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狗尾巴草精大受震撼。
“主人!神机妙算啊主人!这个罗霄上人真是三句话就和宗主吵起来!
扶玉笑而不语。
李雪客神色恍惚:“惊!三句话,让两位大能为我大打出手。
乌鹤无语:“话本子中毒了你。
华琅震惊之余,颇有几分不解:“老大,你怎么知道来的会是这么一个,嗯……容易跳脚的家伙?
扶玉乐:“这么不要脸的任务,只有狗腿子才会抢着做。
“哦——
扶玉微笑颔首。
这罗霄上人平日显然郁郁不得志,今日来到青云宗,隐秘的心思就是要仗势欺人,不曾想却频频受辱,自然一点就炸。
扶玉给他下个【不服】祝,正是对症下药,看人下菜。
祝术再强也不能无中生有。
比如像君不渡那种清冷无欲的家伙,她给他扔再多的“狂浪也没用。:)
那一边罗霄上人已经拂了衣袖,准备转身走人。
“且慢。
宗主扶案,缓缓起身,眸光里压抑着最后的隐忍,“上人这一去,想必不会在你们君上面前添油加醋,火上烧油罢?
罗霄上人顿时警觉:“江一舟,你想留我不成?
宗主一字一顿:“本座不惧玉石俱焚,但是在此之前,我要知道鬼伶君究竟因何缘故,非要与本宗不死不休!
罗霄上人只觉浑身如被细密针扎,后背沁出冰凉的白毛汗,发烫的颅脑迅速冷却下来。
——君上放马过来开战?可以!
——自己与青云宗干仗?不行!
命可只有一条!
罗霄上人眼肌微微抽搐,强作镇定,扯唇干笑一声:“你若早点痛痛快快把谢扶玉交出来,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怎么样,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宗主眸光微闪,还未开口,周围几个长老便已按捺不住纷纷出声。
“宗主,不可!
“宗主万万不可!
谁也不是傻子——交出谢扶玉事小,下一个不知咬谁事大!
“宗主,张姓长老紧张提醒,“万一他们逼着谢扶玉把‘指使’之名栽赃到您的头上怎么办!不得不防啊宗主!
“宗主,鬼伶君既已伤了老祖,哪里还会把我们其他人放在眼里!
罗霄上人此刻慌得很。
心脏在腔子里怦怦乱跳,就生怕江一舟对自己痛下杀手。
听到这话,想也没想,立刻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来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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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既然知道君上厉害还不速速跪降!再要放肆你们老祖的今日便是你们几个的明日!”
一众长老惊怒交加。
“老祖不曾还手不过是顾忌神庭罢了真以为怕了你们鬼伶君!”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罗霄上人看见对方竟然不受威胁反倒群情激愤起来不禁愈发慌乱:“你、你们等着等着君上……”
眼看情况大大不妙罗霄上人心生去意决定先走为上。
他长袖一拂化身流光直直掠向殿外。
虽然办砸了差事但是只要让君上知道青云宗是何等猖狂君上必不会为难自己只会灭了他们!
“轰!”
眼前一黑两扇沉黑的主殿大门在他身前轰然阖拢。
罗霄上人倒吸凉气猛地回头。
只见宗主扬手挥上殿门一道广袖正在缓缓垂落。
短短片刻江一舟已作出决策——既然开战不可避免何必再放此人回去煽风点火?倒不如干脆将他拿下!
罗霄上人两眼一花江一舟已带着残影瞬移到他身前一掌拍过来。
他匆忙扬臂一挡吐血倒飞后背撞开了殿门。
“嗡~嗡~嗡~”
罗霄上人摔在门槛上口中急道:“你敢动我君上不会放……”
“嘭!”
修为差了一个大阶很难有还手之力。
罗霄上人腹部再次挨了一记掌击两眼发黑金光乱闪想要掐诀反击
江一舟倒是没想杀他——杀了他那就真是无可转圜眼下还未到那个地步能留一线是一线。
“砰砰砰!”
江一舟连续掌击想要以最小的代价将其拿下。
罗霄上人狼狈抵抗身上不停吃痛。
“你可莫要欺人……”
“砰!”
“别把我逼急……”
“砰!”
“莫欺……”
“砰!”
罗霄上人跟随鬼伶君多年习惯了逆我者杀的作派以己度人心中已然认定江一舟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明明能杀却不动用法宝也不施展神通只拳打脚踢——分明是在侮辱、戏耍自己!
认怂的念头频频闪过又被频频打断身体里那股不服的火焰越烧越旺。
又一次喷血倒飞时他果断掐诀决定舍弃肉-身遁走元婴!
宗主表情一凛!
元婴离窍等同于修为尽毁那也是血海深仇。
电光石火之间她来不及细思本能掐起法诀以高阶修士的磅礴威压镇住罗霄上人禁止元婴出体!
罗霄上人元婴被封惊骇欲死!
对方竟如此狠辣连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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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给他留!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
他已经没有选择!
罗霄上人心下一横、一狠手中法诀一变施展献祭之法燃烧元婴!
“来啊!让我看看化神修士有多了不起!”
