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现场赛，司衡列了个单子：面包五十份，蛋糕三十份，披萨二十份。
段昼站在操作台前疯狂塞材料，三秒一炉，三秒一炉，热气从台面上腾腾往上蹿。
旁边的公民伸脖子往我这儿看，有人小声嘀咕：“这哥们儿是来开面包厂的吧？”
陈野那边，第一炉三明治出炉，他举着大喊：“试吃！免费试吃！”
隔壁台子的大哥咬了一口，说：“兄弟，你这个三明治，面包是面包，菜是菜，各过各的。”
陈野：“你不懂，这叫层次感。”
大哥拍了拍他肩膀，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走了。
中午十二点，现场打分。
段昼和司衡的台子上堆了上百份成品，系统扫描一圈，弹出评分：【综合评分：82.4，区域排名：第38名。】
“三十八。”司衡看了眼排名，“可以，第一天稳住了。”
陈野那边，三明治评分71.2，排名第156。他倒也不恼，叉着腰站台子旁边吆喝：“前一百五十六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没有人要交换配方？我拿三明治换你们不要的边角料！”
隔壁那个被他三明治伤过的舌尖的大哥凑过来：“你拿三明治换我的边角料？你那三明治值边角料吗？”
“你尝过了，你说呢？”
“……你换个东西换，三明治免谈。”
陈野想了想：“那我给你们做三明治，你们给我边角料当材料费，行吧？”
“你做三明治收材料费？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吃边角料？”
陈野被绕进去了，站在台子旁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最后抬头说：“反正你们给我边角料，我给你们做三明治，就这么定了！”
大哥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把自己台子上的边角料全扫进筐里推过来：“拿去吧。看你挺不容易的。”
陈野嘟囔了两句，端着他的三明治和边角料筐去别处转悠了。
第一天就这么吵吵嚷嚷地过去了。
第二天现场赛，规则和第一天一样，所有人到公共厨房集合，材料自备，现场制作，到点系统统一扫描评分。
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隔壁台子那个昨天做炖菜的大姐今天直接搬了个大筐来，里面塞满了土豆和南瓜，看架势是要批量出货。
段昼对面有个瘦高个儿，今天干脆把材料筐摞了三层高，上面还拿记号笔写了俩字：“必胜”。
司衡扫了一圈现场，低头翻了翻操作台菜单，说：“今天调一下比例。披萨多做，面包少做。”
“为什么？”
“披萨创意分比面包高。”司衡把昨天的评分明细调出来给段昼看，“面包创意基础分只有七十，披萨能到八十五。你昨天做五十份面包，浪费了。”
“那蛋糕呢？”
“蛋糕保持三十份，但馅料换一下。系统菜单里有蜂蜜核桃馅，比普通奶油馅创意分高两分。”司衡手指在菜单上点了点，“把蜂蜜核桃馅的蛋糕做二十份，普通蛋糕缩到十份。”
段昼照着他说的往加工坊里塞材料，三秒一炉，三秒一炉，披萨和蛋糕轮着出锅。
旁边台子的公民伸脖子往这边看，有个戴草帽的大叔凑过来问：“老弟，你们这个披萨什么馅的？”
“番茄奶酪，基础的。”
“能尝尝不？”
段昼递了一块给他。
大叔咬了一口，眼睛一亮，扭头冲自己台子喊：“老婆！别做炖菜了！改做披萨！番茄奶酪的！”
他老婆在那头翻了个白眼：“咱们家番茄不够了！”
“不够你去找人换啊！”
大叔还真端着半锅炖菜挨个台子问：“谁有番茄？我拿炖菜换！这炖菜香得很，就是卖相差了点，系统给分抠门，但味道绝对没问题！”
换了一圈，还真让他换回来一筐番茄，颠颠地跑回去改配方了。
但改配方也不一定管用。
广场另一边有个大哥，估计是想搏一把创意分，做了个巨型蛋糕，三层，上面拿果酱画了一条龙。
系统扫描的时候，段昼还特意看了一眼。
那龙画得确实有模有样，鳞片是蓝莓一颗一颗贴上去的，龙眼睛是两颗樱桃。
结果评分弹出来：【色：88，香：72，味：69，创意：100。综合评分：76.0，区域排名：第201名。】
系统备注一行小字：“创意分溢出，但味觉评分低于基准线。”
大哥盯着屏幕，脸都绿了，手里拿刀咔嚓一下把蛋糕切了，冲着围观人群喊：“吃！都给我吃！吃完给我说句公道话，到底好不好吃！”
围观群众一拥而上，一人一块，边吃边点头：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甜了。”
“大哥你这糖放得跟不要钱似的。”
大哥蹲在台子旁边抱头：“系统懂个屁的艺术！”
陈野在那边也没闲着，这次他学聪明了，往三明治里夹了番茄和奶酪，还拿小刀把面包边切了，摆了个盘。
系统扫描：【色：80，香：78，味：80，创意：78。综合评分：79.0，区域排名：第103名。】
“一百零三！”陈野盯着排名，“就差三名！就差三名！”
他绕着台子转圈，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明天谁给我匀点好材料？我拿三明治跟他换！我这三明治79分，也不是很差对不对？换两个番茄就行！”
没人理他，大家都在忙着算自己的分。
陈野转到段昼旁边，扒着操作台边沿：“大佬，你们番茄还有多少？”
“还有二十多个。”段昼回他。
“给我匀三个！不，两个就行！我明天做个番茄加倍版三明治，评分肯定能上八十！进了前一百我把奖励分你们一半！”
段昼还没说话，司衡从旁边走过来，看了陈野一眼，弯腰从材料筐里拿了五个番茄，顺手又拿了两个鸡蛋，往他台子上一放：“拿去。算借的，还的时候还番茄就行。”
陈野低头看了看番茄和鸡蛋，又抬头看了看司衡，双手合十：“司衡哥，你是我亲哥！亲哥！明天我要是进了前一百，我这三明治配方优化券分你一半！”
“不用。”司衡转身往回走，“你少在公共频道发红包就行。”
“那不行！该发还得发！”陈野一边把番茄往自己筐里搂，一边冲两人背影喊，“这是仪式感！”
段昼扭头看了眼司衡：“你借他东西倒是大方。”
司衡：“他昨天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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