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晴谷跟我一起回来,是想要给爸爸下找人的委托是吗?”
像往常那样,毛利兰的一天按班就部的度过,上学,放学,接柯南回家,没有任何凶杀案或者谜题等着她去发现,除此之外的唯一区别,是雾山晴谷。
她和小兰并排走在一起,柯南个头不高年龄也小,夹在两个人中间,被迫的去倾听高中生之间这样或那样的事。
“对呀,”雾山晴谷大大方方的点头,书包上的挂坠随着她的动作轻巧的跳跃在空中:“是我在高专非常出色的一位前辈,但是不知为何误入歧途,现在在失踪状态。”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小兰没有选择去探究变化的原因,感叹了一句便贴心的转移了话题,她知道雾山晴谷轻描淡写,是为了不让其他人提出问题。
雾山晴谷眉眼含笑,凑过去小声的和小兰讲话:“等见到了毛利叔叔我再慢慢跟你说。”
柯南没有在意发生在自己头顶上的小事情,低着头思索着不久前发生的宫村凉子的案子。他知道凶手是谁,琴酒,伏特加,或者什么其他酒,总之是黑衣组织杀的人,为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放过这条线索。
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是正在波洛咖啡厅打工的安室透,以“波本”作为代号正在组织里卧底的公安警察,某天在休假时柯南特地跑到楼下,趁着无人在的时刻揪着他的衣领想叫他弯腰,悄悄的询问有关宫村凉子的详细信息——
“我知道柯南是个很厉害的小孩子。”
金发的情报员如他所愿的弯腰,手掌贴心的按住他的脑袋,脸上挂着看似甜蜜的笑意,然而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映不出任何情绪:“但是,小孩子就该去做小孩子的事情,而不是什么都参与,对吗?”
江户川柯南僵硬着身体,只觉得头顶的那只手烫的像个火炉:“安,安室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他只是像往常那样询问着组织的最近动向,但是今天的压迫感却格外不同,无论是疏离的表情还是不近人情的言语都在明明白白的警告着他,不允许再进一步。
“我在说什么柯南应该清楚,”安室透直起身子,回头继续去做他尚未做完的三明治:“不要再探查下去了,对你和毛利先生都好。”
他背过身拒绝后续交谈的态度十分坚决。
江户川柯南知道自己不能从公安先生嘴里问出些什么了,有些沮丧的垂下脑袋。
近来的米花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每个居民的负面情绪都极为的严重,只过像深水炸/弹一样藏在湍急的水流下,警笛声从街这头响到街那头,比往日还要更加频繁。
好不容易有关于那个组织的消息,却只能被瞒在鼓里,他不甘心——
“柯南,柯南,”毛利兰蹲下来有些担忧的喊他:“我们快到家啦,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之前她和雾山晴谷一直在聊天,柯南走在她们的中间她也放心的没有多关注,以至于某一刻她低下头看的时候人已经越走越慢越走越慢被落在后面了,垂着脑袋,发尾有缕翘起来的头发,怎么也梳不平。
“没有啊小兰姐姐,我在学校很好!”
柯南恍然间回神,听到问话的下一秒条件反射的扬起稚嫩的笑脸,声音甜甜的:“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毛利兰仍然不太放心,干脆牵着柯南的手走过最后一个路口:“柯南,不管怎么样,过马路都要专心哦。”
江户川柯南悄悄的握住了她的指尖。
*
雾山晴谷乖巧的坐在了长条沙发上,书包放在了一边,对面坐着毛利小五郎,手里头还抖着没有看完的报纸,和往日的每个白天没有任何区别。
毛利兰倒了几杯水放在托盘上松了过来,没有犹豫的坐在了雾山晴谷身边,柯南自然而然的随着她坐下。
“所以晴谷你是想找人是吗?”
毛利小五郎放下报纸,重复了一遍来人的委托。
“是的,”雾山晴谷点了点头,拿起书包摸遍了边边角角,终于掏出来一张照片,那应该是刚打印出来不久的,周围还带着没有裁太干净的白边:“他叫夏油杰,是我以前的一个学长。”
照片放在了透明的茶几之上,又被毛利小五郎接过,柯南从一旁好奇的探过来头,只见照片里的人穿着宽松的长袍,肩上披着一件五条袈裟,半扎起丸子头,任由下半部分的头发自然垂落。
黑色的耳扩,额前专门留了一缕细长的刘海。
也不知道拍下这张照片的拍摄者是在想什么,构图阴沉,那人本就纤长的眼尾勾起的一瞬间,压迫感不言而喻。
江户川柯南一惊。
好强的气势。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学,学长?!这不应该是学生吧,分明就是——”
混黑的。
他还是知道不要在委托人面前大厥其词的,吞下了比较夸张的词语,转而道:“还挺凶的。”
雾山晴谷正在喝水,闻言握着玻璃杯的手忍不住一抖,紧接着呛得咳嗽了一声:“这么形容也没有错吧,他是大我很多届的学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书没读完就退学了。”
她紧接着又说∶“独自在社会上独自摸打滚爬,闯出了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如今是盘星教的领头人,因为之前和夏油前辈一直有着断断续续的联系,然而不久前突然联系不上了,害怕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比较担心。”
以上,全是骗人的。
所谓的退学是杀人后叛逃,自己的事业是成为在咒术届人人不敢乱提起的极恶诅咒师,盘星教是他“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存在的世界”这一极端理念的温床,为他提供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支持。
[“美化过后的故事听起来还不错啊,”在面前人所不知道的地方,夏油杰悠然的开口:“这么一看出高专后我还挺成功的,对吧晴谷。”
“……闭嘴。”]
雾山晴谷真挚的看着毛利小五郎,垂下眼眸时的样子看着格外的失落:“他对我的影响很深,但是我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只知道上回聊天的时候他说脑部出了点问题,刚做完手术,可能留了疤。”
——那可是重新换了一个脑子,她不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说如今的夏油杰在咒术届已经是死亡状态了,偷人尸体的小偷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估计哪也去不了,出现在几乎没有咒术师的米花町概率很大。
[“你以为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谁。”
她的嘴唇细微的翕动着,语气里满是抱怨。
确定好要向米花町的侦探事务所发布找人的委托后,在上学前,雾山晴谷先是把从高专带过来的行李和手机翻了个遍,以祈求找到一张有夏油杰的照片。
她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曾经是挚友,她觉得自己手里应该是会有一张关于他的照片的,可惜一无所获。
雾山晴谷趴在书房的桌子上,经过高强度思考的一个夜晚之后,她现在昏昏欲睡,一想到待会儿还要准备去学校听课就忍不住要叹息,夏油杰倒是在认真思考着该从哪里拿到照片,A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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