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仇脱口而出,“何事?”
游央审视着他,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在嘲讽他的越界,又似随意勾起来的而已,这副态度使得李化仇退缩,“我是想问……道长不会像此前一去好几月没消息吧?”
游央态度不冷不热的,“这要看你。”
李化仇殷切保证道:“道长,我保证再也不任性了,你能不能不走?”
“走或不走是我的自由。”游央只留下这么一句便御剑而飞,留下李化仇兀自愣神。
魏刘拍拍李化仇的肩,“进去吧。”
李化仇随魏刘进门,“道长很快便会回来的。”
魏刘摇摇头道:“我看未必,她走之前抛下的话分明是生气了,谁叫你这小子没轻没重的,道长的行踪也想打探。”会云瞪了魏刘一眼,“就你有嘴!”她打量着李化仇的反应,并未见他失落,反而面带笑意,心下纳罕时又听见他说:“道长有事才走的,很快就会回来了。”
雪薇与会云耳语:“这孩子莫非受刺激了,这脑袋……”会云对她做了个“嘘”,道:“化仇,你怎知道长很快就会回来了?”
“道长说了走或不走是她的自由,那可不就是不走了吗?”
魏刘笑道:“奇了,这是什么理?”
李化仇笑得有几分得意,“那是你们不了解道长。”
游央又倚在被胡二魂魄撞上的树的粗枝上,不过底下的烂碎之棺已换作梓木红棺,等了好半天鬼魂才至。
见那魂魄将要散尽只剩一缕烟样了,游央嗖地跳下树,“你怎变得如此了?”
那魂魄气若游丝,发出的声音很是微弱,游央听不清只得凑近他,那声音仍旧嘶哑,却多了使他判若两鬼的平和,“应是执念散去之故,多谢恩公成全我报仇夙愿。”
恩公?游央并未救他,但她也来不及关注这细枝末节,催促道:“趁这缕残魂殆尽前快去地府报道,否则你连转世轮回都不能了!”
“来不及了。”
游央吼道:“来得及!快去!”
那鬼魂又说了什么,游央听不清只得更凑近些,结果那缕烟从她侧脸擦过,彻底烟消云散了。
游央不知道他最后的话是什么,但觉得那声音是带着笑的。
游央呐呐:“不是……给你带的玉佩、黄金、银剑你还没看呢。”
缕缕黑烟从一间简朴屋院冒出,李化仇等三人刚走到院门口便听见里边传出吵闹声。
“你凭什么说我?也没见你多能耐啊!”
“我再没能耐也不及你失了智用菜油灭火!”
“我这不是一时情急把油当水了吗!你没犯过错?再说了我出阁前从未进过厨房!”
“笑话!就你一人是千金小姐?谁出阁前还不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的?”
“别在这给我装!你父亲就是个芝麻官,你又是庶出,你娘还不受宠,出阁前在家里头可净干些杂活,当谁不知道似的!这会子就装不会做饭了?”
“是是是!我不如您金贵,可您这千金之躯怎与我这庶出的待在这乌漆抹黑的厨房?”
一个男声喝道:“够了!谁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院门没关严,外边三人喊了几声没人应,又听见里边有事,于是便推门而入,见两个妇人脸上满是烟灰,捂着脸啜泣,韦契秋一脸烦躁,看到这景象三人也知怎么回事了。
胡二一案使得户部尚书郭符与刑部侍郎韦奉闵官官相护草菅人命之事暴露,见他们失了势朝廷里的宿敌乘机拉踩,又牵扯出许多旧案,俩人都被杀头抄家了。家眷和家奴们分散求自己的营生去了,韦契秋带着母亲与两个到中年还未开枝散叶的姨太太一起过,正哭着的便是这两位姨太太,而韦契秋母亲埋头独坐屋内。
李化仇笑道:“契秋,我们三人买了烤鸭和猪蹄,这猪蹄子嫩极了,快让两位伯母去洗洗脸然后吃饭。”
可韦契秋并未搭理他们,甚至从他们进来后,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李化仇对那两位姨太太笑道:“两位伯母,厨房的事就交给我们,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似忍无可忍般,韦契秋夺门而出。听见儿子离开的动静,韦契秋母亲终于从屋内走出来,她面色憔悴,勉强撑着笑意,“化仇,多谢你们还来看我们,契秋心情不好有失礼之处你们别放在心上。”
李化仇还未来得及应话,那两位姨太太一听“化仇”二字皆动起气来,“你就是李化仇?”
“就是你把我们害得如此境地!”
“凶手!凶手!”她们的拳头不客气地往李化仇身上招呼。
韦契秋母亲怒声道:“你们俩都给我住手!”
那二位姨太太收了手,却仍是一脸不服,低声道:“姐姐,你怎么还为仇人说话?”
韦契秋母亲的声音很是疲倦,“纵使跌落低谷也要明是非,老爷有此苦果是他自己所造之因,与化仇无干。要真论起对错,还是我们家负了化仇。”
酒肆,韦契秋拿起酒壶一个劲儿猛灌,其余三人你瞧我我瞧你,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不一会儿,壶子里的酒就被喝去了大半,李化仇压着韦契秋手里的酒壶,道:“契秋,不可牛饮。”
韦契秋熏红着脸道:“怎么?我从前请过你们多少酒?如今到你们请我就如此小气了?连酒都不让人喝痛快!”
李化仇笑道:“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人可小气了。”
韦契秋将酒推到一旁,“真没劲!”
旁边有桌客人喝高了,说话声越发高亢。
“那郭符之子是死有余辜了,就是便宜了韦奉闵的那些后代!”
“他那后代好像也没犯错吧。”
“他们那些纨绔子弟想必都是沆瀣一气,只不过韦奉闵的那些公子们运气好罢了。”
“依我看就该诛他们九族!”
“谁说不是呢!”
摔杯声打断了这热闹的交谈,碎杯片飞溅到一男子脸上,划破一道血痕。来人特地在他们桌前摔杯,显然是挑衅,几个喝高之人皆起身,“怎么?挑事来了?”
韦契秋指着那行人:“警告你们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你不会就是那韦奉闵的后代吧?”
“不夹着尾巴做人出来晃悠什么?”那几个人哂笑着,“梦还没醒?以为自己还是那娇贵的公子哥儿?”
“罪臣之子,连参加科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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