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靠洗护用品在古代成神 罐子里的鱼

19. 第 19 章

小说:

靠洗护用品在古代成神

作者:

罐子里的鱼

分类:

古典言情

晨起秋阳和煦,小院药香悠悠。

林晚禾吃过早饭,收拾好账本,正打算出门寻刘三金商议招人一事,林镰拿着一簸箕刚晾凉的草药走过来,一边规整归类,一边随口唠着家常。

“小姐,今日看着天气极好,山上草药应该长得旺,若是能早点招到人,咱们这几日的库存就能再多囤一些。”

林晚禾倚着门框点头,语气闲散温和:“我正打算去临河居找刘老板娘问问,咱们招人不能乱招,镇上闲人太多,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不少,万一手脚不干净、嘴碎爱传话,反倒给咱们惹麻烦。”

林镰手上不停,细细挑拣着碎枯叶:“说得是呢小姐,咱们做药粉的料子最忌讳马虎,沾了脏东西、混了杂草都不行,而且咱们生意如今做得大,知道的人多,若是招来心性不稳的,偷偷学手艺、往外乱说,实在不妥。”

“所以我才想着找刘三金,”林晚禾浅笑着道,“她在镇上做了多年酒楼,看人最准,哪家踏实、哪家穷苦、哪家嘴严,她心里门儿清,咱们不招游手好闲的,专挑家里真困难、没劳动力、肯吃苦、懂感恩的人家。”

小满蹲在院里拔草,听见二人说话,仰着小脸脆生生插话:“姐姐,是不是招了人,镰姐姐就不用天天一大早跑山上采药啦?镰姐姐最近天都没亮就出门,好辛苦的!”

林晚禾伸手摸了摸小满的脑袋,温声道:“是呀,招了人,镰儿就只在家做炮制的精细活,咱们做事不是一味死熬辛苦,是各司其职、稳稳当当过日子。”

交代好家里事宜,林晚禾缓步去往临河居。

此时刚过晨市,酒楼刚打扫完毕,前厅干干净净,暂无食客,刘三金正坐在柜台后对账,见林晚禾进门,立刻放下算盘迎上来,满脸热络。

“姑娘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可是要结这个月的菜品分红?我都给你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差,正想着晚些给你送过去呢!”

林晚禾笑着摆手:“分红不急,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刘三金立刻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倒了杯热茶递过来:“姑娘你尽管说!但凡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你帮我这许多,我帮你这点小忙算什么!”

“我想招两个采草药的人手,”林晚禾直言道,“我不要偷懒耍滑的,也不要家里有壮劳力、纯粹想赚闲钱的,你帮我挑两户真正穷苦、家里没有顶梁柱、老弱拖累多、踏实肯干的人家。”

刘三金一听,瞬间懂了,连连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姑娘心善,是想帮真正过不下去的苦人家,又稳妥省心,对吧?”

“对,”林晚禾应声,“我这边只需要有人专门进山采药、清洗、分拣、晾晒,都是些累人的粗活,我按晒干后的净重按量结钱,采得多、做得好就多得,偷工减料、夹杂杂草就扣钱,多劳多得,公平得很。”

刘三金拍着胸脯笃定道:“这事包我身上!我心里正好有两户最合适的!一户是西头的陈阿婆,儿子前年上山摔断腿,干不了重活,儿媳身子弱,常年吃药,家里还有两个小娃娃要养,全家没个正经劳力,日子过得紧巴巴,天天吃糠咽菜,有时实在看他们家可怜,我也会将吃剩的肉菜碗涮涮给他们,好歹能沾点荤腥。”

“还有一户是北巷的李家,男人去年没了,只剩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最大的孩子才十岁,家里地里都没人搭手,秋收春种全靠邻里帮衬,可怜得很!”

“这两户人家我太熟了,老实本分、嘴严踏实,从不搬弄是非,更不敢偷懒耍滑,绝对不会给你惹事!”

