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箐邈主动谈起了砚青:“若论起初见的缘分,是我最先认识的砚青。待过了几日后,宴大人来组织寻我,他们这才结识。”
“初见她时,她素爱裹着面纱。待熟悉一些后,她才以真面目示人,我还从未见过比她生的还标致的人。”孟箐邈停顿了些许,“说起来……你与她的带给我的感觉是很相似的,难道是同为异世之人的缘故么?”
这些都是闲聊家常,无关紧要的废话。
可她心中的疑问实在太多,又不好直接表明,只得耐心等待着有用的线索。
“砚青表明能力者的身份,又称不愿依附于任何组织。起初,是宴大人发现砚青的灵力与我们有根本上的差别,再然后,他便识破了她异世之人的身份。砚青虽然没有开口,却默认了这一点。”孟箐邈问道,“关于异世的信息,你同她一样,都被更强大的力量限制住了吧。”
苏弦青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她被系统限制着,的确无法直接道出身份,可别人猜出来却是无妨的,系统在这方面可谓宽容。
“那时,我刚刚当上组织会首,世界平静,我便不待在组织,而是和他们二人一起游历人间,诛杀妖邪,守护这个世界的和平。直到预言世家出事后,砚青才做了这个世界的修女……”
她叙述的逻辑很顺畅,这些信息乍一听都没有差错,可身为局外人的苏弦青却敏锐捕捉到了一点。
她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
不对,太不对了,简直处处透露着诡异,这与她知晓的时间完全对不上。
孟箐邈向来谨慎,陈述一段回忆时,怎会出这样大的纰漏?除非……她的记忆被更加强大的力量篡改过。
想到系统对司辰妖能力的描述,她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好意思邈邈,我打断一下。”她直接将最核心的问题指了出来,“预言世家覆灭时,你与阿涧还不相识吧?”
外头正下着大雪,在风声中,孟箐邈歪了歪头,疑惑道:“怎么会呢?我与宴大人……诶?”
“预言世家覆灭时,宴大人还是个孩童。可与砚青相识时,我已当上组织会首,而宴大人已是少年……”
说着说着,孟箐邈自己也反应了过来,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时间对不上,而她在这之前并未觉得不妥,这便是最大的不对之处。
意识到这一点后,孟箐邈大惊,登时倒吸一口凉气,立刻使用灵力探测身上是否被妖邪下了咒,却未探测出任何异常。
二人的心全都沉了下去。
她们彼此心知肚明,此时此刻,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她示意孟箐邈继续用灵力探测,而在孟箐邈使用灵力的间隙,她便注入了自己的力量,一同探测是否有妖物灵力的痕迹。
忽然,她捕捉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灵力。她加大灵力力度,将那股异常灵力牵引出来,并强行剥离。
在剥离了那灵力之后,她登时瞳孔地震,内心愈发不安起来。
那居然是司辰妖的灵力痕迹。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司辰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篡改了孟箐邈的记忆?
那其他人的呢?是否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司辰妖的影响?
司辰妖居然在能力者组织中来去自如,这简直是极其恐怖的事情。
越往深处想,便越是毛骨悚然。
孟箐邈离神级捉妖师的实力只有一步之遥,就连她的记忆都被影响了。
那宴止涧呢?他也会被影响吗?他对砚青的记忆又是否是真实无误的呢?司辰妖影响他们的记忆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顿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好像越去追寻答案,离真相越远,跟永远都看不到尽头似的。
孟箐邈也不可置信地瞧着那股灵力,那特殊的仪器盘是她亲自改造,她又怎能辨认不出灵力的来源?
她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那是,司辰妖的灵力痕迹……”
能力者都知晓司辰妖避世许久,可现在并不是这样,司辰妖的痕迹好像渗透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苏弦青判断道:“我已经探测过,她的力量影响的只是你的一部分记忆,应该就是关于砚青的那部分,其余的是没有干预的。”
孟箐邈只觉得心惊肉跳,平复了一下心情,跌坐在一旁,喃喃道:“司辰妖……她的力量真是太恐怖了。三大妖合力将预言世家封印时,司辰妖便是主力,那可是一整个世家的能力者,居然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那你可知道,预言世家是如何让阿涧破除封印的吗?”宴止涧曾与她说过原委,她此番话是为了测试孟箐邈的记忆是否有偏差。
而孟箐邈的答案也没让她失望:“预言世家的人在封印落成之前,倾尽生命力量送他离开了海底。”
这让她想起在苍茫雪山时,宴止涧曾与他吐露心声,告知了他究竟是如何逃离海底。
他说,在封印落成的最后时刻,家族主族的长辈以生命为代价,燃尽最后的力量,才在封印中撕开了一道缝隙。
这条消息无误,是完全对得上的。
“自那以后,他便遭到了封印反噬,终身与寒症为伴。也是从那时开始,他便终日修炼,炼制了寻灵戒这一法器,用来压制体内的寒症。虽然无法根治寒症,却也是有效果的,只是……”
只是宴止涧将寻灵戒给了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回。
她紧接着又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道具,关于地图上的那处地点,她心里头很是惦记。
与司辰妖大战在即,既然手里已经有了线索,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拽住孟箐邈的衣袖:“邈邈,请你相信我,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地图上的坐标早已烂熟于心,循着记忆中的地点,她们二人很快便到了一座亭子前。
这亭子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甚至还有些年久失修的古典美。
孟箐邈很是疑惑:“这地方偏僻,鲜少有人来,您为何会带我来这里?”
这亭子在组织的角落,又破败,若换作平时,的确没有特地来一趟的价值。苏弦青以灵力撑开屏障,确保无人靠近后,对目的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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