心中那股不服之焰彻底释放罗霄上人爆了元婴修为猛猛往上一蹿直逼化神而去。
江一舟倒吸凉气。
万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凶戾她分明处处留手对方却不要性命悍然走到了玉石俱焚这一步。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修为反手降下一道防御封印不使战斗波及殿外。
“轰隆!”
“打、打起来了……”
远处看戏的众人目瞪口呆“不是他为什么突然要跟宗主同归于尽啊……”
“不至于不至于他就算燃烧元婴也就多撑一会儿罢了。”
“那他是疯了吗?”
“谁知道呢神庭的人好像有病。”
“确实有病!”
宗主设下防御封印阻挡了外界目光看不清内里战斗景象只知道封印上时不时被灵气重重一冲荡起耀眼的波痕。
每一记重击对轰脚下山体都会隐隐闷震叫人胆战心惊。
狗尾巴草精偷偷拉了拉扶玉衣袖问:“主人云霄上人他还有命活吗?”
扶玉摇头:“死定了。”
狗尾巴草精:“那宗里就和他们公然成仇啦都是因为我……”
扶玉摆手:“把自己的事当成宗门大事办没问题啊。”
狗尾巴草精:“……”
“轰——!”
一记至为猛烈的对拼之后防御封印好像一只水做的碗波纹摇来荡去。
余波停歇里面久久没有动静。
看戏的众人不自觉靠近了一些屏息凝神紧张盯住那里。
“哗。”
一道广袖扬起宗主撤去封印垂眸抿唇神色颇有几分无奈。
在她身前罗霄上人双膝跪地已然气绝。
一众长老围到她身后纷纷长吁短叹。
“好端端的害好端端的。”
“这可怪不得我们都是他自己一意孤行自寻死路!”
“看来鬼伶君是铁了心要为难我们啊!”
众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谴责忽然跪在地上的尸身重重一颤。
“嘶——”
刹那间万籁俱寂。
无数视线锁住那尸身脚步不自觉往后稍退。
“咔、咔、咔……”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响传来只见罗霄上人的尸身关节一道一道诡异扭曲、折转好似……好似变成了一只提线木偶!
狗尾巴草精第一时间蹿到了扶玉身后。
整只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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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严实实只从她肩膀上面探出半只眼睛。
扶玉挑眉:“有点意思。”
那一边宗主秀眉微蹙
罗霄上人的尸体咔咔抬起头睁开一双瞳孔彻底扩散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扯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宗主额角青筋微跳嗓音发沉:“……鬼伶君。”
他竟在此人身上施了傀儡术人一死便能借其尸身的眼睛看见凶手真容与凶手对话。
“咯咯咯咯咯。”
罗霄上人的尸体也就是鬼伶君发出一串轻而低的笑声“江宗主真是好大的胆子呢。”
江一舟自知无可辩驳沉声回道:“恐怕是鬼伶君您老人家挑衅在先吧。”
“它”近乎哽咽地一笑喉咙往上一抽:“挑衅?杀了本君的夫人本君只是挑衅而已么?江宗主是在想什么好事?”
江一舟皱眉:“君上恐怕是误会了举世皆知云裳上人死于天谴。”
说起这个鬼伶君身上几乎渗出阴火。
他又岂会不知自己也被狠狠摆了一道——正是他轰进去的那些灵气把夫人的记忆画面投映出了千里万里。
“天谴?呵呵哈哈哈天谴!骗骗世间蠢人便罢了本君驾前也敢说这鬼话?”
尸身嘎嘎拧动身体一颗脑袋几乎掉了下来众人看得后背发寒。
“它”阴恻恻地笑开:“好一个谢扶玉好大的胆子好一出苦心孤诣的复仇大戏!”
江一舟蹙眉:“复仇?”
“它”直勾勾盯向她:“还在装疯卖傻呢看来你就是她背后的主使啊……怎么是你想要替……”
不等它说出“替谢昀复仇”扶玉提步上前震声打断:“鬼伶君!”
“咔。”
只见那颗脑袋猛地往反方向再转一圈漆黑一片的眼睛死死盯在了扶玉的身上。
扶玉身后嘶声一片。
华琅几人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大步上前直面那个恐怖的提线尸首。
扶玉高声叫道:“你要找的人在这里!我就是谢扶玉!”
“它”阴沉盯着她嘴唇像失控的野兽那样往上呲起露出獠牙。
扶玉单薄的身躯挺得笔直微微发抖(装的)正直而倔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自己谋划我自己杀的人我自己制造的天谴!你可以杀我但你休要污蔑我的同伴和我们宗主!宗主不是什么背后主使你休要血口喷人!”
她的模样映在它漆黑的瞳孔里。
活像一朵扛着狂风暴雨的坚强小白花。
身后几个同伴看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宗主也是目光复杂。
谢扶玉……她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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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你杀我吧!”扶玉扬起头虽然害怕得颤抖但姿态傲然不屈“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了我恩怨两清!来杀我!你杀!”
“它”阴森呲牙扭曲的十指喀喀作响。
杀她?他可不会让她死得这么便宜他要将她扒皮抽筋千刀万剐食她肉寝她皮犹不解恨必将她细细切成臊子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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