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头痛欲裂。
冯南嘉疼得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白色石膏天花板,而是一方深色雕花、刻着缠枝纹样的木床顶,床边垂着素色纱帐,鼻间萦绕着淡淡的木质熏香,身上盖着柔软丝滑,触感细腻的锦被。
她稍稍偏头,视线扫过屋内,雕花梳妆台、菱花铜镜、墙边的红漆多宝盒、还有立在一旁的棕木衣架与四足面盆架,一切古色古香到令她十分陌生。
这不是她的床,也不是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甚至都不是她所处过任何的现代空间。
她整个人一震,顿时恐慌到想挣扎起身,只是稍微一动,她眼前一黑,头更疼了,喉咙干涩,身子沉重,抬一根手指似乎都费劲。
“小主……”
“小主醒了。”
冯南嘉隐约听到周围有人说话,她头疼到闭上眼睛缓一缓,再睁眼时是床边已经坐着一人。
对方是个男的,背着身,穿着石青色云纹锦袍,前边头发剃光,后脑勺处有铜钱般大小的一撮头发,编成细细长长的发辫,后背宽阔,挺拔如松,侧脸线条仿如刀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冰冷气场。
冯南嘉正寻思着这人怎么会留这么丑的发型,男人便开口了,语气阴阴森然。
“冯氏,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只能认命,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愿不愿都由不得你。”
男人回头睨她一眼,眼神深邃,压迫感十足,不过冯南嘉此时只觉得头疼,脑袋沉重,眼前出现黑影,听不大清他说了什么,再次昏睡过去,以为自己是做梦了,只隐约记得梦中这人让她认命,认什么命,她有什么命。
等她再次清醒时,男人已不见身影,她发现自己竟还是在那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一个穿着深青色旗装,梳着髻子,约莫三十来岁的女子见她睁眼,温声问她要不要起来,她点头后,女子将她扶起,她背靠在床头上,打量着眼前着古装的人,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我们见过吗?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谁?这是在……拍戏?”
女子一愣,十分诧异惊愕:“小主,你说什么?小主不记得奴才了?”
小主?奴才?谁是小主,谁是奴才,怎么连说话用词都听起来像是在古代,冯南嘉一脸疑惑,仔细盯着女子的脸,试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几分端倪。
许是对方见她茫然,突然转身往外走,步伐慌乱急切。
没过一会儿,女子带回来好几个人,为首的男人身姿颀长,留着清朝时期的辫子发型,是那个让她认命的男人,他站在床边,薄唇紧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冯南嘉被盯得不自然,这个梦怎么那么真实,真到她能察觉到房间内气氛凝滞。
“我是谁?”男人开口,问道。
冯南嘉抬眸,与他视线对上,心想她哪知道他是谁,她又没有见过他,这一屋子的人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没等她回话,男人就吩咐身后的人去叫大夫,有两个人立即小跑出去。
须臾,提着药箱的大夫过来,大夫给她把脉时,冯南嘉一惊,温热的触感让她慌神,这好像不是梦,哪有梦会这么真实。
“小主可有哪里不适?”
面对大夫,冯南嘉哪怕有再多疑问,此刻也老实回答大夫的问题,她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摸才发现自己后脑勺缠着纱布,肿起一大块,便说自己有些头疼。
大夫解开纱布,细看伤口又询问几个问题,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哪,记不记得这些人,知不知晓自己姓甚名谁,她皆摇头说不知。
大夫诊断结束后,随男人出去了,他们在外面说了什么,她并不知晓,不过她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不是在做梦。
一个荒诞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浮上脑海,她可能是穿越了,她狠掐自己一把,痛感袭来,她真的穿到古代了。
原身估摸着是摔着脑袋,一命呜呼,让她穿了过来,她望了望窗外的光影,有些忐忑,都说古代人封建迷信,要是让他们晓得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一个芯子,已经不是原身,会不会想将她焚烧来驱魂。
男人又回来了,冯南嘉看得出这个男人是这些人的顶头上司,这群人当中是他说了算,那些人似乎都很怕这个男人,尤其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