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颜守正和一些愿意合作的南昭中下层官员,这些人在旧体系下备受世家压制,暗中接触了一些势力相对较小、罪证较轻、或者与其他大族有隙的家族。
许以承诺:只要主动配合朝廷即将推行“新土地清查法”,如要求重新登记田亩,超额部分需按价赎买或收归国有。
以及“新商税法”,降低税率但严格监管,打破行业垄断。
并交出私藏武器、解散非法武装,过往罪责可酌情减免,家族子弟仍可通过新式科举或进入新学堂获得出路。
一些嗅觉灵敏或本就处境不佳的小世家,在威逼和利诱下,开始动摇、观望,甚至有人偷偷配合,提供了更多关于敌对世家的黑材料。
与此同时,一场前所未有的“**战”在南昭悄然打响。
萧景授意新成立的“宣政司”,由部分胤朝文官和南昭投靠的寒门士子组成,利用简单印刷的“告民众书”、街头说书人、甚至是茶馆酒肆里的“闲谈”,开始有组织地宣传:
“世家大族,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某某家为夺田产,逼死佃户三户十余口!”
“段云睿为何能穷兵黩武?就是这些世家在后面提供钱粮,盘剥百姓!”
“新朝新政,旨在均田亩,轻赋税,抑豪强,兴工商,让耕者有其田,工者有其业!”
桩桩件件,有的放矢,将世家大族与旧朝的**、战争的苦难直接挂钩。
许多被压抑多年的冤屈被公开,长期积累的民怨被点燃、被引导。
平民百姓或许不敢明着反抗,但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对新政隐隐产生了期待。这为后续行动打下了最重要的民心基础。
当分化与**准备得差不多时,萧景选择了第一个开刀对象——永昌以北最大的豪族,陇西李氏。
此族不仅是南昭最大的地主之一,更曾深度参与段云睿的军械制造和钱粮筹措,家族私兵过千,与多个州府官员勾结甚深,且对萧景的试探最为抵触,暗中串联抵抗也最积极。
行动前夜,萧景密调石坚麾下三千新军精锐,星夜疾驰,突然包围了李氏宗族所在的“李家庄”及其在永昌城内的多处产业、府邸。
同时,赵胜率另一部控制相关州县衙署,防止其地方势力反扑。
第二天拂晓,正当李氏家主还在与心腹密谋如何“给新朝一点颜色看看”时,庄门被野战炮直接轰开!
全副武装的新军士兵蜂拥而入,抵抗的私兵在自动武器面前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永昌城内,李氏的粮行、钱庄、宅院被同步查封。
萧景没有亲自去李家,他坐镇永昌皇宫,通过新架设的有线电报,实时掌握进展。
当负隅顽抗的李氏核心成员被押到皇宫前广场时,萧景才出现。
他没有审讯,只是当众宣读了李氏十大罪状:
侵吞官田、蓄养私兵、勾结前朝贪腐、垄断盐铁、草菅人命、对抗新政……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李氏之罪,罄竹难书!不惩不足以平民愤,不除不足以正、国法!”
萧景声音冰冷,响彻广场,“依《新朝治乱暂行条例》,首恶李贽(家主)及其三子,斩立决!家产全部抄没,田地收归国有,分与无地佃农!其余族众,依罪论处,或流放,或监禁,或编入劳役营改造!李氏永昌一脉,就此除籍!”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血淋淋的人头和查封如山家产,瞬间震撼了整个南昭上层!
那些还在观望、甚至暗中较劲的世家大族,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萧景的铁血手腕和与旧时代统治者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他不讲情面,不搞妥协,动用的是绝对武力支撑的、直指根本土地、财产、人身的打击!
李氏的覆灭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萧景趁热打铁,依据手中情报和民众举报。
宣政司设立了“举报告密箱”,虽可能滋生诬告,但在初期高压下效果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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