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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可以分手吗?

小说:

在人间,花妖王是我小弟

作者:

木笔簪星

分类:

穿越架空

三日后,是一年一度的欢元节。这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传统节日,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各地都会在这一天如期举行游街和摆摊活动,声势浩大,锣鼓喧天,烟火滋味弥漫开来,特别热闹。

落寞的气息瞬间被欢呼雀跃层层覆盖,如同冬日叠被子一般,将彻骨的冷意渐渐隐没在底下,直至和煦的光再次包裹全身。

何为欢元?就是欢快地玩耍,欢快地花钱。

在这为期五日的欢元节中,家家户户不仅可以作为买家,还可以作为卖家。

商家们每年都会提前半月至一月来准备,除去日常的生活开支,剩下的钱一骨碌全倒进去,即使像打水漂一样,一个子的声响都没听见也没有关系,只要自家的产品出现在摊位上,收获大家的一道目光就行。

这样的做法,一半是为了提前铺垫产业好打响招牌,另一半就是为了融入集体沾点喜庆的气氛。

如果没卖出去,那在结束的最后几小时里,商家们就会随机选取客人,带上祝福词一并送上去,招来和气与回头客,图个吉利好兆头。

很巧的是,今年是二十周年,规模要比以往举办的更为盛大,各行各界的大佬人士都会来参加,更重要的是,平日里见不到的东西,也会在这里出现。

比如什么能够媲美西施的顶级粉膏、价值千金的百年好酒、吃了能感慨此生无悔的永葆青春丹......

反正只有举办方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但是这些对于怀疏而言,都不重要。

她想要的,只有———

鸡鸭鹅等家禽穿的“无任何副作用即可多生蛋”衣服。

2号味觉区分与补足剂。

从最优秀的蜂王那酿造而出的蜂蜜,和最巍峨的山上那取来的清泉,还有各种花草色素剂的已装瓶版。

哦对了,以及可以迅速变幻出她的小兵小将的无色无味无形法。

这就足够了。

这对她来说,可是无价之宝,用处大得很。

抛开这些,可以称作是此处出行最为艰巨的任务的,就是与这几位卖家,取得长期友好稳固的买卖关系。

所以,她得提前准备,好好贿赂一番才可以。

她此次要前往的,就是希一镇。

她们所在的市区下有五个小镇,名字起得很有意思,以当地的姓氏作为开头,分别叫做希一镇、王二镇、陈三镇、赵四镇、李五镇。

这五个镇各有所长,主打的产业截然不同。

而其中最为特殊的,便是希一镇。

怀疏低垂着眼,想起了师父的话。

这个镇有些特别,平日里并不对外开放,镇民们性格很是古怪,不喜阳光,不爱与人交流,都精通一门手艺,且这门手艺并不对外教授,镇内自己就垄断了这笔生意。

他们平日里与世隔绝,每个人都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擅长的事情,待到节假日便分头行动,到不同的地方去售卖。

按理说,人的情绪、气质会在房子里留痕,可整座镇的上方,却好像是被护住了一般,并无半点阴冷潮湿,而是散发出明朗豁达的气场。

有传闻说他们可能是妖魔仙三界被驱逐下来的子民,因犯了事,需在人间修行百年,才能回去。

可自打千年以来,各界就已经下了死命令,妖魔仙人四族各司其职,互不干涉,泾渭分明。

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因而也太平无事。

如若有谁故意为之,则按轻重程度予以惩罚。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一些偏远的小镇,开始慢慢破坏了规矩呢?

答案有很多。

各界中都不乏有贪心谋利之徒,三人成众,众志成城,只要齐心协力,又何尝做不到呢?

怀疏猜测其中一个原因是爱而不得,又或者是无法两情相悦,因此从爱中生出恨。

几百年前,一只鹿妖从商店里买来了现在已经严谨售卖的变人剂,私自跑到人间,邂逅了一位身上有着青柠浆果洗衣剂香味的女孩,对其一见钟情。两人迅速相爱,却被另一只熊妖撬了墙角。悲愤之下,鹿妖用尽毕生所学,在各界的规矩边缘处试探妥协,终于在变人剂消失后,制成了修为低下的妖也可以隐去气息自由穿梭在各界的药丸。

