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综武侠】这个马甲有bug 雾里鹭起

14. 014 来者是谁?

小说:

【综武侠】这个马甲有bug

作者:

雾里鹭起

分类:

古典言情

饭店掌柜将赖掌柜客栈遇袭之时报与刘正风时,他正准备沐浴更衣。闻言,他连衣裳也顾不得换了,忙让人备马。

他刚驭马拐进这条街,便看见客栈大门已经被轰得四分五裂。一块碎木头刚好掉下来,砸在同样缺了个口子的门槛上。赖掌柜躺在客栈大堂的地上,生死不知,那滩在他身侧晕开的殷红已经干涸。

“哎呀!这是怎么了?”刘正风惊呼。

他先是指挥家丁将两张桌子拼成一张床,抱赖掌柜去“床”上躺下。

“快去请大夫!”

他看着赖掌柜那只被木屑贯穿的手吩咐道——那道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却因为没及时得到处理,周围的皮肤红肿一片。

刘正风望向后院,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示意众人不要跟上,独自向内走去。

他深知余沧海脾气古怪,下手又没轻没重,若这些人跟着进去了,保不齐会受波及。

远远地,他瞧见后院那棵大树下有三个身影。

“二位!”

他朝正在对峙的二人笑着拱手,招呼道。

“不知阁下是……”他自然地看向那名身着月白色劲装,几乎要将剑尖抵上余沧海胸口的青年。

“余沧海决计不是个会受委屈的主。”刘正风暗忖。“他嚣张惯了,即使是县官,他也说砍就砍。”

所以,这青年的武功应当在他这个松风观观主之上。

当世符合这个标准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刘正风不及将脑海中的人名都对一遍,那厢,青年便报出了名号。

原来是开封府的展护卫!刘正风松了一口气。

“刘贤弟来得巧啊,正好看看这官府之人是怎么打着官威,欺压咱们江湖中人的!”余沧海阴阳怪气道。

刘正风忙开口:“余观主,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他扭头对展昭,热络道:“展护卫能来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实是在下的荣幸!”

没能前来相迎,是我礼数不周。不知展护卫可是与余观主有什么误会?”

他又对余沧海道:“余观主,展护卫侠名你我二人皆知,可不要再说什么官府人、江湖人的话,若是传出去,没得让外人以为咱们正道和官府有嫌隙,这岂不让魔教中人笑话?”

余沧海冷哼一声,并不接茬:“传出去?在场可就咱们几个,还能有谁传出去?难不成是你刘三爷那几个宝贝弟子?”

好心打圆场,对方却并不领情。刘正风暗叹:余沧海此人实在扎手,不好相与。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看了眼已经半塌的厢房,对展昭道:“在下已备好马车,内子在府中备有宴席。不知二位可否赏脸,与我回府中再叙?”

“也好。”展昭开口应下。

刘正风松了口气。展护卫果然还是愿意给他薄面的。

余沧海被半押半推着往外走去,不料刚走进客栈大堂,就见门外堵着浩浩荡荡一伙人。

十几个人被押着,列在前排。

待看清被押之人的面容,刘正风目眦欲裂,几乎要呕出血来。

“诸位这是什么意思?”刘正风喝道。

没有人回答他。人群自发分出一条小道,一名黄衣人举着一面锦旗仰首阔步走了过来。

即使已近黄昏,那面镶金缀玉的锦旗也在昏黄的光线下,仍闪着粼粼的光。

——那是五岳盟主的旗。

举旗之人在刘正风面前三丈处站定,“多年不见,刘师弟你功力见长啊。”

他话说得客气,却仰着头垂眼看向刘正风,笑得十分轻蔑。此人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四师弟——大嵩阳手费彬!

刘正风暗暗捏紧了拳头,对费彬挤出一抹笑,指着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家人、弟子,问道:“费师兄这是做什么?”

那人闻言轻笑一声,轻飘飘反问:“那得问刘师弟你做了什么啊?”

说罢,他神色一冷,斥道:“刘正风,你身为衡山派弟子,却勾结魔教长老曲洋,你该当何罪?”

这一声掷地有声的质问顿时掀起轩然大波,围观的众掌门、弟子皆议论纷纷。刘正风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

林平之感觉自己肺疼得跟要炸开似的,嗓子也漫开一缕腥甜,但他不敢停下。他死死抱着怀里的包袱——那是他刚买的伤药、食物。

铁手正带着他往一片林子赶去。

“砰——”

又一朵烟花炸开,为他们引路。

“走这边。”

林平之下意识要往烟花的方向奔去,却被铁手拉着拐了个弯。

“可是……”林平之不解地看向即将消散的烟花。

“这烟花内有关窍。”铁手掏出一块罗盘,解释道。

这罗盘是林下少侠在分别时交给他的,罗盘上有一蓝一红两根针。

“届时,我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放一枚烟花给你们引路。如果是红色的烟花,你就把红色的指针对准烟花的方向,朝蓝色指针指向的地方走。反之亦然。”

……

“爹爹,妈妈……”

林平之远远看到那两个坐在崖下的身影。多日折磨,他们已瘦脱了相,可林平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这些天,他每天都暗暗告诉自己,要快点接回爹爹妈妈,可如今,朝思暮想的二人只在他十五六丈之外,他却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踌躇。

他该买一身干净衣裳换上,再借这瀑布水梳洗一下。

忽然,他想到什么,手忙脚乱地揭下为了扮丑,贴在脸上的膏药;又把为装驼子,而塞在背上的东西扯出来丢开。

他看向铁手,不安道:“铁捕头,我如今这个样子……”他支支吾吾半天,却不知道该用哪个词。

铁手笑了声,一手拍向他的肩膀,“你如今看起来十分精神!”

林平之松了口气。

这五十步路格外长,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我可不能摔倒。”他想,“要是磕伤了,妈妈可是会心疼的。”

王越第一个看到他。

她的孩子啊……

她下意识站起身,泪眼婆娑地迎了上去。

一家人终于团聚,本有千言万语要讲,但到最后,只剩下声声喜泣。

“好孩子,好孩子。”林震南欣慰道。他拨开林平之鬓边的碎发,看到他额角的一块新疤,眼中满是心疼。

林平之握着母亲的手,心头泛起一阵阵后怕。

在他记忆中,母亲的手是光滑的、有力的,她手心有一层薄茧——母亲会使一把金刀,年幼的他最爱捧着一盘糕点,坐在演武场边,看母亲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可现在,这双手泛着不健康的黄色,十分干瘪,细密的新伤覆盖着旧伤。

两滴泪滑落,他吓了一大跳,忙伸手擦拭。唯恐眼泪落在母亲伤口上,让她受疼。

……

“衡阳那边如何了?”苏山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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