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在紫瞳拿出的几样东西里,选了一对玉镯子和一支雕花玉簪出来,分别装了,就扯着紫瞳准备去往后面的两个殿里,去见见这两位和自己同宫而住的人。
可两人才绕过了栖梧殿,还没下完阶梯,却已经有几人向自己走来,为的两位锦衣华服,姿态幽雅的女子口中似乎交谈着什么,而她们两人身后带着的丫鬟都手里捧着东西。
蝉衣驻了足,微微侧了头:“紫瞳,你说她们是谁,这是去哪?”
紫瞳也早注意到来人,正在看着,一听见小姐的问话就答到:“说不上来是谁,但看那服饰打扮的估计是嫔妃,嘶,小姐,你说她们会不会就是柳充仪和叶充容?”
“她们?”蝉衣说着眼便打量起那两人,而这时那两人的其中一个也正好抬了头,看到了正在殿阶上看向她们的蝉衣,立刻一拉身边人的胳膊,两人齐看向蝉衣后,立刻朝蝉衣和紫瞳走了过来。
蝉衣一笑说到:“看来,我是不用过去‘拜会’了。”说完就挂着浅浅地微笑,等着她们上前。
金色的大殿里,紫烟袅袅。
诺大的乌木长桌上,一卷画轴摊开,一个女子在树下隐约的身影已经勾勒了出来,只是眉眼尚未添画,执笔的人正捉笔停在空中,似犹豫着不知道是留下回眸的眉眼,还是添上笑意盈盈。
殿门“吱呀”声中推开,太监总管欠着身子走了进来,又掩了殿门才到了侧间的书桌前。
“大王,老奴回来了。”太监行着礼,等着大王的问话。可是却没有动静,他偷眼一瞧,继而摇了摇头,心念着大王这是又呆了。
“大王,奴才回来了!”太监又加重了声音说着,并且将手里的拂尘从画前甩过。
果然
“哦,安德你来了。”大王回了神,将笔放下,这才觉肩头有些酸了。
“是,大王,老奴回来了。”那老太监忙应着。
“怎么样?”大王轻轻捏了肩,将身坐在了大椅里。
“大王,栖梧殿已经收拾妥当,老奴也按大王的意思,排过去了几的得力的丫头过去伺候。”
“恩。她对栖梧殿看着还满意吧?再有,你瞧着可有什么纰漏?”大王闭了眼眸轻声问着。
“回大
王,老奴一直在殿内张罗,本以为她会进来看看,老奴也好按大王您的意思,试探察色,可是,可是她根本没见殿里,而是在外面待了片刻就带着丫鬟绕到殿后去见朝阳宫的另外两位了,压根没进殿里。老太监说着就注意大王的神色,但见大王还是闭着眼,头往身后略仰着问到:“她自己去瞧?怕是太后说的意思她听懂了,这么看来倒也不笨。你没叫人去跟着看看?
“大王,老奴没敢派人去,而是自己跟着,可是还没等她过去,那两位自己已经过来了,就在殿后平台那里见了,拜了,还互相送了礼物。
“哦?你瞧着如何?大王闻眼微微睁了下眼,复又迷着了。
“奴才看着,她和两位主子聊的不错,她还给备了礼送了过去,就是是什么奴才离的远,看不到。
“恩,那她们聊完了,总该回殿里坐坐吧?
“回大王,她没有,而是直接去了去了太后跟前。
“去了母后处?连东西都不放?大王终于睁了眼,有些直了身子。
“是的大王,老奴是看着她径直去了太后那里,连带着两位主子送的东西一并去的。老太监赶紧回答着。
“母后的确有喊她去,她竟一点也不怵?嘶,她就完全没看到你?大王的脸色有些狐疑。
“大王,奴才在那里张罗,想来她应是看的见的。今日在大殿上,老奴看她看着您的时候,略有失神,但随即平和,想来应是明白大王您就是她的主人,她似乎不是太惊讶,看来应是可以为大王您
“安德啊,你说今天晚上孤是传她还是不传?
“大王,这个老奴可说不上,大王您有您的安排和打算,奴才不过是瞧着她应是可胜任的。老太监小声的建议着。
“应该?什么叫应该?孤这事难道是儿戏吗?大王的眼神忽然变的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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