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圣僧欺我 鹿饮栖

21. 这是贫僧的因果

小说:

圣僧欺我

作者:

鹿饮栖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时,云停舟才注意到席上有一生人面孔,看他衣着应是出家人,顿时脸上露出歉意。

云停舟面上掠过一丝不自在,唯恐先前的举止对念一无礼,匆匆抱拳行礼:“方才进门没留心,失礼了。在下云停舟,不知师父在此用饭多有冒犯。”

念一放下搁了筷子起身,微微躬身,双手合十回了礼,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些许疏远:“云公子客气,贫僧已经用完饭,还请诸位施主慢用。”说完他轻轻拢好碗筷,置于托盘边缘。

江弦月趁机探头瞧了一眼,又看看自己的手中的碗,心说有必要吃得粒米不留吗,但又忍不住将碗底扒拉干净。

“送念一师父回房吧,夜里多凉风,多添一床厚褥子。”吩咐完管事,云寺卿也有些乏了,在他夫人的搀扶下先后离开花厅。

屋里只剩四人,云停舟往外探了探头,提着的心终于落定,“吓死了,我进来时根本没瞧见他,还以为祖父要罚我抄经呢。”

搁置在一旁的蟹酿橙重见天日,还温热着,江弦月迅速往嘴里扔了一块,含糊道:“祖父什么时候改罚抄经了?”

“你上山后啊,祖父认定罚跪祠堂你根本不会改,更容易激怒你炸茅厕泄愤。因此,还是抄经可以修身养性,磨练心智。”

“别说了……”

她干呕一声,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当初粪水冲天,排山倒海向她袭来的场面,手中蟹肉幻视成呕吐物。

云大夫人和云砚齐齐搁下筷子。云大夫人擦擦嘴:“时候不早了,云朝你早些回房休息,莫要学你阿兄夜半不寐,跑到院中学猴上树将你祖父吓出个好歹。”

“娘,我那是修心养性……”

云砚掩面笑出鸟叫,云大夫人一方帕子甩过去,触怒道:“说他没说你是吧,月初方家姑娘及笄,邀了京中姑娘们同喜,你为贪那一嘴女儿红扮做女儿身迷糊进去同席,她不备防喝多了酒……”

“阿嫂你不要再提,我已向方家送礼致歉。”

“也罢,小趣事不提也罢。”

云大夫人果真不提,叫听得欢乐的江弦月泄气,垂头闷闷不乐。

“小妹,你俯耳过来,这事我知道。”云停舟在桌上轻碰她的脚。

她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要不说云停舟状元入仕,文章写的好,讲故事也生动,引人入胜。

他细说,方姑娘平日沉稳喜静,不亲生人,哪哪都好就是一个改不掉的坏毛病,一沾酒便将平日里不说的话搜肠刮肚一口吐出来。云砚生得美艳,在一众姑娘中最为出挑,自然成了方家座上宾。

席上方姑娘喝足了酒,醉醺醺的就谈起话本子上的香美画卷,姑娘间嬉笑闺中秘事不算稀奇,景启开放包容,这些话不拿出去与外人说不会惹是非。

可谁也不知,本是姑娘们的小宴会,席上会混入男子。

这事恍惚,过几日后方姑娘来云家寻人同游,名姓不改,可脸与穿着如何都对不上。

那日唤了声声的云姑娘,何时成了云公子。

云砚心有不忍道破他扮做女娘贪杯一事,空荡庭院,结结实实的一掌响了全府。至此,不单是云停舟知晓,在府中随意拦下一人细问他也能说出一二。

江弦月听完并不诧异,云家就没几个正常的,云砚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至于眼前的云大夫人、她娘,也曾听闻过有关她的事,听说是看话本子入了迷,硬要年过四旬的云家老大戎马战场,建下军功回京打马长街来迎娶她,让她也做做将军夫人。

后被云家老大揶揄他这身子骨上战场只能是抬棺归京,这事不了了之。

不过,又听说现在换成了书生狐狸,当然,云大夫人不可能是狐狸。

“娘,我困了。”

