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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可是我也想保护好公主

小说:

男神请以实物为准

作者:

春半冬

分类:

衍生同人

阿宋几番尝试,才终于从雪名的身体中独立脱出,只是她灵息太低,固然脱出也不能离忆主的位置太远,偏生雪名还是个死心眼的,花澈让她好好待着,她还真就不出公主寝宫了。

可怜她小狐狸无聊死了,也只能跟着耗在这里。

本来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刚好可以看看花澈和雪名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如今看来,假如花女并非花澈,而是雪名的话,那么极大可能她要找的人,就是花澈公主了。

然而,这花澈说是让雪名陪她,实际她自己从早到晚都在宫外,除了晚上睡觉根本不回来。

阿宋看得出来,雪名是想跟她一起出去的,可是她偏不说,她看着干着急,在两人耳边一顿狂吼。

结果当然是听不见的。

气得她往房梁上一瘫,这一瘫倒是让她发现了别的,便是这高墙之下走来走去的宫奴们。

试问,还有谁会比这些宫奴们更了解这深宫之内的各种消息呢?哼哼,寻不来八卦,自有八卦来寻她。

于是她耳朵弹弹,便开始了各种趴房梁偷听墙根,零零碎碎几个月这么听下来,差不多也能理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先朝皇帝薨逝突然,这当朝皇帝花燮,也就是花澈的同胞兄长,是年幼即位,自然惹得朝堂各世家野心环伺,彼时又逢南镜国旱灾不久,引发疫病,皇室威望一落千丈,民间动荡四起。

花澈与花燮在这乱朝中相互依靠,面对当下局面,想出一法,便是将这花澈出生时天降甘霖的吉象放大,又以花澈之名义向疫中百姓布施恩惠,甚至亲身下疫区,照顾病患,精心塑造出一位“神明泽世”的福星形象。

南镜国人本就颇信神佛之说,彼时大灾刚过,人心惶惶,这种应运而生的信仰迅速俘获了民心,一时之间,百姓尊花澈为“天命福女”,皇室也得以重掌了民心,而花燮则安心在朝堂中与众世家周旋,过了数年,才终于稳固了朝堂。

想到此时,阿宋不禁疑惑,这么说来,这花澈公主岂不是大功臣了,那她的起居用度,理当是宫中极为优渥的才对,可她所见,花澈这宫内的铺设,远不及其他宫苑奢贵,而且一个宫奴都没有,雪名每日吃的东西,都是花澈让雪凰衔着带回来的。

雪名每每都是乖乖接下,却不自己吃,而是好生的摆在那瓷盘之中,置在桌上,等着花澈回来共用,只可惜不是等到太晚,等到饭菜冷了不得不扔掉,又或是直接收到雪凰带回来的纸条,说花澈今夜就不归了。

阿宋以为雪名总得说些什么,然而她每次就只乖乖应好,每日仍然坐在宫门口眼巴巴地守着,活像只被主人遗忘的小犬。

雪名年纪小,回忆起过去,又常做噩梦,夜里睡觉不自觉踢踢踏踏的,半梦半醒间,总感到有人为自己盖好了被子,那人身上带着股清淡的花香,柔软的手一下一下地拍在她身上,无形间便消散了她的恐惧,使她沉沉入睡。

翌日晨光初透,她苏醒后回忆起夜里感受,便急切奔出殿外,在庭院中寻找,却不见人影,唯有轻风拂过海棠树,留落下片片花叶。

一日,花澈难得早回,原是听说雪名和皇后的宫奴打了起来,刚踏入昭阳宫,就见皇后命下属揪着跪地的雪名一顿收拾教训,雪名则咬唇不语,看到花澈进来,眼神剧烈地抖了抖。

这位皇后,阿宋也听说过她,据闻其性子本身就嚣张跋扈,又颇受花燮宠爱,故而更是恃宠而骄。

一见花澈,她便指尖捻着护甲,阴阳怪气地道:“呦,澈妹,你还真是大忙人,忙得都没时间管好自己的宫奴了。”

花澈不理会她,径直问雪名:“怎么回事?”

