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山呼海啸般的赞颂声中,曲阜广场的肃杀之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火热。
暮色渐起,寒风裹挟着枯叶卷过牌坊。林休负手而立,眯眼看着那些平日里满口微言大义、此时却红着眼眶挽起袖子搬运银砖的学子,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漂亮!绝杀!”
李妙真走下台阶,看着那些被林休彻底揉捏顺服的一张张面孔,桃花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心悦诚服的感慨。林休这一手,却是直接在儒家心脏里换了个跳动的零件。
“老国公高义。”林休慢悠悠地虚扶了一把,眼神示意秦破,“听见没?这可是老国公支持你们修路的心血,每一分钱,都给朕实打实地砸到那条直道上!”
“末将领旨!”秦破看着那些正吭哧吭哧帮忙搬银子的文弱书生,乐得大嘴都咧到了后脑勺,“陛下放心!有了这笔钱,老秦就是让兄弟们日夜不睡,也得把这路修得比脸还干净!”
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就在孔怀贤这带头“搬砖还债”的魔幻反转中,完成了最完美的收官。
临走前,为了能心安理得地赶紧“下班”,甩手掌柜林休以极其高效且毒辣的手段,迅速敲定了山东后续的权力与秩序真空。
“老国公,这山东的学政与文脉教化,朕就全权托付给你了。”林休拍了拍孔怀贤的肩膀,眼神里透着资本家般的无情压榨,“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个月内,朕要在山东所有书院看到必考科目换成‘简体字’和《大圣实务考纲》。之前那几个带头发檄文大骂朕推行简体字、自诩‘齐鲁清流风骨’的酸儒老巢,正好也在山东吧?”
本以为这位向来遵循古法的老大儒会替旧文人求情,谁知孔怀贤听完,那双浑浊的老眼不仅没有丝毫畏难,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陛下圣明!老臣在村塾教书二十载,深知那繁体字笔画繁杂。那些连买纸笔的钱都不够的穷苦人家,连认字启蒙都是奢望。”孔怀贤再次深深一拜,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清醒,“推行‘简体字’,看似离经叛道,实则是打破门阀知识垄断、让天下寒门学子都能读书识字的千古善政啊!拿‘祖宗成法’阻挠此等善政的酸腐文人,不过是想死死把持着识字特权罢了!他们不配妄称风骨!”
说到这里,这倔老头猛地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让人心惊的狠辣:“陛下放心!明日老臣便拿着新任衍圣公的教鞭,亲自去踏平那几个反推新学的酸腐老巢!不把《大圣实务考纲》糊在他们正堂的孔像供桌上,老臣这名号就算白担了!这砸烂旧学阀的恶人,老臣当定了!”
林休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浮现出一抹真正的欣赏。
他本以为还需要费点口舌来给这老头洗脑,没想到他不仅是个道德标杆,更是个一眼看穿阶级垄断本质、且行事手段同样决绝的人间清醒。
两人目光交汇。君臣之间不需要废话,一种砸碎旧阶级、在废墟上重建新世界的疯狂默契,已在这一刻心有灵犀。
接着,林休转头瞥了一眼正在清点银山的下属们,丢下了一句充满肃杀之气的口谕。
“三司和大圣皇家银行全面接手账目。另外,把话放给整个山东官场,这段时间谁敢在修路专款上伸手贪墨一文钱……不用审,直接扒皮充草,挂在正在修的直道旁边风干当路标。”
简单粗暴的杀鸡儆猴,不留任何后患。
交代完这两道足以让整个山东官场胆寒的连环杀阵,林休这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在一群官员们敬畏如同看活阎王的目光中,他牵起李妙真的手:“走吧财神娘娘,这儿的活儿干完了,咱们该回京去会会那个蒙剌大汗了。”
三日后,离开曲阜的京南官道上。
大圣朝最恐怖的国家机器已经彻底运转起来。庞大的抄家清点工作被全权移交给了随后赶来的三司官员,加上李妙真从大圣皇家银行紧急调拨的两百多名核心算盘高手,正日夜不停地在孔府挖金子。秦破则率领那五千虎狼大军死死镇守着曲阜,像一尊护食的门神。
而作为这一切风暴的核心,林休与李妙真自然没兴趣留在这儿看人打算盘。他们早已在一队御林军精锐的浩荡护卫下,将那破产的鲁王一家全数打包,大摇大摆地踏上了返回京城的京南直道。
宽大且防震极好的加长马车内。
林休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柔软的锦垫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随手抓起一颗新鲜的樱桃丢进嘴里。哪有半点杀伐果断的帝王模样?如果不是身边坐着倾国倾城的李妙真,这就活脱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
李妙真手里拿着一份前方的快报,精致的眉头微微挑起。
“陛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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