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我也不是故意的……”奥罗拉又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都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灰溜溜的眼睛心虚地看着星澜。
“没事,一拳一千星币,记账上就好了。”星澜再一次躺下,“好了,睡觉,不许再吵我了。”
“啊……别啊啊啊啊啊……”
星澜脑海里。
莫徊飘到星澜面前,手动戳了戳她的脸。
星澜一把拍开:“干嘛!”
“啧,你那么凶干什么!”莫徊生气。
“不凶,难道还和颜悦色吗?前辈你搞搞清楚,你住的地方是我的脑子,还是赊账住的。”星澜翻了个身,继续闭眼。
“我说,你这小孩怎么一天就钱钱钱的,一点尊老爱幼的美德都没有。”莫徊在空中转了一下,落在星澜另一边脸上。
星澜再次拍开:“您有美德,您把欠我的脑租给我。”
莫徊:……
“不说这个,说正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进了她的幻境?”
莫徊又落到星澜脸上,大有几分星澜不回答,就一直缠着她的趋势。
星澜终于睁开眼,翻了个身平躺,又把莫徊挥开:“告诉她怎么样?不告诉她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为了救她的无奈之举。”
莫徊锲而不舍地起身,又落到星澜额头上:“可是你不告诉她,她不就不知道是你救她出幻境吗?”
“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前辈你读我记忆和想法的时候,有告诉我吗?”
星澜抬手戳了戳莫徊周身的光芒。
莫徊:……好问题。
“前辈,有些话不一定非要说出口。虽然奥罗拉没说,但我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她那么骄傲,怎么接受自己本该失败的结局。”
“那你瞒着她,让她一直这样倔强,不是害她吗?”莫徊躲开星澜作乱的手。
星澜追上去,又戳了两下:“我不信您看不出来。”
莫徊顿了一下,装傻道:“看出来什么?”
星澜见她装傻,也不恼,自己戳破:“就我起来看见奥罗拉那个模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几十种迷幻植物中间,不知道的以为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下一步该办葬礼了。”
莫徊:“…白雪公主是谁?”
“这不重要。”星澜又戳了两下,软软的,好戳。
“重要的是,有人不想让奥罗拉通过试炼。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心急,才刚开始就下手。”
莫徊蹦了一下,落到星澜指尖上:“你都知道是有人故意的,还要救她?”
星澜不说话了。
莫徊没听到回应,心痒痒,“喂,你听见没?你都知道怎么解开连接,为什么还要救她?不怕连累自己吗?”
“……我不知道。”
“什么?”莫徊凑近几分。
“我不知道,前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她,但我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如果不救她,我会后悔。”
星澜摸了摸光团的头顶。
“就因为这个?”莫徊躲开星澜的手。
“对,就因为这个。”
——
第二天。
星澜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一旁沉默喝着营养液的奥罗拉。
“星星,你醒了?吃东西吗?”奥罗拉说着,从包里掏出营养液。
星澜看了一眼,巧克力味的,不要白不要。
道了声谢接过来,咕噜下肚,没忍住yue了两下。
啧,齁甜。
天色刚透出一点灰白,星澜招呼奥罗拉起身。
两人刚踏出去没两步,巨大的压迫感便从四面八方裹挟住二人。
星澜反手打出一个精神力屏障,放眼望去,两侧是近乎垂直、寸草不生的黑灰色岩壁。
抬头看,只有一线狭窄的天空,脚下坑坑洼洼的沙面和碎石让每一步都带着潜在的危险。
星澜和奥罗拉两人像两只渺小的蚂蚁在巨人的脚趾头缝里艰难穿行。
粗重的呼吸和碎石滚落的声响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
奥罗拉显而易见的紧绷。
星澜跟在她身后,看她肩胛骨的肌肉始终绷紧,像一张拉满待发的弓。
突然,奥罗拉猛地停下,右手往后扬起,做出一个静止的手势。
星澜本能地贴向石壁,微微屏住呼吸。
一股浓烈的、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混杂着某种大型动物皮毛特有的膻味,顺着冷风灌进鼻腔。
没等两人吐气,一阵沉重而缓慢的“啪嗒”声伴随着碎石被踩踏的声响,从前方一个巨大的岩石转角后传来。
