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递给少槐了手帕,“怎么了呀,为什么要哭呀,再哭就不好看了。”
少槐没有接,听到小女孩的话流泪流的更凶了。
小女孩有些无措,叹了口气,蹲下来拿着手帕轻柔地擦着少槐的脸。
“我阿母不见了,我阿母去陪我阿父了,不要我了…”
“那你陪着我好不好?别哭了,我要你。”小女孩捧着少槐的脸。
少槐抬起眼看着小女孩,觉得她有些眼熟,“真的吗?”
“真的,我们拉钩。”小女孩低着头牵起少槐的手,少槐呆愣的看着小女孩的发顶。
拉完钩,小女孩捏捏少槐的脸,说着真好看,真想把你一口吃掉。
少槐没有听懂,沉浸在自己有人要的想法中…
第二天,少槐醒来,发现手没有知觉了,想动动手指,却发现手压在知归的脸下,有些许的无奈。
用力的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挠了挠知归的脸。
知归:“别闹,在睡一会儿。”
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跟着公子,阿父怎么会来叫我起床?脑子还没有想明白,突然直起了身。
转头发现少槐醒了,惊喜地说:“公子你醒了,昨天晚上你又哭又笑的,还叫不醒…”边说边用力地抹了抹脸,害怕自己睡懵出现幻觉了。
看到少槐确实是醒了,嗷的一声又哭了。
“公子下回别吓我了,我不经吓。”牛眼一般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眼睛,嘴角往下撇着。
明明知归是一条蛇,眼睛却比蛇大多了。
少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被知归一滴一滴的眼泪砸的手足无措,知归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依然会害怕知归流泪,不像是流泪,倒像是发洪水。
知归应是投错了胎,应该是女子的,唉。
少槐无奈,嘶哑着说:“别哭了,我渴了。”动了动被压麻的手指。
知归扶起少槐半躺着,去倒了水。
“公子,下回打架我上吧,我可以的。”知归吸了吸鼻涕,声音听着有些鼻音。
“好,下回你去。”少槐眼含笑意。
“公子说好了,下回我去。”知归边说边在旁边大展拳脚。
那伸出拳头差一点打到了少槐的脸上。
知归收回拳头,尴尬道:“失误,失误。公子喝水。”
少槐:“.…..”阿母怎么会让知归来陪我呢?
“公子,要吃饭吗?我去拿。”
“嗯。”
知归跑了。
少槐喝了水,看着窗外边缓缓落下的秋叶,神思有些恍惚,想着昨天晚上梦到的阿母,心里高兴又悲伤。
现在仔细想想,梦中的那个小女孩就是之前在街角卖包子的小女孩。
自己还有人要啊…
呵,原以为自己不去想就没有什么感觉,原来是自己骗自己,少槐嘲弄地笑自己。
另一边,安野回到卖包子的地方,安年卖完了包子在原地等着安野。
安野看着安年两眼弯弯,走到安年面前,悄悄地拿出了南珠,“阿母,看看这是什么。”
安年看着安野手里的南珠,心里有些惊讶,“这是南珠?这不是君子国才有的吗?”
后猜到了什么,迟疑道:“这是阿纯给你的吗?”
“不不不。”安野摇了摇头,“这是阿纯叔给你的,不是给我的。”安野笑呵呵的说。
“这…”南珠是氐人氏所有的,鲛人动情才会产下南珠,而这颗南珠是粉色的,应该是鲛人还没有跟自己的爱人确定关系,自己动情忍不住产下的南珠。
南珠在氐人氏常见,而在中原地区却不常见,所以还是比较值钱的。
阿纯知道吗?
安年有些紧张,看了看四周,心里松了一口气,收起了安野手中的南珠,拉着安野边说边出了城。
回到家,安野从邻居阿奶家接回了安渡。
吃过晚饭以后,安野、安渡坐在安年身边,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
幽幽烛光照着三人的脸,衬得幽暗又可怕。
安年看着安渡,安野看着安年,安渡先看了看安野,又看了看安年,心里有些疑惑。
安年严肃又小声地说:“今天我要说一件事,这件事非常重要。”
安野有些兴奋,安渡更疑惑了。
“我说我说,是不是我们要去君子国了?”安野抢先说着。
“是的,但是…”安年脸色依然没有什么笑意。
安野感觉有些不对劲,笑意淡了,忐忑的问:“但是什么?”
安渡听见了安年和安野的话,心里有些明白,阿母是担心自己出远门身体受不住。
安渡坚定的说:“阿母、阿姊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安年接着说:“这次准备去君子国是阿母心里想过很久的,路途遥远,危机重重,所以,阿母拜托了丰运镖局的阿纯,不管怎样,阿母都一直在你们身边。”
安渡有些困惑的问:“阿母,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去君子国了?”
安年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以后还是据实回答。
“你们知道阿母是在无风村生下的你们吧?那是阿母逃得实在是走不动了,况且你们也要降生了,阿母没有办法,只能先冒险生下你们,刚开始还以为只有阿野一个呢,谁知道上天又送我了一个阿渡…”安年对着两个孩子笑了笑,神思恍惚,又陷入了回忆中。
安渡有些害羞,眼神躲了躲,安野看着阿母笑着,双腿在桌子下忍不住晃了晃。
“阿母是逃出来的,那时候并不知道怀了你们,你们阿父身份特殊,我跟他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也准备娶妻了,现在你们长大了,我想带着你们回到阿母的家乡,看看阿母生长、生活的地方。好吗?”安年从回忆中退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解脱。
回忆是美丽的,也是痛苦的。
安渡低着头,低声问道:“阿父知道我们吗?”
“不…不知道。”安年有些苦涩地说。
安野揉了揉安渡的头,“我们有阿母就好了呀,你有阿姊我呀。”
后对着安年说:“阿母不要伤心,阿母有我们呀,我们一直都在阿母身边。”
安渡想,是了,我想岔了,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伤心呢?阿母也很难过。
想明白以后对着安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笑着说:“阿母还有我们。”
安年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好。”
那一天晚上安年跟两个孩子说过以后,这几天依然白天去城里卖包子,暗地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几天后,安野跟着安年在城里卖包子,丰运镖局的阿牛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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