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孟见弦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摸过手机一看是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黑,没什么特别的,备注写着一行字:孟姐,我是张浩。
孟见弦倒不意外张浩能找到她的□□,她的名字当年在那一带多少还是有点名气的,不说如雷贯耳吧,但混过那个圈子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过“孟见弦”这三个字。托点关系,要个□□号,不是什么难事。
她点了通过,过了大概五分钟,消息来了。
张浩:孟姐,是我,张浩。
孟见弦回:嗯,知道。
张浩:最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几个职中的傻逼找事。
孟见弦本能地不想管,这种破事,沾上了就甩不掉,今天你帮他撑场子,明天他就敢打着你的旗号在外面横着走。
但是张浩这种人什么德性她太清楚了,没品,小心眼,记仇。那天在巷子里的事,她让他演的戏,他演了,演得还挺到位。要是她翻脸不认人,人家找上门来她不帮,这小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记着。
记着倒没什么,她不怕他。可万一他哪天脑子一热,把那天的事捅给贺岸崎的话就麻烦了。
贺岸崎现在拿她当朋友,要是知道那场架是她安排的......
她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摁灭。
张浩:孟姐?在吗?
孟见弦打字:什么事,说清楚。
张浩发来一段语音,孟见弦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张浩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背景里有点吵,像是在街上。
事情其实不大,前几天他在学校走廊里撞了一个人,就是那种走路没看路、肩膀碰肩膀的程度,不痛不痒的。但那人也是个犟种,回头瞪了他一眼,嘴里骂骂咧咧的。张浩那脾气,当场就怼回去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上火,后来就动了手。张浩人多,那人吃了点亏。
那人叫了职中的朋友,扬言要收拾张浩。
张浩:就周六晚上,他们约了在红运烧烤吃饭,我想趁这个机会把事儿了了。孟姐,你就帮我出面说句话,让他们别老盯着我不放。
红运烧烤在城南那条街上,烧烤摊子一排排的,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
她想了想,打字:几点?
张浩:八点。
孟见弦:行。
她发完这个字,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在盘算着怎么跟贺岸崎说今晚要出门的事。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贺岸崎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一下午没出来。
她走到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干嘛?”里头传来他的声音。
孟见弦推门进去,贺岸崎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英语练习册,笔搁在手边,看起来像是在做题,但一个空都没写。
“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打算让贺岸崎去十几公里外的餐馆打包点菜回来,她趁着这个间隙就把事办了。
贺岸崎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转笔,“我晚上回家吃,我爸叫我回去,明天回来。”
孟见弦乐了,这时机也太好了。
她脸上笑意太明显,贺岸崎纳闷:“我不在你很高兴?”
孟见弦收敛神色,“高兴啊,少爷回家可以享受一下,不用在我这陋室吃苦了。”
贺岸崎合上练习册:“不苦,挺好的。”
孟见弦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你脸上那伤还疼不疼?”
贺岸崎摸了摸嘴角那块结痂的地方:“不疼了。”
“那就行。”孟见弦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贺岸崎晚上六点走的,孟见弦七点半出门。
红运烧烤离她住的地方骑电动车要二十分钟。她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烧烤摊的灯亮得刺眼,红红绿绿的,照得整条街都透着一股油腻的热闹。
她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往里走。
张浩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抹了东西,看着比在学校里精神了点。旁边还站着两个人,都是他们班的,那天在巷子里她见过。
“孟姐。”张浩迎上来,脸上的笑带着点讨好的意思,“来了。”
孟见弦往里头看了一眼:“哪桌?”
张浩指了指靠门口的桌子:“就那桌,那几个黄毛。”
孟见弦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张桌子坐了四个人,头发染得黄不拉几的,看着年纪都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桌上摆着几瓶啤酒和一堆烤串,正聊天喝酒,闹哄哄的。
“指谁呢?”黄毛看见张浩往他们这边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语气挺冲。
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你他妈要找事啊?”
张浩往孟见弦身后缩了半步。
孟见弦说道:“哥们,有点事跟你们说说。”
“你谁啊?”
张浩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我的人。”
那几个人看清是张浩,脸色一下子变了。
“操,是你啊。”坐里面的那个黄毛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站了起来,“正找你呢,你他妈自己送上门来了。”
另外两个也跟着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烧烤店里的其他客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把头转回去。
孟见弦抬手,往下压了压,“别激动,坐下说。”
那几个人看着她,又看看张浩,有点摸不清状况。
“你们是职中的?”孟见弦问。
“职中的,怎么了?”
孟见弦点点头:“前几天的事我听说了,就是碰了一下,说开了就行。今天我过来,就是想把这事儿了了。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搞得这么难看。”
“了了?”那个黄毛冷笑一声,“他说了了就能了了?他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了了?”
“你搞清楚,”张浩忍不住插嘴,“是你先骂人的。”
“我骂你怎么了?你不该骂?”
“你他妈——”
“行了。”孟见弦打断他,“俩人都动手了,这件事算了。”
“他打那几下,白打了?”
孟见弦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让他赔钱。”黄毛说,“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两千块。”
孟见弦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你在跟我开玩笑”的笑。
张浩脾气又压不住了,“他是金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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