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好久都没朋友来留宿了。”徐嬢嬢带他去客房,不免要多说几句,“现在家里天天空荡荡的,冷清的很。”
“大家都长大了,都忙啊。”严晓铭看着一如既往整洁的客房,也陷入回忆。
以前他们聚在一起做视频,弄的晚了,周稔就会留他们住下。
“变男生宿舍了啊,真不错。”严晓铭随口感叹。
没想到两个少爷的眼里不仅没有怀念,甚至有点茫然。
这时他才知道,周稔从小都是车接车送,一切给学业让道,几乎没有课余生活。
大学他虽然也订了床位,但一次都没住过,和宿舍同学仍然是点头之交。
“大学是交知心朋友最好的时候啊,以后你会后悔的。”严晓铭说,“要不实我的铁哥们四散在全国,现在也得每月聚一次。”
说来讽刺,人缘这么好的严晓铭,最后在危机时刻救他的,还是没什么朋友的周稔。
那时候他自告奋勇地教周稔怎么去和同学打成一片,现在想来真是迷之自信。
“我对合约内容没什么意见。”
严晓铭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按照规定的时间喂鸟,做记录,再拍些观察视频,剩下的时间,他自由安排就行。
“确定不需要再加些什么,不和雇主产生肢体接触之类的?”周稔从笔筒抽出一支笔,先自己签完,递过去。
“至于么?”严晓铭笑着回答,“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想办了我早就动手了。”
他在乙方栏一笔一画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和甲方周稔潇洒的老板签字并排。
“终于肯相信我了。”周稔边揶揄,边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合同收进抽屉里,就站了起来,“走吧,看看鸟哥。”
“好耶。”严晓铭抢先一步打开书房大门,差点撞上门口守着的徐嬢嬢。
“怎么了?”周稔蹙眉问。
徐嬢嬢瞥了严晓铭一眼。
“我要不先去看看鸟哥吧。”严晓铭知道自己在场不方便,往培育房的方向指了指。
周稔点头:“嗯,今天还没喂过,先给吧,我一会就来。”
人刚离开,徐嬢嬢就凑到周稔身边耳语了几句。
周稔听完眉头锁的更紧了:“这么快?怎么发现的。”
“应该是门口拿包的多嘴,说少爷忽然又开始开老车,应该是去见老朋友。”徐嬢嬢丧气地一跺脚。
“让他今天下班走人。”周稔往门口走去,“不招新的了,看来我家事情不够多,还有空传闲话。”
周稔的培育房里,孵蛋器,恒温培养箱等仪器仍然整齐排列在四周,大多数都掐灭了电源,显得空空荡荡,只有一个铁笼和斑帆蜥蜴的恒温箱还在工作。
鸟哥经过几天休整,已经能活动了,它看见严晓铭,歪歪头,像是认出了他,没发出警报,反而好奇地跳了两步。
“来看你了哥,吃晚饭不?”严晓铭笑着和它打招呼,熟门熟路地打开了角落的食盒。
他们留宿的娱乐活动之一,就是来培育房看热闹,喂小鸟,把斑帆抱在身上,顶在头上摆造型,后来严晓铭一个人来,还专帮周稔喂过一阵幼鸟,对工具位置很熟悉。
鸟哥看见食盒打开就往前挤,长长的喙从笼子缝隙里伸出来,蟋蟀一靠近,就马上一嘴夺过。
“嚯,这速度与力量,哥,恢复得挺好的啊。”小明乐了,又夹了一个伸过去。
可是,刚吃了两个蟋蟀,灰喜鹊就不再感兴趣,开始跳来跳去东张西望。
“怎么不吃了?两个就饱了?”
