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随口说说的守护,被我坦然自若打回去了。
我都死过一个老公的寡妇了,我还不了解男的——哎,完全不了解的。
比如现在,我对大扔子粉头发少年男鬼笑了一下,大扔子男鬼就我不理解地诡异地陷入沉默。
在沉默什么。
当不当私教不就一句话的事嘛?
猗窝座垂眸,暂时陷入一种无的放矢的茫然。
只一瞬间。
这一瞬间,有些漫长。
猗窝座想过,他认为自己是有一些心爱的人的,强调不含老板和同事——童磨死了猗窝座会很高兴。
那么他也一定有珍视之物,或者,人。
挥拳是为了守护着什么的……
没有什么要保护东西就不行的。
猗窝座无论是从前作为人,还是现在当鬼。
他从未真正守护住什么,也从未对抗成功什么。
挥拳的方向,一直空空如也。
他眼前的人,绫子。
绫子不要保护,她坦坦荡荡地拒绝了他的守护。
不仅如此,黑暗中的怪物如果仰头看见太阳,感受到的只会是刺眼的晕眩,和灼烧般的烦躁——
“你在那里玩笑地说些什么呢,”猗窝座倏然抬眼,瞳孔紧缩,充满杀意,“以为说几句要变强的话就能真的变强大了?真可悲阿。”
鬼气森森且暴戾的目光钉向我。
猗窝座朝我凶狠地龇牙:“去死吧!绫子!”
我吓得抖抖:“……不是说不杀女人的吗?”
说话不算话啊!
猗窝座哈气:“你这样没用的人类让我觉得恶心。”
他额角的青筋跳动,嘴角一向挑衅意味十足地弯起,笑着低吼我:“弱小,生命短暂,即便辗转腾挪到死也永远不会变强,只会不断被命运失去,失去到什么都剩不下,狼狈如一滩烂泥!”
猗窝座扬起手腕,发出细微的骨骼声响,身体时刻处于最佳战斗状态,覆盖一半深色刺青的手,微抬,指向我。
“咔、咔。”
“绫子,你不是强者,你没有资格,你会受伤,会老,会死。”
他老是字正腔圆的喊我名字。
我:“……啊,你要打我吗?”
绝对力量差距下,我悲愤地紧眯眼睛,等待——
其实我是那种每次打针都会闭眼睛的小女孩。
猗窝座恶狠狠道:“绫子!你在侮辱我是个卑劣的小人吗!?”
他都说了自己堂堂正正!
猗窝座不打女人,也不杀。
他同事童磨也不打女人,玩完了吃,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浪费。
童磨遇见看起来好吃的,就热情邀请(骚扰)不吃女人的猗窝座来吃吃女人。
而他听见美食的外貌特征,竟然转了性般的,真的来了。
……
我小心翼翼地睁眼,仔细看猗窝座的脸上,发现他的凶狠其实全部都是虚张声势。
狂妄的笑容下是无措、愤怒又委屈——
猗窝座笑得扭曲而邪气,眉头却蹙着:“绫子,你的拒绝毫无意义,我已经为你扫清了一次障碍。”
“想追求武道?随你,人类那无用的挣扎与真正的‘强大’之间隔着绝望的深渊,你会死的。”
……他委屈个屁啊!到底委屈个啥?我们不是刚认识吗能不能有点边距感!
还眼巴巴、凶巴巴地一直喷我。
我也有点窝囊地生气了。
生气举动更显得窝囊,我好好说话人家不听,那就阴阳怪气呗。
于是我用哄孩子的语气,语调语气又轻又软:“堂堂正正的猗窝座阁下,我明白的。”
“像你就很努力,因为努力你变得好强大好厉害好了不起哦。”
我竖起大拇指表示他是这个!
再阴阳怪气地摸摸对方头。
导致猗窝座受到了惊吓。
女孩子的手指缓慢穿过他一头短刺又艳丽的粉发。
那么慢,明明很容易就躲开,或者强硬地拉住那只纤细的手猛猛哈气不准摸!
可他只是整个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大猫般,眼睛瞪得更圆了。
等温热又柔软的掌心轻轻贴在了猗窝座的头顶,一下,又一下摩挲。
猗窝座的心思全变了。
只有变强恨弱这一单线程的大脑终于下线了,聪明的身体又占领高地了。
好饿……
鬼躯的本能在想。
鬼的眼睛在猎物的脸上逡巡——
目光灼热,粘稠。
从我的眼睛,到我的鼻梁,最后,死死定格在我的嘴唇上。
无法控制的、专注描摹的、无法言明的,渴望。
眼前女孩子的脸,美丽得在月光下宛如幻梦,她的唇,柔软、润泽、近在咫尺。
我忽然福至心灵。
脑子把他今晚上说的话转了一圈。
“哦哦噢,阁下帮了我?我一路跑过来没有追兵和逮捕是因为你——”好像有点狂妄了,我干笑两声缓冲,“您想我感激您。”
我窝囊且老实地:“谢谢您,猗窝座阁下。”
另外我发现他老是看我的嘴巴。
啥意思?
明明强悍得离谱的鬼,此刻却像个小少年一样笨笨又死死盯着我的嘴唇。
猗窝座浑身散发“我想要但我不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要”的焦躁气息……
我好像又懂了。
尴尬。
苍天啊,我只是个想润美的杀夫小寡妇而已。
老公没死前就一直污蔑我淫.荡,可我真没有,突然有了那么一个老公已经够对男的产生生理性厌烦了!
我决心打破男的幻想!
我直接开口:“猗窝座阁下……您是想让我,吻您吗?”
时间凝固了。
少女柔软饱满的唇在猗窝座的视野里动来动去。
“不行。”
她可恶地仰着脸,眼中映着月光和他骤然空白的表情。
我再次强调:“不行,猗窝座。”
猗窝座此立刻有种彻底看穿、被直白摊开、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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