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和白月光师尊锁死后 吴钩霜月

26. 第二十六章

小说:

和白月光师尊锁死后

作者:

吴钩霜月

分类:

穿越架空

苏家和苏洄走得最近的苏柏言竟然向谢宫主的爱徒求亲,谢宫主还动了怒火?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这么大的热闹,苏洄和祝二公子几人的表情都很精彩,也都不敢出声。

而被谢逐月丝毫不留情面的拒绝,苏柏言脸色也不大好,但看到被谢逐月护在身后的江月照,他还是压下心底不悦,客客气气地解释说:“谢宫主,晚辈今日来求亲是出自真心,您若是不信,晚辈可对天道起誓,何况晚辈只是向江道友提议为解决外界关于您与江道友那些不实流言或许可以假定亲,还请您听晚辈说完。”

谢逐月方才在院中一心二用早就听完了,否则也不能第一时间赶来,无需苏柏言再多解释,他断然否决:“不必了。那是本座与阿照的事,本座记得先前警告过你们苏家,我明月宫的事,轮不到苏家人插手。”

苏柏言有些不甘心,“以谢宫主的修为地位,自是不惧外面那些流言的,可江道友呢?那些流言蜚语多是冲着他去的,先前族中子弟犯糊涂,也多是那些因爱慕谢宫主从而嫉恨江道友的人与他打配合,我承认我苏家有错,今日也是想要挽回过错。”

“三哥,你别说了!”

苏洄也没料到谢宫主会来得这么巧,回过神赶紧上前拉开苏柏言,一边向谢逐月拱手行礼。

“谢宫主,三哥并无坏心,他应当只是想帮江道友,您若无意,我……我会劝说三哥放下的!”

他本想说劝三哥收手,边说着边回头不赞同地朝苏柏言摇头。有苏泙犯糊涂的前车之鉴在,他早就说过不会和江月照斗,真的不需要三哥为了他赔上自己来算计江月照。

没看到谢宫主都动怒了吗?

苏柏言听他说要自己放下便眉头紧锁,按住他肩头将他推开,神色认真地向谢逐月行礼,“谢宫主,或许晚辈的想法不够成熟,但晚辈的确是对江道友一片真心,哪怕您认为没必要,晚辈还是想听到江道友亲口回答,愿或不愿,我想他自有定夺。”

他认为受委屈的是江月照,谢逐月贵为明月宫宫主没人敢轻易惹他,可有人敢动江月照。

那江月照要不要借与外人定亲的借口远离谢逐月,远离这些是非,也应当由他自己做主。

这话有些不太给谢逐月面子,往日谢逐月多是冷漠回应,此刻眸中却泄露出冷厉的杀意。

“你找死!”

只一丝泄露出来的威压,滔天杀意便将直面他的苏柏言掩埋,震得血脉翻涌喉头忽地一紧。

这一刻,苏柏言真正清醒过来,心底不由生出悔意。

他不该忤逆谢宫主的!

莫说是他,连带着受到牵连的苏洄、祝二公子等人都险些当场跪下,有如万丈高峰压在头顶,年轻修士们俱头皮发紧说不出话来。

身旁的明月宫弟子亦是脸色发白摇摇欲坠,江月照见状皱了下眉,上前轻轻牵住谢逐月的手。

“师尊,莫急。”

只是短短几个字,谢逐月的威压即刻收了回去。他收敛起外溢的灵力,感受到手心上温软的触感,眸底的杀意迅速压下,才回头看向江月照,不过平静面色仍有些勉强。

“阿照……”

听谢逐月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江月照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按在他手背上的五指随即收紧,便将他拉到自己身后去。

好在谢逐月及时收回威压,苏柏言险些被逼到咽喉的那口血到底咽了回去,他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险死了一回,苏洄和好友虞舒也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扶住苏柏言。

见状,江月照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师尊只是太过担忧我会再被什么人欺辱,一时着急。”

等苏柏言缓了缓,他才说:“苏三少爷,多谢你的厚爱,不过你也说了,以我的相貌,爱慕我的人太多了,我不会答应你。你是否真心,这个法子我也无意接纳。我与师尊历来坦诚相待,遇事有自己的应对之策,无需委屈谁去做什么,你们回去吧。”

美人似乎不仅脾气不大好,而且对自己的美貌也很自信,不是会被他三言两语就说动之人。

即便是被他拒绝,苏柏言反而越发欣赏江月照,若非他心口还闷闷的有些难受,提醒着他方才谢逐月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他现在指不定还要再撩一把江月照。

“江道友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若江道友何时改变了主意,都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苏洄也是头回见到谢逐月出手威慑晚辈,他早就知道谢逐月很强,爱慕谢逐月的原因之一也是源于谢逐月的强大,可现在这样,他反倒有些对谢逐月心生恐惧了,这或许真的不是苏家认为可以攀得上的人……

难得在谢逐月面前,苏洄心中只有求生欲,他赶紧扶着苏柏言告辞,“三哥又在说胡话了,今日叨扰谢宫主和江道友了,我会劝三哥死心,不让他再来打扰江道友的!”

