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八天都去给长渊熬药了,每熬一次就是几个时辰,对她这个没有半点灵力的人来说,着实疲累,所以向泠打算今天和后面几天都停止这殷勤献药的举动。
像她这样连着八天给他熬药送药,然后又突然对他不理不睬,或许这就叫做“欲擒故纵”吧,向泠心里高兴,心想掌握住了这条秘诀的精髓。
今天闲下来了,向泠躺在树桠上,享受着微风,沐浴着错落在斑驳树影间的阳光,好不惬意。
向泠正放空脑袋,享受着这悠闲时光,哪知,一个不留意,她跟冉月襄借来的灵力就快消耗完了,她这具笨重的身体在树杈上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一个轻晃,就从树丫上摔了下来。
“哎呀…”
就在向泠白嫩嫩的脸蛋快着地的时候,一个闪着金黄色光的盾状物体,从远处嗖的一下,快速飞过来,把她稳稳当当地承接住。
她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长渊披着雪白色的裘衣,如谦谦公子般,岁月静好地站在他那长青殿的屋檐下。
而刚刚接住向泠身体的,正是长渊众多法器之一,飞天神盾。
虽然长渊跟她一样,修为也不好,但是他在炼药疗伤方面却极有天赋,很多人为了向他求得一药,什么名贵的法器都送上门,所以,就算长渊的修为不好,有那么多法器在身,防御攻击都不成问题。
向泠看着自己身下金灿灿的盾牌,心里好生羡慕。
或许这就是元初天君把她送到这里来的用意吧,在元初天君那里修炼不成,说不定让她跟着长渊,还能有些成就。
“怎么,今天不来送药了?”长渊温润的声音传来,平静地听不明情绪。
可这话却在向泠心里炸开了锅,前八天里,这看似温润实则高冷的长渊可没主动找过她呢,怎么今天突然间问起这事?
莫非,他就这样被她“欲擒故纵”啦?
然而,长渊接下来的话就让刚刚兴头上的向泠如花儿打了个蔫。
“哦?药典可抄完了?”
还未等向泠回话呢,长渊就不痛不痒地丢出了这句话。
哦,原来是为了药典而来,让她白高兴一场。
向泠稍显笨拙地从长渊的飞天神盾上爬起来,她显然现在还是不太适应这具笨重的身体。
回想起她在冥界的时候,上天入地都轻而易举,连冥界里最瘆人的炼魂秘境都可以毫发无损地穿过,现在怎么会沦落到连爬个树都能摔倒的地步啊。
还真是造孽啊!
都怪那个脑子抽风的冥王,向泠恶狠狠地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个遍。
虽然他可能并没有祖宗十八代。
向泠爬下来,身子才站直,那金灿灿的飞天神盾就快速缩小,咻的一声,往长渊的地方飞过去,只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是被长渊收到哪里去了,只余长渊一袭白衣站在那里,长身玉立。
“已经抄了一遍了。”向泠实话实说,慢吞吞地朝长渊那边走近。
“哦,那还剩四百九十九遍。”长渊看着向泠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微微挑起眉梢,似是善意地提醒道。
他还真把五百遍当真了?向泠心里无奈,深叹了一口气。
不过这既然是元初天君吩咐下来的任务,长渊作为师叔来督促一下也无可厚非,只不过,剩下的四百九十九遍属实没有必要吧。
向泠走近长渊后,扯开嘴角,眉眼弯弯,眸光灵动,讨好般笑着说:“我的好师叔,抄写,无非就是为了记住,我已经把整本药典都记住了,剩下的就不抄了吧。”
“只抄一遍,就都记住了?”长渊看着向泠那娇憨的笑,脸上满是讨好的意味,他黑色的眼眸中充满探究。
“那是当然,我记忆力可好了。”向泠笑着说,眉眼间带着点自豪。
“如此的话,若是真的已经记住了,剩下的抄起来也没意义,想来你师父的初衷也不是如此。”
听到这,向泠一阵高兴,点头如捣蒜,心里极为赞同。
长渊想了想,又说:“既然你已经记住了,我这里倒是有份药材需要你帮忙去准备一下。”
说罢,一张闪着金光的纸就轻飘飘地落到了向泠的手里,待它上面的金光散去,那张纸表面浮现了一长串药材的名字。
紫玄藤、紫交藤、夜交藤、夜玄青、夜玄璎……
向泠看着上面一大堆名字及其相近的药材名,微微一愣,里面的有些药草长得还很及其相似,寻常人一般区分不出来。
这是要考验她?
向泠看向长渊,因为寒疾,他的脸颊很是白皙,乌黑浓密的睫毛下,那是一双长得及好看的桃花眼,他的眼中,眸光灼灼,带着些许笑意,淡淡的,看不出刻意刁难的意味,仿佛这份药谱本来就是如此一般。
向泠敛下眼眸,藏起探究的心思,扯开笑颜,将那份药谱折叠整齐,藏在袖中,微微颔首,恭恭敬敬地说:“师叔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长渊看到向泠仔细折叠好药谱的样子,眉眼舒展,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说罢,长渊本想挥袖回屋,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他轻声一笑,说:“哦,对了,那个药你不必再煎了,对我没用,这几日倒是辛苦你了。”
他说得语气诚恳,话里话外倒真像是在辛苦向泠的样子。
一听这句话,向泠心里就恼火,你都没喝过,又怎么知道没有用,既然没有用,又为什么不早点说,真是白费她的力气。
不过,恼火归恼火,心里骂骂咧咧,表面还是得恭恭敬敬,毕竟她还是要在长渊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把他勾搭过来成亲呢。
想清楚这一点,向泠扯着嘴角傻傻一笑,对着长渊说:“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师叔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是我的荣幸。”
长渊看着向泠这恭恭敬敬的样子,似是很满意地扯了一抹笑,笑得温润纯良无害,接着好意地叮嘱说:“药园子里药草繁多,毒性药性不一,自己多加小心,实在有些药材找不到也没关系。”
说得倒是好听,既然担心她,给她来点防护的法器不就成。
想到这,向泠突然心生一念。
向泠又慢慢走上前,走得离长渊越来越近,近地闻得到他身上清冽的草药香,那是很清新很让人放松的味道。
走得近了,向泠瞄了一眼长渊的袖子,对准他那白色的袖角捏了捏,她微微皱眉,表情为难,有点楚楚可怜地说:“师叔说的是,药园子里肯定有很多飞禽恶虫,我又没有什么灵力,被伤着了还要师叔帮忙治疗,这岂不是太麻烦师叔了。”
长渊看着向泠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然后又低眉盯向被她捏着的衣角,眉头微微一皱,黑色的眼眸暗暗的,让人看不明情绪。
“咳咳…”
突然,像是寒疾犯了,长渊难以控制地咳嗽起来,原本白皙的脸被咳得浮现出一抹殷红,他抬起手掩了掩因咳嗽而浮现血色的唇,不动声色地就把向泠捏着的衣角抽离开。
看到他这副模样,向泠又想向前帮他捋顺气息,奈何长渊像是察觉到她的用意般,在她靠近前就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下。
向泠看着自己刚刚捏着衣角的手,现在又空空如也了,又看着他后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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