“它在等这个。”
严晓铭正疑惑着,一小碗牛肉丝落在他面前。
周稔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笼子,鸟哥马上咔咔咔骂起来,严晓铭看见他食指上缠着两截创可贴。
“你手怎么回事?”他问。
“给它固定翅膀的时候,被教训了。”周稔示意严晓铭继续喂,“和你一样,觉得我要害他。”
严晓铭埋头假装挑牛肉没听见。
果然,鸟哥看见牛肉就不骂人了,冲着严晓铭张嘴讨食,发出雏鸟一般的唧唧声。
“看见吃的就不凶了是吧?挺精的嘛。”严晓铭边喂边说。
“生存问题前,动物是不讲面子的。”周稔将目光转向严晓铭,“只有人会强撑。”
……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放弃。
“哎哟阴阳大师,我错了还不行吗,饶了我吧。”严晓铭只能笑着讨饶,“别骂了我的金主,要我叫你爸爸吗?”
周稔压着嘴角起身去查看斑帆。
“别乱了辈分,该我叫你哥哥。”
晚饭是家里厨师准备的,按着周稔的口味,菜式都比较清淡,唯独一个突出的辣炒牛肉条,一看就是给爱吃重口的严晓铭准备的。
“等一下,”严晓铭夹起一条牛肉,“我和我哥吃一样的?”
周稔自顾自夹着青菜:“还觉得待遇有差别?要我拿着镊子喂你吗?”
“不用了哈,我进化了会自己吃。”严晓铭把牛肉塞进嘴里,正宗麻辣风味在他嘴里炸裂,好吃得他眼睛都亮了。
最近为了省钱他吃的都是拼好饭里最便宜的那档,本来觉得也够好吃,这一口下去人才真舒坦了,他忍不住“嗯——”了一声。
周稔正慢条斯理地嚼着饭,听见声抬头看他,弄得严晓铭很尴尬。
“谢谢,还特意给我备个菜。”他只好由衷地表达了对金主的感谢。
“顺手的事,也不是我做。”周稔垂下眼睑,轻巧地夹了口米饭,“明天我有应酬,你想吃什么,告诉徐嬢嬢就行。”
本以为是句客套话,没想到第二天徐嬢嬢真来问他。
“不是,我只是借住,不用特意给我做,我自己出去吃就行。”严晓铭还想客气。
“别呀,少爷吩咐的,别让我难做。”徐嬢嬢说,“办事不利,回头该扣我薪水了。”
这倒是事实,严晓铭从前就知道,郑澄虽然骂得凶,却从不真扣钱,而周稔则相反,说一不二,铁面无私,一笔不落地直接体现在工资里。
“行,那……黑椒牛柳吧,留一小碗给鸟哥。”严晓铭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吩咐,“哎,对了,徐嬢嬢,听周稔说快递盒不能进门,外卖是不是也不能从正门走?”
徐嬢嬢是头一回听到这规矩,怔了两秒,也没揭穿少爷,就笑道:“哦,对对,严先生要吃外卖的话写我收就行,我从佣人电梯给您拆了拿过来。”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厨师手艺这么好,我也不用吃外卖啊。”严晓铭连连摆手。
“哎哟,那可太好了!”徐嬢嬢一听乐坏了,“我们家刚新来了个擅长川菜的厨子,正愁没地方给他发挥呢。”
结果严晓铭果真一语成谶,在周稔家就真没点过外卖,每天的饭菜顿顿有他家乡味,有一次还端来的水煮鱼,差点把他香麻了。
睡到踏实的环境,又能吃上满意的三餐,严晓铭本就不错的睡眠质量更是不省人事,连着几天天爆睡10小时。
又有好几家公司找他面试,安排好照顾鸟哥和面试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忙起来之后,也没之前这么焦虑了。
空荡的大房子里冷清没人说话,他就去厨房找人聊天,年轻的佣人怕被扣钱,都不敢和他说话,只有徐嬢嬢还是一如既往的健谈。
徐嬢嬢给他说了很多关于周稔的事。
在嘉禾的历练获得首肯之后,周稔就成了禾禾集团最年轻的董事会成员。
除了分子公司管理,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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