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按您说的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我也来瞧瞧。”
洛怡人未到声音先到,身后的侍奴抱着茶叶包在后面跟着。
路时夕跟立春对视了一眼,赶紧从立春手中拿过纸张,揣进怀里,将茶杯放到手边的茶桌上,由于放的急,杯底和杯座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你这茶是蒙顶茶?”
“你什么时候喜欢喝茶了?”
洛怡此时看向路时夕的表情不亚于看见猫会飞,“你能喝出名堂吗?”
路时夕撇了一眼茶桌上的茶,连连摇头,“苦、涩,喝不来。”
“你呢?怎么过来了。”
“我娘亲让我过来送茶,送给你大姐的。”
“那你怎么来我这了,大姐应该在衙役吧。”
“这不是顺便给你送宣纸,看着你写情书,来学习学习。”
路时夕心虚看了立春一眼,她都搞好了,现在搞什么现场监督?
“啪。”
窗户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就见柳可儿一个侧身毫不费力的跃了进来,只不过落地出现失误,一下子撞到宫灯柱,束发带被勾住,连人带宫灯柱子转了好几圈才站稳,头发丝都转掉了几根……
路时夕绷住笑,跟同样绷着,紧抿唇的洛怡对视了一眼,待两人的侍奴很有眼色的退出去,立春关上门的那一刻。
俩人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柳可儿无语地看着两人,扬起手正要把宫灯碍路的宫灯柱推倒。
“哎!这个老贵了,我娘亲从西域带过来的,定制的,坏了可没法赔。”
“赔就赔,有什么赔不起的。”
柳可儿抬手,
“十万两”
“你这木包金啊?!”柳可儿不可置信地看看宫灯柱,敲了两下后,扶好宫灯看两人没看这边脚尖轻——轻踢了两下,才落座。
“可薇,你放着开着的正门不走,非要飞檐走壁破窗而入,怎么?以后不做官改行做刺客了?”洛怡嘴角带笑,根本停不下来,“你这能力不行啊。”
“还不是为了下个月的射猎宴,我娘亲给我请了一个武将教我。”
“我都羡慕星音,以后经商,不入朝政,我这肯定不行啊。”
“你不也是,阁老不管你。”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正事,我是来看星音写情书的。”洛怡直接岔开话题,一脸认真且真诚看向路时夕,“我来学习学习写情书,先成家后立业。”
正在看戏笑着的路时夕,瞬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倒是本来一本正经的柳可儿,听到洛怡的话,瞬间来了兴趣,“写情书?给谁?”
“是我们都认识的儿郎吗?”
“你不认识,你见过,星音的表哥。”洛怡把宣纸摊到路时夕面前,笔放笔砚上,研磨一气呵成。
路时夕:……
——-
半个时辰过去……
“星音,你再绕下去,都够围着京中官道跑五圈了,可薇都要睡着了。”
“窗外那柳树都被你看秃了皮了”
被提到名字的柳可儿本来头有一下没一下坠着,睁开迷蒙的眼,“写好了!我看看。”
“好了,看!”路时夕快速背着两人,把手中的纸揣进怀里,从怀中抽出备好的纸张。
洛怡狐疑凑过去,啥时候写的,难道是她研墨垂头时,路时夕写了?
自初见卿,惊鸿一瞥,遂乱我心弦。
彼时风动帘拢,卿立柳下
眉眼如画,如沐春风
卿之温情,解我千愁
……
“这么文邹邹,是你写的吗?”洛怡一字一顿道。
“这是你的字吗?”柳可儿拿起纸张,“你给我看看你之前的功课本,你练字了不成?”
洛怡是最熟知路时夕的字体的,她俩功课都是互相抄着写,她总算知道为何看着这纸张怪了。
“你作弊!找人代写。”
“把钱给我退回来。”
路时夕眨巴眨巴眼睛,“退不了了,已经花了,请人写也是要花钱的。”
“我不管,要么你自己写,要么退钱。”
“你有钱没?”
路时夕看向柳可儿。
柳可儿被问的猝不及防,下意识回道:“有啊。”
“借我伍佰两。”
“没有”
“她没有,快,现在给我写,写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不是,情书是这么好写的吗?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这种情书应该是真心实意,哪能像挣钱一样那么简单,就比方说你那一万两,不得攒好久。”
路时夕对背对她的洛怡库库说大道理。
“你刚刚这个一万两的问题,问我一下。”柳可儿戳了戳路时夕。
路时夕此时正急头白脸把这事翻篇,看着凑热闹的柳可儿,皮笑肉不笑道:“你一万两,不得攒好久”
“不用啊,我出门溜达一圈就有一万两”
路时夕:……拆台的……
“你是为了拆抬才这样说的吗?”
“没有啊,我有很多万,不需要攒。”
路时夕:……“她在牛皮吹上天”
“如果要给你们一万两的话,也可以,送给你们,谁让你们是我朋友呢,因为我挣钱很轻松啊。”柳可儿反驳路时夕的话。
路时夕这下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她要吹两遍。”
眼看着柳可儿还要说,路时夕直接一脚踩上了桌子,一掌拍在宣纸上,“再吹下去,你家喜提天上飘,我们连躺。”
洛怡直接被逗笑了,
“星音你不去说书就屈才了。”
“说归说,闹归闹,这情书可不能少”
洛怡把宣纸重新放路时夕面前,笑得手都在发抖。
柳可儿也意识到刚刚的话有问题,她一时忘记了身份,虽然她确实在接触经商,但祸从口出……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传出去,就真的是惨了。
“你这也挺押韵的”
“要不缓一下,我先去打听一下表哥喜欢什么,到时候你投其所好?”
——-
亭子间
“立春,这表哥怎么还没回来,他不是刚来京中,应当没有相熟的人吧。”
路时夕边撒鱼饵逗着湖里的鱼群,边询问着。
立春看向外院到内院的必经之路,只有零星几个侍奴走动,并没有其他人。
“听院子里的人说,表公子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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