雪名紧抿着唇,并不出声。

“还能怎么回事?”皇后截过话茬,把身后自家宫婢扯出来:“你说。”

宫婢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刚才我安生待着呢,她、她突然就出现了,毫无缘由地就过来打我,奴婢也打不过她,就只能、只能老实挨揍。”

皇后抓住那宫婢的衣袖撸起来道:“你看看,青紫这么一大片,这丫头真狠啊!”她指着雪名的鼻子:“澈妹!你今天必须教训教训这惹事的奴才!”

花澈看了眼始终沉默的雪名,额头上亦还带着干涸的血痕,显然伤得也不轻,半晌,缓缓道:“也不能只听一人言。”

皇后脸色瞬间沉了:“澈妹这是要包庇的意思了?”

花澈抬首,目光平静地回视,道:“皇嫂何谈包庇?我只是要问清楚再行动,雪名?你来说,怎么回事?”

雪名陡然抬头看向花澈,眼中一瞬间闪过委屈、愤怒、歉意甚至还有股怜惜的情绪,几欲张口却还是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皇后道:“你看!她也没话说了?你必须惩戒她!我看,先抽她个几十鞭!让她长长记性!”

花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头脸色一抹,笑眯眯道:“说的没错,雪名自当受惩戒,只是......”

她眼神一凛:“是不是在此之前还要先算算别的?”

昭阳脸上愠意骤升:“别的?什么别的??”

花澈眉眼间疾转凌厉,道:“皇嫂说要清算,那我也要跟皇嫂清算清算,来的路上我已问清,雪名和你的婢女是在我的宫中起的冲突,而我早就与皇兄说明,我宫中有规:未经传唤,任何宫人不得擅入我的寝宫之内。你宫中婢女方才说‘安生待着’?这便不是安生,是擅闯,如此说来,根源在你婢女,皇嫂倒该先惩戒她才对。”

皇后一下子噎住了,就在此时,花澈突然朝皇后走近了一步,在她耳边,用小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是说,皇嫂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惩戒的其实另有他人呢?”

“你闭嘴!”昭阳忽而厉喝打断。

整个宫中的宫奴都吓得跪下了。

皇后恨恨地盯着花澈,准确来说,更像是怨,怨而不能,怨而难抒,看得阿宋直迷惑,不知这两人仇从何来。

花澈倒是仿佛没看见皇后的反应似的,肃容一敛,又亲和一笑道:“当然了,我对别人宫中惩戒之事并不感兴趣。”她扶起跪地的雪名道:“我宫中的人,我就先带回去了,至于如何惩戒,我想皇嫂应该也是不感兴趣的吧?”

皇后气得发颤,说不出一句话,未等她回复,花澈已拉起雪名自行离开了。

回宫一路,两人都没有开口,一入寝宫殿内,雪名立即双膝跪下,花澈急忙将她拽起:“你这是做什么?”

雪名道:“雪名给公主惹麻烦了,应该受罚。”

花澈无奈道:“除了这个,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了?”

雪名迷茫地抬起头,对上花澈瞳目间流动的狡黠:“你有没有发现,雪凰不见了?”

哦对啊,阿宋目光四瞄,这才发现雪凰不见了。

花澈手轻轻地抚过雪名的额发,道:“你不必说,我都知道了。”

刚才回来时,她便觉得事情不对劲,雪名被她救了之后,一向是怕给她惹事,连寝宫都不怎么出,是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与人打架的。

果然,派雪凰去打探便知,原来是这宫婢奉了皇后命令前来院中主动挑衅,妄议花澈深得民心,功高盖主,不得帝心,雪名一时气不过才出手打了人。

她指腹蹭过她额角的血痂:“刚刚为何不解释,就这么受着冤屈?”

“我......”雪名吞吞吐吐:“她们、她们说公主的话很、很难听,如果我复述了她们所做之事,我怕.......怕公主会难过的......”

她说完脸色蹭地就红了,花澈也被她这番话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半晌,她才伸手轻轻碰碰雪名额头的伤口:“痛不痛?”

雪名先是点头,又慌忙摇头。

花澈眉眼间带着丝难语的悲伤,低喃道:“是我连累你了.......”

“什么?”雪名迷惑抬头道。

花澈没说话,只是将她拉到屋里坐下,翻出东西开始为她包扎,边道:“虽是人言可畏,却是心坚难摧,但是,还是多谢你,雪名,多谢你为我着想,只是下次,千万不要为了我伤了自己了,好吗?”

雪名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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