不过后来很快就被识破了,各界制出了更为厉害与之对抗的药剂,可以让其痛不欲生,也就没有妖胆敢再挑战底线了。

还有一条有着千年修行的女蛇魔,样子极为妖媚,长得很甜,做事手段却很凶残。

她在人间看上了一个做肉饼的男孩。据传闻,男孩每天凌晨四点就来店里,每次要么就光着个膀子,要么就只穿一件白背心。

她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却因为不能动情,只能远远地看着他。

在日日夜夜的思念中,她制出了让男孩对她心动的药水,当然最后也是被收走了。

蛇魔事后还好心地接受了采访,进行了解答:因为男孩比他们族群的雄性慷慨得多,肌肤还白,一件白T就能很好地把肌肉线条展示出来,有时还不穿,每次去买肉饼的时候,还会对她露出特别英俊的笑容,她扛不住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这两位声称,是一位好心的人类帮助他们躲过搜查的,他们并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

只是每次见到他,他总是打扮得很严实,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皮肤。

这些是她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乘以n的师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不保真,但保有趣。

她那时候没忍住问道:难道除了见色起意,就没有其他的吗?”

师父神秘兮兮地关上门,压低声线,抬头看了窗外两边的夜色,确保没人经过后,才小心翼翼地回应她的好奇:“有是有,但现在暂时不能让你知道。”

总之,在那一系列事件发生后没多久,各界就发出了公告,宣称都已解决,让大家安心,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但事实究竟如何,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们现在所生活的地方,位于市中心,人多嘈杂,自然是不会有这些奇异之事了。

要查的话,也得借机行事。

短暂的失神后,怀疏清醒了过来,对着面前在等待她选择的两人莞尔一笑,“都这么想去啊?那行,看到桌上这套衣服了吗?”

“谁愿意穿上这套衣服,谁就跟我去。”

怀疏的话刚擦过耳边,四只眼睛就齐刷刷地看向前方。

在得知是什么东西畅通无阻地进入到自己的眼帘后,祁晏和骆潇像大山一样深沉冷峻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在帮张大娘收拾了一周牛粪、吴大叔杀了一周鸡,还有崔大姨喂了一周猪崽后,他们本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们的内心激起波澜了。

死寂如水的生活,就这样以恶臭的味道、满背的汗水、麻木的心态,给了他们重重一击。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水火不容,到现在已经升级为了惺惺相惜相得甚欢。

祁晏后知后觉,自从自己荣升为怀疏的男朋友后,好像活变多了,工资变少了,人,也更累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打从他被怀疏归为自己人的范畴起,怀疏就经常在他耳边宣扬勤俭节约这项传统美德。虽然这是事实没错,他也很乐意发扬,可为什么到头来节约的,是他的工资呢?

why?

他那拥有360度脑容量的聪明脑袋,被怀疏那一套自成逻辑、言辞犀利、找不着任何点攻击的理论打败了。

二丈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的他,就去找怀疏询问,怀疏理不直气不顺地说道:“因为你傻啊!”

他没有犹豫,立马给了她一个只有0.000001痛力的脑瓜崩。

以振自己的威风。

怀疏这才愿意放下手上的事情,匀一分钟哄他:“因为你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家人不拿两家钱,所以你的工资要减半,听明白了吗?”

“我这么辛苦经营这家饭店,是为了谁呀?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你想,每个月省下你的一半工资,我们每个月就可以多存点,这难道不是我们共同希望的吗?”

“可是你每个月都把我的工资拿去买吃的了。”祁晏举起手反驳道。

怀疏压下祁晏的手,带着十足的力度,上下牙咬得很紧,“不,你看错了,我拿的是我师兄的钱。”

为了证明给祁晏看,从那后的一段时间,骆潇的存钱罐里总会有几张不翼而飞。

在怀疏的手第十三次伸向那个猪鼻子存钱罐时,很不巧地被发现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怀疏悲痛地把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钱,亲手递到骆潇手里。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此刻有多么地不舍和煎熬,西湖的水是她的泪,她以后再也不拿师兄的了,只抓紧一个目标,拿祁晏的就好了。

经过这件事后,骆潇和祁晏的关系倒是莫名其妙地好起来了。

两人经常在空闲时间约着一起出去玩,也有了只有彼此才知道的小秘密,连怀疏都没有说。

久而久之,两人便从平淡无奇的同事关系,演变成情比金坚的兄弟关系。

只要骆潇不和怀疏单独相处,祁晏觉得,他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永远也不分开。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和骆潇吵起来了,本就不堪一击的兄弟情,这下终于倒得连渣都不剩了。

哎。

他和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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