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决定这样做?”
沈双鲤肯定以及确定的点头。
谷雨一向为沈双鲤马首是瞻,忍住紧张,答好。
中秋这天,仓廪寨热闹非常。
秦嫂听了沈双鲤的建议,给之前娶了媳妇的兄弟们办一个集体婚礼。
沈小兄弟这小脑袋瓜子里的东西,就是多。
条件有限,她就让新娘子们穿上山寨里其他人凑出的最新衣裳。盖头嘛,没有全红的,那就东拼西凑的边角布料缝的,别说,五颜六色,还挺好看。
新娘子们呢,让自己选丈夫本就很是受宠若惊,听了还要给她们办婚礼,一个个又娇羞又欢喜。
这和在山下的日子比起来,也不差什么了,甚至还更好!
到了下午,天边晚霞红得像新娘子脸上未上胭脂却红透了的脸蛋。
铃铛为首的几个半大孩子,穿行在忙碌的众人四周,你找我,我抓你,玩得很是开心。
只听“哐当”一声,张老头被铃铛撞到,手里的陶碗脱了手。
张老头还没说什么,只听背后秦嫂一声咆哮:“铃铛!你们几个别在这里添乱了,还玩,还吃不吃月饼了!”
铃铛被秦嫂拎着耳朵,张老头忙劝:“不要紧,好在手里只是两三个陶碗而已。”
“哼!就会添乱!”又向四周看了看:“谷雨姑娘哪去了,我非让人好好地看住你们几个小鬼不可!”
“娘,娘,松一点,疼。”听见他娘在找谷雨,他捂住耳朵道:“谷雨一大早就去找沈小哥了!”
秦嫂这才一拍脑袋,忘记了,沈小兄弟还病着呢。
眼看着天马上就要黑了,筵席也要开始,秦嫂对铃铛道:“你去找沈小哥和谷雨,告诉他们到时候来吃晚饭了。”
又用力揪了揪铃铛的耳朵:“不准再闹了,听到没!”
“哎哟,哎哟,知道了,娘,快放开我。”
秦嫂这才放了他去。
就在不远处,一个人影悄悄地从人群中溜走。
萧照野正在看鲁义和盖衡几人杀野猪。这野猪捕获了多日,凶猛非常,在他和鲁义的围追堵截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逮到的。
今日总算可以宰了它,一饱口福,山寨中的弟兄们便嚷着,要现杀喝生猪血。
等众人将二百斤的野猪杀了,天也快要黑了,萧照野这才发现,今日怎不见沈双鲤那小子。
正要让人去看,就听见一旁的盖衡问秦嫂:“怎么不见沈小兄弟?”
秦嫂道:“我刚刚已经让铃铛去找他了,放心,谷雨今日一早就去照看沈小兄弟了。”
“今日那小子一直都在屋子没出来过?”
秦嫂今日事情多,倒没注意这是,看了一眼大当家,人沈小兄弟不是和您住一屋吗。
萧照野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巡逻队的人来报:“大当家,寨门口的马少了两匹!”禀告得非常有水平,没说被偷了,只说少了。
萧照野却不是好糊弄的,一脚踢过去:“玩忽职守,丢了马敢给老子玩心眼子!”
山寨的马匹本就稀缺,拢共就二十三匹,他为了搞到这些马,费了很大的心血。
如今少了两匹,比少了真金白银还要令人恼火。
盖衡道:“可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来禀报的人顿时就心虚起来,今日寨子中这样热闹,他们便放松了警惕。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马匹已经不知所踪。
他来的路上就知道,今日这顿责罚逃不了的,听盖衡文虎啊,他忽然想起:“对了!今日本是轮到王十三轮值,但他贪图热闹,和那个新入巡逻队的罗辛换了岗。”
罗辛?沈双鲤的那个管家?
禀报的人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担大当家怒火的理由,又道:“而且我有好一会儿没看见罗辛了!”
“那还不快派人去找!”
“是是,已经派人去找了。”
盖衡眼见大当家火气升腾,双眼闪烁着火光,忙对来禀报的人道:“再多派些人去找!”
萧照野转身就走,盖衡忙道:“大当家,上哪儿去!”
这件事和沈双鲤脱不了干系!
想起他最近几日安分守己,原来在这等着呢。
盖衡撵上萧照野的步伐:“大当家,这事不一定和沈小兄弟有关,还是先问清楚的好,不能冤枉了人。”
萧照野冷笑一声:“哼,你以为还能找到人?”
盖衡不相信马匹被盗和沈小兄弟有关:“这,这怎么可能?沈小兄弟不是那样的人。”
盖衡坚信,沈小兄弟的那位管家做的事情,和他无关。
“真不知那小子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这样相信他。”
“我……”盖衡不服:“起码在最危险的时候,沈小兄弟可以走,却没走。就凭这一点,我便愿意相信他。”
到了萧照野的院子里,院子里安静得刮过的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等他们走进屋子,屋子里当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萧照野看向一脸不相信的盖衡:“这下,你还相信他?”
坚定地相信沈双鲤的盖衡觉得巴掌有点疼。不过他还是说:“就算如此,沈小兄弟也没有做出什么危害山寨的事。”
“我早说过,这小子不可信!”萧照野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当年,父亲得知是吕子玄出卖自己时,是不是这样的心情呢。
可惜,他永远无法问父亲了。
沈小兄弟真的会伙同他的管事偷了山寨中的马离开?他为什么?不是和兄弟们一起死里求生吗,不是还给大当家出谋划策,为什么……
此时的盖衡,多少有些伤心和失望,他嘴上说沈小兄弟没做出危害山寨的事,可理智告诉他,等他们逃离山寨,真的不会做出对山寨不利的事吗。
萧照野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召集了一队人马。
秦嫂见他雷厉风行,脸上的怒气藏不住,忙问:“大当家这是怎么了?”
萧照野道:“去找两只丢了的耗子。秦嫂不用管我们,你只管安排好今日的席,没准等会儿还有精彩的戏看。”他表情狰狞,那双黑得发亮的双眼,深得像两口黑漆漆的古井,无人敢探看。
沈双鲤和罗辛跑不远,沈双鲤那废物是不会骑马的,至于他那管家,一个人也控不了两匹马。
萧照野骑马,带着十几个人出了山寨。
盖衡死活要跟着,他想:沈双鲤是他力排众议要留下的,那他出了事,他也有责任。
到了半山腰,萧照野下马,看了看地上,没有马蹄印,也没有人的脚印。
他站在一块石头上眺望山脚,怎会没有马蹄印和脚印?
难道他们从另外的路下山了?
这个猜想,让萧照野的心坠了坠。如果二人是早上就骑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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