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柔醒过来之后,就对上了一双黑眼睛,深黑不见底,似乎有粼粼流动的暗光。
明明还是魏瑕的样子,看着却完全不同。
对方很小很小地抬了下嘴角,大概有一个像素格的幅度。
时间仿佛变得很慢,林北柔慢慢魂飞魄散。
这不是魏瑕,这是司空晏。
还没等到林北柔空白宕机的思绪回神,一只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虎口卡在她咽喉,修长五指捏过她脆弱的颈项,中指和无名指指腹,甚至落在了天牗穴和天窗穴。
他的力气比魏瑕大多了,还透出一股魏瑕没有到无所顾忌,疯批意味十足。
呼吸骤然困难,林北柔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无法思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该想到的。
下一秒,阴凉又温烫的唇就压上了她的嘴,覆盖碾磨了好几下,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凉而润的蛇信舔上她的齿尖,接着是上鄂。
林北柔脑子嗡地一声,眼前视野被遮蔽,只能看见祖宗高挺的鼻梁,还有雨湿鸦羽一样的眼睫。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无法动弹,像被操控了一样变得软软的,甚至失去力气趴在了对方身上,嘴唇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长驱直入,巡游领地,对方的手顺势换了位置,改为覆在她后脖颈上,以绝对控制的姿势,将什么东西渡给了她。
林北柔先是闻到一股冷冽沁鼻的气息,好像雪和山泉,桂花腊梅之类混合在一起,接着就很想睡觉,困到眼皮开始打架。
像极了被蜘蛛吐丝包裹住,又被蜘蛛边咬边注入毒液的小虫。
是千次万次经历过的熟悉感,第一次双修,她不肯乖乖就范,又受美色·诱惑,半想做半不想做,这祖宗就是这样把她直接亲晕的,但没有此时此刻这种平静缓慢滋长、做梦一样的疯感。
对方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铁箍一样挣脱不得。
不能睡不能睡,林北柔用尽全力以最后一丝意识对抗。
她反过去狠狠咬了下对方舌尖,虽然力气还是很软,不至于咬出血,还是足以打断了对方的施法节奏。
“……嘻嘻嘻……”对方喉结振动发笑,笑声高亢轻飘,本音沙沉低磁,极具感染力,因为足够疯狂。在过去,林北柔一听到司空晏这样笑,就知道要死人了。
对方的笑声一下下震荡着她的心脏,骤然一收,变得阴狠而狂喜。
“终于抓住你了,林北柔。”
这次死的会是她自己。
或者求死不能。
她忘了,龙灵是可以和司空晏的元神分开的,相当于他的精神体,也可以随时回到他的元神中。
之前她感觉到的阴凉注视,其实是龙灵。
两人唇和唇稍微分开寸许,林北柔呼吸不上来了。
唇瓣上、口腔内还鲜明回荡着被缓缓啃舐的滋味。
司空晏直直望着林北柔,失重感袭来,林北柔头朝下跌入了他深潭一样的眼睛,要被吸往不知名的漩涡。
“……”祖宗用指背抚她的脸颊,凑上来又闻又吸,鼻尖唇棱都碰到了她的脖子,在之前咬的齿痕上又咬又吸,然后滑到她脖子后面,叼住了她后脖颈中间那一点嫩肉,麻痹感瞬间沿着脊椎传递,林北柔僵住了,就像被大猫叼住了脖子的小猫,连四肢都动不了,全身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
于是林北柔动弹不得,引颈就戮,就听到祖宗在她脖子窝那儿嘁嘁嘁地笑起来,说:“原来,这就是你本体的味道。”
笑声胸腔振动,通过他紧贴的身体,传递到她心脏,一阵麻麻颤颤。
“林北柔,我现在很疼。”
司空晏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柔阴间的语气状似苦恼抱怨。
“都怪你,我为了你,把自己搞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手机里的东西,你都看到了吧,看看,我都为你做了什么,帮帮我,我好疼好难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能给你……如果你拒绝我,那你要想好了,我会很生气……很生气……可是我不会伤害你……其他人,都去死……”
