,郑重地点点头,眼中毫无惧色。

杜雅君遂拉着儿子在神武门南侧三丈之外的地方跪下,高声叩首道:“忠勇侯府嫡女、昭勇将军沈凌冤枉,沈家世代为大魏镇守北境,战死沙场两百三十七人,沈家世代清廉,绝没有贪墨一分一毫,请圣上明察!”

沈应祈也随着母亲一同高声喊冤。

身后的家丁、侍女们皆跪下,一齐叩首,足有十来个人。

当朝二品诰命夫人与小忠勇侯一起跪在神武门外喊冤,这等新鲜事何时见过?消息很快传开了,不多时便引来了无数围观的百姓。

“没想到沈家居然在北境牺牲了这么多人……”

“前段时间不是有童谣传言燕州军费有问题吗?现在这沈家现在公然在这里喊冤……”

“谣言而已,岂能当真?”

“听说那昭勇将军已经被扣押在刑部了……”

“难不成沈家真的冤枉?”

……

神武门外看热闹的百姓越围越多,众说纷纭,突然有一女声拔高了嗓音道:“那横幅上有我兄长的名字!两年前我兄长战死在燕州,官府的抚恤五十两可是一分没少送到了我老娘手中!”

“也有我父亲的名字……”

“有我夫君……”

民意逐渐沸腾了。

神武门的守将不得已走过来劝阻,却被杜雅君怼了回去。守将自是不敢招惹沈家这等勋贵,只得悻悻地回去向上回禀。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马车上挂着杜家的铭牌,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踱步过来,站在杜雅君身后,眉头紧皱。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他面带愠色,低声说道。

来人正是安定伯杜冼。

杜雅君头也未回,只是沉声回:“兄长莫要插手此事,这是沈家一家之事,与安定伯府无关。”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杜冼一甩袖子道,“你是我妹妹,沈杜两家既为姻亲,便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是杜家女,这道理你如何不知?”

杜雅君冷笑道:“兄长这些年,家族责任的道理倒是越来越精了。”

杜冼倒是不恼,只是低声道,“你可知你今日这般,是在要挟皇家、要挟陛下?沈家还有几颗脑袋可砍?你如今连祈儿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这一连串的指责噼里啪啦地落下,杜雅君咬着牙,没有言语。

一旁跪着的沈应祈却开口道:“舅舅,我姑姑如今被扣押在牢里,我和母亲若不救她,还有谁能救她?您方才说母亲不顾祈儿的性命,这话祈儿听着不妥,与沈家全族的命运比起来,祈儿微不足道。”

“你……”杜冼挑眉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竟有些刮目相看,口中却严厉道:“无知稚子!你母亲素来胆大,你更是无法无天了!你可知你们如今在做什么?”

“侄儿知道!”沈应祈答道,“舅舅曾经教导祈儿,做事应当秉持公义,但祈儿认为,公义之外还应当讲究对错,祈儿如今就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杜冼一时竟被怼得哑口无言,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这个侄儿,竟从他身上看到几分自己那已过世的妹夫的风采。

杜雅君这时开口:“兄长,沈家如今危如累卵。妹妹若不拼死相搏,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见到兄长了。不管是要挟皇家也好,以下犯上也罢,妹妹都要试一试!别说是跪在这神武门外喊冤了,就算是那登闻鼓,我也敲得!”

杜冼见她心志坚定,便也不再劝,只是低声说:“这便是你想出来的应对之策?此事因市井谣言而起,你便要通过百姓之口宣扬你沈家的忠义?”

杜雅君没说话,她确实是如此想的,既然要回击,那便要以牙还牙。

杜冼深知自己这个妹妹的性子,那是不肯吃一点亏的。他叹了口气道:“你们母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着一撩官袍,便在杜雅君身边跪了下来。

这回轮到杜雅君满脸惊讶,挑眉问他:“兄长这是做甚?”

杜冼道:“既然你心志已定,为兄自然要帮你,这种事情,自然是人多力量大,毕竟法不责众。”

他朝着不远处努努嘴,杜雅君看过去,却见郑昭并几个京中的武将一起走了过来,也都跪在他们身后。陆陆续续也有不少百姓加入了他们。

好一招法不责众!

杜雅君遂笑道:“兄长真是好手段啊,你一早便是要来与妹妹‘有难同当’的吧?”

杜冼不置可否,跪直了身子道:“自然,你我是至亲骨肉,出了这种事,我不管你,谁还管你?”

杜雅君闻言,心下甚是感动。家中兄弟姊妹众多,唯有这个兄长与她是一母同胞,自然更亲近一些。

“不过……”杜雅君却狡黠一笑道,“兄长可备好了护膝?这跪久了,膝盖可是疼得很……”

杜冼看着杜雅君母子安安稳稳的跪姿,心道:到底还是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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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中,早有太监来回禀过此事。此时皇帝正在皇后宫中用膳,闻言震怒,把杯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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