他跟好友对了一眼,毫不犹豫默契地把苏柏言架走了。

留意到谢逐月气息渐渐平稳下来,江月照也暗松口气,又朝祝二公子点了点头,“若二公子事情已经说完,我与师尊还有些要事商量,就先回去了。若还有事,你先告诉这位师弟,让他寻余墨师兄来一趟。”

那名明月宫弟子回神,敛声应是。祝二公子则干笑摆手,“无妨,话已经带到,不叨扰了。”

他说走就走,溜得不比苏家兄弟慢上多少,生怕谢逐月余怒未消殃及他这条小池鱼,毕竟苏柏言刚才可拉着他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

江月照笑出声来。

“师尊又吓到小朋友了。”

谢逐月脸色微沉,“无知小辈竟还敢冒犯你,拿你消遣。”

江月照看那苏三少挺认真的,当然他也绝对不会答应,“师尊知道我不可能答应这种荒谬的事情,有师尊这样整个中州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天骄在前,我能猪油蒙了心吗?”

谢逐月抿了抿唇,没有应声。

“那不说他了,我们回去?”

江月照无奈一笑,牵着谢逐月的手就要拉他回房,谢逐月没有拒绝,垂眸看着他的手,悄然收敛起眼底的异色。二人一路无话,直到回到房间,江月照才松开谢逐月。

“好些了吗?”

谢逐月顿了顿,轻轻点头。

“嗯。”

“方才……”江月照有些担忧地问:“是葬情咒发作了?”

谢逐月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虽说心中已然平静下来,脸上仍是有几分冷意,不似以往温柔。

“一时不慎,被其反扑。”

江月照拧眉思索,“只是因为另一个中咒者被人求亲就要反扑吗?那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谢逐月眸光一暗,终于抬头,不料会对上江月照含着狡黠笑意的眸子,他不由僵住不动了。

“不……不必,已经没事了。”

江月照扬唇失笑,“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师尊变成鹌鹑了呢。师尊说让我相信你能解决葬情咒,我便信你,不过方才苏家三少爷确实叫我大开眼界,现在的年轻人脑子真是活泛,什么招都有吗?师尊也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计较,他们与你我是不一样的。”

谢逐月定定看他,没说话,浅色眼眸却会说话一样,又像在问他,你我与他们有何不一样?

江月照看得好笑,“还看我?师尊要不要调息一会儿,平复灵力,检查一下葬情咒的封印?”

谢逐月没得到正面回应,眸光似乎黯淡了几分,小幅度摇头,“我没事。方才祝二公子来传话,雪阳宗的人已经回信,今夜便会赶到南溪城,届时就在祝家的接风宴上亲自与我会面,到时,阿照要一起去吗?”

江月照面露意外,“这么快就来了?我就不过去了吧。”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隔壁余墨师兄弟几人房间的方向,“那小鬼不太对劲,我留下看着他。”

谢逐月分明有些失望,迟疑道:“那若是今夜有雨……”

江月照能明显听出来他这会儿不够冷静,心下暗叹一声,便弯唇笑问:“那我等你回来?”

谢逐月怔了下,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轻轻点头,又凝望着他问:“阿照,你消气了吗?”

“……昨晚就消气了!”

没想到谢逐月这么坚持不懈要得到答案,江月照雾蒙蒙的眼底笑意愈发无奈,按住他肩头叫他在蒲团上坐下,“好了,还是先调息缓缓吧,晚上还要去见雪阳宗的人呢。”

听他亲口说消气了,谢逐月似乎才安心了,定了定神,听他的盘膝坐好,闭上双眸静心调息。

江月照守了一会儿,确定他灵力稳定后也没有走开,就在旁边坐下品着花茶,看起了话本。

空无一人的院外,上空飞过一只乌鸦。因梅园中结界被祝家人加固过,黑鸦盘旋几圈,最终只能停驻在梅园外的古树枝头上,血红眼睛静静扫过园中,须臾后往北飞去。

不多时,黑鸦遁入一处房间,房中门窗紧闭,光线晦暗,唯有神龛之上供奉香烛那点碎光。

黑鸦化作黑袍人,跪在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