估摸着再待下去,该是她被戳糗事,虽说没有比炸茅厕还糗的事,但毕竟她面皮薄。

“那你回去吧,我收拾收拾这俩臭小子。”

走到半路,她支开掌灯丫鬟,独自往念一房间走去,过了月洞门,那间屋里还亮着灯,清瘦笔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

她轻叩房门,三短一长。

“施主还未休息?”念一只开了一条窄缝,露出半张脸,截住江弦月想要闯进来的意图。

“你让我进去说嘛。”推了两下,纹丝未动,念一暗自发力把住门,“孤男寡女同处一屋,于理不合,就在此处直说。”

“我来是想说祖父免了我余下清修,明日我不能同你一道回山上了。”她垂下眼黯然神伤,指节不经意间搅紧衣裙。

“云寺卿已告知贫僧,回寺里后会告知春晓姑娘下山,那灰驴……灰驴与猫儿贫僧会悉心照料,每月初一十五施主可上山,贫僧为施主祈福。”

“我不上山就不为我祈福了吗?”

“为,贫僧会日日夜夜为施主祈福,直到……”他顿住了,喉结上下滚动,犹犹豫豫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直到什么?

直到她嫁做人妇,平安顺遂过完此生吗?

还是直到他那些未能宣泄于口的念头在佛前尽了,被佛珠磨平到再也掀起一丝波澜吗?

江弦月攥紧衣袖,那些未说完的话,她知道的,不会再听见了。

“那我走了,你早些休息。”

——

念一在云府住了一夜,次日天未晓,他整理好随身几卷经书,正欲向云寺卿辞行,门房忽然来扣门,说是丞相府遣了人来,几日后想请念一师父到府上一聚。

他与门房一同到前厅,来者是丞相府大管事,衣着随主,干净齐整,见念一入厅中,拱手行礼递上一张红笺。

丞相母亲十日后寿辰,想请念一师父登门诵经祈福,添些功德。

念一接过红笺点头应下,商议一个时辰后登门拜访丞相母亲,待大管事离开后另起笔写信,嘱咐门房差人将此信交于清音寺无念寺主手中,告知山下事宜,晚些时日再上山。

做完这些事情便去拜访了云寺卿,再次折回正厅时迎面碰上江弦月端着半碗米粥从廊下走过。

“你怎么还没走?”她嘴里还嚼着粥,咬字不清,含混地问了句。

念一看了她一眼道:“丞相府遣人前来请贫僧登门为丞相家母祈福十日,往后这些日子贫僧白日里前往丞相府念经礼佛,日暮归来,还要再叨扰施主十日,还请施主莫有嫌隙。”

她无心地“哦”了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身朝他小跑过去,“这个给你吃,你应该还没有用早饭吧。”把粥往前递了递,双眼明亮。

他看了几眼粥面泛着的油花,又想起方才她嘴角的米粒,“多谢施主好意,贫僧过早不食。”

眼睛暗了下来,她又“哦”了声,转身走了,嘴里絮絮叨叨数落他的不是,“哪有人早上粒米不沾,也难怪瘦成驴。”

念一并未辩驳。

此后几日,念一天未明离府,暮色将尽未尽,他就执一盏小灯回来,带在那间最清静的厢房里抄书。

屋里那盏小灯,从月攀枝头一直亮到更深露重。

而江弦月这边日子不大好过,说来,明明是店家会错了意,却害他二人被罚。前几日,云停舟从云大夫人房中得了一本话本子,看到惊心动魄之处,末尾只有四个大字:未完待续。

两人抓耳挠腮,不知故事后续发展,又不敢去问云大夫人,毕竟话本子是偷来的,不光彩。

“我下值时听京中姑娘说笑,提到有家书肆在卖线下最时兴的话本子,我猜应有下卷。”

“我们偷偷去瞧瞧。”江弦月压低声音。

云停舟毫不含糊,揣了满当当的当月俸禄,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