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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先后

小说:

祝卿安[女尊]

作者:

发疯比格

分类:

穿越架空

除夕夜宴。

纪淮卿自觉自己是在守丧期里,有些不情愿饮酒,但又不可能做出忤逆女帝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些烦忧。云靖海早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只瞟一眼,就明了了他在为何事烦忧,但却不作声,默默挺直了脊背,刻意压着忍不住要上扬的嘴角,就等着他来主动向自己求助了。一想到对方可怜兮兮软声讨好她的模样,云靖海忍得都快要面目扭曲了。

但她还是失策了。

一直到举杯共饮时,入口才发现竟是茶水,只是烛火光昏黄,才一直没看清楚。但席间的清冽酒香也不可能是作假,想来也只能是谁特意为他换过的。

宴席间觥筹交错,辞藻华丽的祝辞听得纪淮卿也有些头痛,春日宴时还对他视若无物的宫妃们如今个个热情交好,弄得纪淮卿还有些不适应。屋子里闷得人喘不过气,趁着歌舞表演时纪淮卿便悄悄离席了。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花,纪淮卿呆立在亭子里看了好半晌,冻得鼻头都有些发红,才轻声唤侍从:“走吧。”

应声的却是个熟悉的女子的声音:“想去哪?”

纪淮卿被她吓了一跳,惊愕地转身仔细看了两眼,确认真是云靖海,才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云靖海笑着调侃他:“从你一走我就一直跟着了,还以为你是知道的,卿卿这警惕性可不好啊。”

纪淮卿有些尴尬,他确实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其实这也怪不得纪淮卿,雪只积了薄薄一层,云靖海又是练过些武艺的,脚步比一般人要轻些,隐匿自己的身形和脚步,不被普通人察觉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也就是在邵珏离京后那几个月里,她没少跟踪,却从未被纪淮卿发现的原因。

不过这事纪淮卿还是一直不要知道的好。

“我知道头三个月里你不便饮酒,特意一早就吩咐了人把你杯中的给换成了茶水。”云靖海还惦念着刚才没捞到的好处,自己上赶着认领下来了。

“原是如此,多谢殿下体恤。”纪淮卿不是不讲理不懂感恩的人,虽然她至今其实还没完全洗脱谋害邵珏的嫌疑,且先前的调戏已婚之夫、灵堂抢婚等事也是实打实的,她在纪淮卿这几乎没有任何好人该有的样子,顶多是因着最近这些时日对方的表现打消了些恶感,却也从没多过一个好脸色,但眼下确实是受了她的照拂,一码归一码,自然还是要感谢。纪淮卿也是有些没想到,她竟会如此体贴记挂着这样的细枝末节,早早替他安排妥帖了。能嫁给这样的妻主,本该是男儿家的福气。只可惜,他是无福消享的人。她二人凑成一对,想必只能叫一段孽债。

没能如愿看纪淮卿求自己,不过能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云靖海还是觉得这回值了。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云靖海伸手要给纪淮卿带兜帽,又一次被对方给无情拒绝,不过她很自然地把落了空的手下移,换了一种亲近方式,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纪淮卿本想叫她撒手,但等云靖海把他带到一处幽暗寂静的宫道上时,他有些怕了。这里不像其他地方都挂了灯笼,若不是被云靖海拉着走了过来,他甚至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一条路,路上也没有值守的宫人,只有她们两人的侍从一人提着的一盏宫灯映出的微弱光亮,只能照清脚下的路,看不到前方。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变得剧烈起来,不敢抬头,手也不自觉抓住了云靖海的小臂,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是什么地方?”

云靖海看出他的紧张不安,想抽出手臂揽他的肩膀,却被纪淮卿抓得更紧。头一次有这样的待遇,能叫纪淮卿紧挨着她,揪着不肯撒手,她有些哭笑不得,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只是想带你去我父后的宫里,带你去祭拜一下他老人家。”

原是要去看望她的父后,纪淮卿闻言确实不像刚才那样恐惧了,反而因为感同身受,有些触动。斟酌片刻,问了他眼下最不解的一个问题:“这里怎么不点灯?也不见人值守。”

“父后生前就不喜热闹,他想要清净,整日明灯高悬怕打扰他老人家安歇,所以姐姐与我便顺父后的意思,夜里不点灯,平日里不许宫人到这处来,隔一段时日叫人来洒扫。”云靖海笑着解释道。

云靖容和云靖海是一父同胞的亲姐妹,在云靖海才刚能记事的年纪,先后就因经年累月的顽疾病痛撒手人寰了。皇后乃一国之父,后位废立不仅是后宫之事,更是国事,前朝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那时朝堂上表面一池静水,实则暗流涌动,几个年长皇女王姬明争暗斗,夺储势头愈演愈烈,先皇索性叫后位空悬,至先皇驾崩也未再有人入主中宫,连先后生前所居宫殿都被封锁。

世人以为是先皇缅怀发夫,其实她只是厌恶这个古板无趣皇后,不想踏足此宫再跟他有沾染,也懒得在他的事情上费心力,索性直接搁置一边。这反误打误撞合了靖容靖海姐妹俩的心意,好歹保护起了父亲的遗物不被人挪走或占去,不过多的也没有了。等云靖容登基后,这座宫殿才得以修缮养护,不过里面的一花一木都不曾偏移过分毫,全部保留着当年她们父后喜欢的模样,原先在留这里打理的先后身边的旧人和四周的护卫也全数撤去。虽未明令,但也约定成俗般几乎无人经此处过,这里便成了满宫里最清静的去处。

如云靖海所说,父后曾说过,不想再被人时时刻刻盯着,恪守皇后的本分,一旦有丝毫错漏,就会被无限放大,然后再招来皇上的问责。说来也是奇怪,先皇明明最讨厌的就是她父后整日端着架子,古板又木讷,却又总在斥责他没有皇后的样子。可明明他已经是世人眼里的贤后,被夸作是天下男子的典范了。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可惜了不能叫你亲眼见见他,父后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纪淮卿没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的迷茫不解。

云靖海越说越眉开眼笑:“我喜欢的,父后都会喜欢,小时候我在御花园里捡块鹅卵石给他,他都会夸我捡的是最光滑圆润的。不过父后还是个看脸的,他要是知道我给他娶的是卿卿这么漂亮个女婿,一定会高兴的——这不想着,我娶了王妃这么大的事我还没亲自来跟我爹说一生呢,今天都除夕了,正好带你来给咱爹磕个头,叫他认认新女婿,以后也保佑卿卿。”云靖海说到高兴处,索性四下也无旁人,不再拘着什么礼节,直接改口称爹,她一直觉得“父后”这个称号太疏离冷漠,总会叫她想到她那个冷情的母皇。

纪淮卿听着不知该作何感想。他只模糊知道先后去的早,应该在云靖海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爹爹走得早,母皇对姐妹俩也不见得有多优待,她好像也挺可怜的。一种对幼年便缺失了母父疼爱的人的同情和怜悯心似乎是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开始有些心软,不自觉为她的一些不合常理的行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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