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一个巨大的猜想在祝无忧的脑海中冒出。
难不成她之所以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穿梭,就是他们搞得鬼?
一定是的!
还有他们口中的“那东西”又是什么东西。
显然,听起来那东西似乎一直监视着自己,甚至还专门嘱咐不能伤害自己的性命,没准这一切都是那东西搞得鬼。
她得搞明白一切,她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路。
想到这里,祝无忧再也没了放松的心情,一心只想搞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她身上那个发光椎体,莫非也是那东西搞得鬼?
祝无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发光的椎体只有在她濒死时才会出现。
不过眼下她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处理。
她看向自己的左手,沉声道,“老道?”
“青阳子?”
话落,祝无忧等了一会儿,却仍然没得到回应。
难道是昏死过去了?
祝无忧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于是拾起来青铜剑,将剑尖儿对准手心。
现在可不是该昏死的时候,她得叫醒他们才行。
眼看着剑尖儿就要没入手心。
突然间,她的手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尖叫着往一旁躲开了。
“好险!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要刺到我了!”雌雄两重声音齐齐响起。
“祝无忧,你到底是不是人,那是我们的身体,不也是你自己的手吗?你怎么说刺就刺呢?你是人吗?”
“呵呵。”
祝无忧意味不明地笑了,“你们倒是硬气起来了?”
“那当然!”阴阳声接道,“之前操控不了这只手,只能被你为所欲为,现在我好歹能自保一些了。”
祝无忧也不生气,只是手里的青铜剑扬起,看着明显是要砍断这只手。
“你你你——你疯了吗?”
吓得老道和青阳子连连惊叫。
“好好好,错了错了错了,我们错了还不行嘛!”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自残啊!”
“大不了我们听话就是是了嘛……”委屈成一片。
祝无忧这才收手,“知道就好。”
“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祝无忧一边将青铜剑没入剑鞘一边说。
“什么?”阴阳声道。
“我准备离开这座岛了。”
“啊?”阴阳声道,“为什么啊?外面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而且,你怎么离开?这里似乎与外界不通吧。”听着貌似有些幸灾乐祸呢。
祝无忧冷哼一声,“你再仔细看看呢?”
却见祝无忧的左手食指顶端冒出来一只眼球,左手拉了老长,跟个人一样抬起头,将四周环顾了一圈。
而后张大了手掌中心的嘴巴,“这?这这这怎么回事?腊八呢?”
那一口黄牙看的祝无忧直皱眉头,但她还是十分好心地指着腊八的方向回复,“那呢。”
老道和青阳子定睛一看,腊八此刻正如死尸一般一动不动躺在那不起眼的坑里,若不是祝无忧指了,还真不好找。
“咦?她死了?”阴阳声十分惊讶。
“没有,只是被我打昏了。”
“那你要活埋她吗?”青阳子干着急道,“那你还不如让我吞噬了。”
说着就跃跃欲试,被祝无忧一记眼刀吓了回去。
“好嘛好嘛,我不吞就是了,真是暴殄天物,”
“老姐啊,”老道在一旁说,“你别再挑衅她了,难道你忘了我都吃了些什么苦头吗?”
这话成功让青阳子住嘴了。
“我问你们,有什么办法能不让别人看出来我是道种么?”
光在这岛上就被这么些东西觊觎,要是回到陆地,祝无忧想都不用想,自己恐怕要永无宁日了,更遑论去探究真相呢。
这话令老道和青阳子也立马惊醒起来。
二人如今依靠祝无忧存活,若是祝无忧出了事,他们自然也别想好过。
“你就不能不出去么?”阴阳声道。
祝无忧冷漠道,“不行。”
“哎。”老道叹气。
“那就出去吧。”青阳子在一旁道。
“嗯,”老道震惊,“老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青阳子看了眼祝无忧,“你看她那样,这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而且对我们也非没有好处,我们若想修炼成仙,单在这岛上可是行不通的,而且……”
老道追问,“而且什么?”
“没什么……”青阳子在心底道,而且若是遇上当初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也好给你报仇。
若是一直待在这里,报仇几乎是不可能。
青阳子看向祝无忧,难得十分认真道,“腊八那颗珠子,你将她嵌在心口处,就可以隐藏你道种的身份。”
“此言当真?”祝无忧确认道。
青阳子点头,“放心,我不会骗你,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祝无忧心想也是,青阳子现在没有任何理由欺骗她。
虽然听丑八怪他们说,这珠子显然是来自某一个危险人物。
但……
祝无忧想过了,得罪一个人,总比招来一群对她心怀不轨的人更好。
得罪一人,她尚且能躲一躲,可若人人都来觊觎她道种的身份,那她则是避无可避了。
说干就干。
祝无忧当即将那颗珠子拾了起来。
刚拿到手中,祝无忧便觉得……
这与普通的珠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单就触感而言。
但她也亲眼看过这珠子在腊八手中的威力。
知道这珠子必然是不简单的。
祝无忧用青铜剑将自己胸口剜了一道口子,大小刚好够珠子放进去,之后再重新将皮肉覆盖在上面。
转头问道,“如何?”
阴阳声道,“道种的气息掩盖住了。”
祝无忧在心底松一口气。
起码最大的问题眼下是解决了。
她又看向腊八。
至于她,就让她留在这座岛上吧。
祝无忧忽然想起,腊八如今不同于普通人了,她如今是邪祟,既然是邪祟,她一个受人觊觎的道心单独留在这座岛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青阳子。”祝无忧叫道。
“嗯?”
“你们当初是怎么来这座岛的?”
“当然是划船来的。”
“船呢?”
老道得意地抢过话头,“你算是问对人了,那船自然被我们藏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言语之间尽是“看吧,我们多么深谋远虑”的自得。
但他这一番邀功成功得到了祝无忧一记白眼。
与此同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