星澜往前两步,把手搭在奥罗拉肩膀上,等她回过头,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绕、开。”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抬手指向侧面一条更陡峭的、布满风化碎石的缝隙。
别无选择。
奥罗拉眼看着星澜手脚并用往上爬,一阵无言。
蚀能被限制,奥罗拉吐出一口气,学着星澜,像壁虎一样一点点攀上那道倾斜的岩缝。
亲爱的爷爷,展信佳。
当您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您的宝贝孙女嗷嗷正在像蜥蜴一样爬上悬崖。虽然有点抓马,但别说,还挺好玩儿。
粗糙的石棱硌着掌心,冰凉的岩壁贴着前胸后背。
星澜和奥罗拉每一步移动都小心翼翼,生怕带落一块碎石,把那未知生物引过来。
底下的脚步声和令人作呕的气味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如同漫长的酷刑。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谷底深处、精神也不再被压迫,星澜这才缓缓呼出肺里一直憋着的那口气。
“有可能是熊,或者更大的东西。”奥罗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沙哑。
星澜没说话,率先滑下岩缝,奥罗拉紧随其后。
无声落地,两人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碍了,才加快了脚步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阳光艰难地爬升,却吝啬地洒下几缕光斑,只面前照亮前方更为开阔的一段峡谷。
奥罗拉放出去探查晶核的精神力感知刚传回一点波动,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就感觉自己衣袖被人拽了拽。
奥罗拉疑惑回头:“怎么了星星?”
星澜嘴角紧紧抿着,眼神凌厉,抬头看着崖壁上的某处。
奥罗拉不解,顺着她的视线往去。
就在这稍显明亮的地带,一个极其不和谐的景象却像刺一样狠狠撞进她们的眼里——
在距离地面十几米高的地方,一面几乎垂直的崖壁上,赫然悬挂着一个人!
星澜眉头紧锁,奥罗拉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人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旧玩偶,双手被什么绑在一起,往上钉在悬崖壁上。
她的一条腿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上断了。暗红的血迹漫延到她身下的岩石上,刺目,又令人恶寒。
“活的?”奥罗拉喃喃道。
“活的,还有气。”星澜收回目光,飞快地扫视周围环境,心里开始估算岩壁的角度和可供攀爬的支点。
不过……在这种地方,这种高度摔下来,受了伤,又挂在半空……
不对!
“等等!不对劲!”
星澜猛地伸手拉住下意识往前的奥罗拉,用力往后一拽——
“欻——”
两人刚刚站立的地面前方突然喷涌出一股幽紫色的荧光毒雾!
“不是我说,我们今年不打算招到学生了吗?这是要闹哪样!”
守着监控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发出尖锐的爆鸣。
“你们自己看看这叫什么事!这届预备生还没入学就整这么多危险的东西,试炼时间还没过半淘汰率就超过百分之四十了!今年还招不招了?啊?谁把这些东西放进程序里的!”
男人一拍桌子,指着屏幕里喷出的那股毒雾,双目怒睁。
“我说老李,稍安勿躁,人张上校都没紧张,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另一个中年男人端着水杯,看似温和地开口,“您说呢,张上校?”
大屏幕正前方,一直面无表情的张清明张上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吴老师说笑了,又不是我给贵校拨款办学,我能有什么好紧张的。在下只负责跟进联邦军校新生试炼情况,并,如、实、向元首大人汇报罢了。
姓吴的老师动作一顿,反手将水杯咔嗒一下放在桌子上,话音微沉:“那可真是,辛苦张上校了。”
“不敢。”
张清明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人,全程盯着转播屏幕。
老李扫过面不改色的张清明,眸色微动,随即收回目光转向屏幕。
——
“啧。”星澜双眼微眯,“这又不是冬天,还没到毒虫埋礼物的季节吧。”
奥罗拉回头看向被毒雾包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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