林晚禾闻言心底安稳,颔首道:“那就再好不过,麻烦你今日抽空帮我传话,告诉她们规矩,每日采的草药必须干净无杂、枯叶挑净、泥沙冲净、晾晒干透,傍晚我按称重结算工钱,日日结、不拖欠。”

刘三金笑道:“放心!我亲自去说,把规矩给她们讲得明明白白!她们能得姑娘这份安稳活计,简直是天降活路,感激都来不及,哪里敢糊弄!”

半日不到,刘三金便把两户人家的回话带到了小院。

两户人家听说有稳定活计、日日结钱,激动得连连道谢,第二日一早就背着竹筐上山采药,手脚麻利、细致用心。

果然如刘三金所言,两家穷苦惯了,格外珍惜这份营生,采的草药根净叶整、无泥无杂,分拣得清清楚楚,晾晒得干干爽爽,半点马虎都没有。

林晚禾日日傍晚称重结钱,公平公允,绝不克扣半文,自此,小院供应链彻底稳了下来。

两家农户负责源头采药粗处理,林镰专职精细化炮制存贮,林晚禾只管精准配比、封装出货、对外对接生意。

整条流水线顺畅规整,牙粉产量日日稳步上涨,库存渐渐充盈,彻底不用担心供货不足、断货缺货。

小院日子稳稳向好,可镇上另一边,却传来一桩令人揪心的消息,早前帮林晚禾打磨牙刷、手脚灵巧的少年阿柴,出事了。

阿柴年纪小,拜师学木工手艺,师傅为人刻薄严苛,性子暴戾,眼里只认利益,从无半分师徒温情。

阿柴跟着师傅学木工,白日要做师傅安排的粗活、重活、杂活,从早忙到晚,根本抽不出半点空闲,可他心里记着林晚禾的活计,记着那份安稳工钱,夜里等师傅师娘睡熟,就偷偷爬起来,借着微弱月光打磨牙刷胚子。

他想着多攒些钱,给卧病的娘亲抓药,给家里换点粮食,日子能稍微好过一点,谁知昨夜深夜,他正低头专心打磨木料,动静没压住,被起夜的师傅抓了个正着。

木工师傅本就忌惮阿柴偷偷在外接私活、学手艺外流,又见阿柴敢背着自己私下做工,顿时怒火攻心,认定阿柴不忠不孝、偷奸耍滑、背着师傅牟利。

当下便抄起木棍,对着单薄的阿柴狠狠抽打,一边打一边怒骂不休,下手半点不留情。

一顿毒打,直打得阿柴浑身青紫、皮肉开裂、蜷缩在地动弹不得,师傅怒气未消,直接把奄奄一息的阿柴拖出门外,当众宣告逐出师门,再也不许他踏木工坊半步。

消息一早传遍整条街巷。

邻里街坊议论纷纷,闲话飘进小院,被出门晒药的林镰听了回来。

林镰匆匆进门,脸上带着几分不忍,对着屋内的林晚禾轻声道:“小姐,我刚刚听巷口的婶子说,做牙刷的那个阿柴,昨夜被他师傅打得好惨,浑身是伤,直接被赶回家了,现在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呢。”

林晚禾正在整理封装好的牙粉纸袋,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心头微沉。

“怎么会打得这么重?”她抬眸问道。

“听说是夜里偷偷做咱们的牙刷,被师傅撞见了,”林镰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惋惜,“阿柴也是太不容易了,小小年纪想着挣钱养家,偏偏遇上个狠心的师傅,一点活路都不给。”

小满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睛,小声怯怯道:“阿柴哥哥好可怜啊……会不会很疼呀?”

林晚禾当即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道:“不能放任孩子这么躺着,容易伤了内里,镰儿,你在家看好院子、清点药材,我去镇上药铺请大夫,顺便去阿柴家里看看。”

林镰连忙应声:“好小姐,你快去,家里有我呢,不用挂念!”

林晚禾快步出门,先去镇上德仁药铺,请了坐馆大夫,付好了诊金药钱,带着大夫一同去往阿柴家。

阿柴家是镇上最简陋的土坯小屋,院墙低矮,院里空荡荡的,半点家当都无。

屋内昏暗潮湿,气味浑浊,阿柴蜷缩在硬板床上,衣衫破烂,满身鞭痕淤青,旧伤叠新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疼得浑身发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娘亲卧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