最后是一串近乎混乱的听不清的呓语。
林北柔艰难开口,声音都微弱得听不见:“我怎么帮你。”
司空晏:“我们不是心誓道侣吗,道侣之间会做什么,你说呢。”
林北柔全身僵硬。
司空晏谆谆善诱:“这种事,你不是很喜欢么,嗯,你还有点上瘾……”
一条什么粗壮的玩意滑过瓷砖地,蜿蜒了几秒,缠住她的脚腕,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就像它主人曾经千万遍于通幽清帐中,修长的手游入她衣服下沿。
冰冰凉凉。
林北柔全身鸡皮疙瘩炸开,余光一看,一条玄麟龙尾从司空晏后腰尾椎垂下来,碗口粗,看上去特别沉,动起来却灵敏轻巧。
龙尾阴悄无声地绕到她背后,散发出矿石一般的光泽,边缘有金刚白光晕,麟片非鱼鳞,片片都可张开,细细地翕张着,如山岳一样起伏的生命感。
胜身洲都说第一剑修玉衡星君没有欲求,灰身灭智,无相无作的皮相下是无上道心。
被祖宗压在身下,匍匐前进试图逃开,又被轻柔却如铁箍一样的手臂拉回去,林北柔对此想哭。
她感觉到了龙尾尖尖那寸丝半粟一样的冰凉,龙并不是冷血动物,体温变化很快,一旦动情,就会变得很烫,不至于把人皮肤烫红烫伤,也够人受的了。
每次林北柔都会被弄哭,同时也会很快沉迷,拿阴间祖宗毫无办法。
林北柔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今天是要完蛋了。
她会被祖宗温柔又阴间地做死。
那双幽深的黑眼睛突然向上翻了翻,接着眼球震颤,龙尾倏然一下收了回去,蜷缩成盘香形,仿佛遭受了莫大的攻击,就跟白娘子控制不住要变回原形一样,翻滚来翻滚去,其主人喘着粗气,眼底冒出血红。
“滚、回、去……”司空晏声音嘶哑,就像自己在骂自己,那声音居然出现了重低音双重音。
林北柔滑坐在地上,不明白这个祖宗怎么忽然发病了,就看到司空晏失去了意识,那条凭空出现的龙尾化作光点消散成空气。
以虚化实,是高阶修士的本事,这是他元神里的龙灵,能压制他元神里的龙灵,除了他本人不可能有其他人。
司空晏的眼球震颤,从失焦到聚焦不断切换,勉强定格于魏瑕的眼神上:“她是我的,滚。”
林北柔:“……”这个祖宗怎么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
她趁机想抬起身体,司空晏,或者是魏瑕,却牢牢握住她的腰,与其说握倒不如说掐,将她钉在了地毯上,他的手太大了,横过她平坦的小腹,拇指到中指张开的距离,可以从她胸口正中心,一直向下丈量到曲骨穴,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林北柔的T恤被撩了上去,露出胸口下方和柔软肚脐。
他的手缓缓地比了下,似乎在好奇某种尺寸的对比,好像在忖度会不会超过。
林北柔脑子闪过她不想明白的知识,惊恐地望着司空晏,门口传来巨大的撞击声,从她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周阆屿冲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林北柔没看清。
那个杵子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淹没了一切,林北柔只感觉到她和司空晏分开了,下一秒就被人揽住,刹那瞬移到了酒店停车场。
直到林北柔被周阆屿放进副驾驶,车开出去半公里,她才缓过神。
“……那是什么?”林北柔震惊而迷茫,扭头朝后座望去,那是个造型很简洁的法器,但一看就非凡品。
周阆屿:“我的法器,和结界有关,我也是编号者。”
他只说了这么多,林北柔却意识到这一定是比捆仙索还厉害的先天法宝,因为它居然能挡住司空晏。
林北柔太吃惊了,还有很多问题,:“谢谢你,我们现在去哪里?”
周阆屿看了她一眼:“不用谢我,先送你回家。”
林北柔慌了:“不是去你的安全屋吗?我家不安全啊,我家里人还在,不能把司……不能把魏瑕引过去。”
周阆屿:“组织在肃清内奸,他们拿到了搜查令,随时可以搜查任何成员的房产,不会滋扰普通人,至于魏瑕,组织上派人拖住他了,他们会和他谈判,在那之前,你就安心待在家里,他不会来找你。”
林北柔:“我手机坏了,我的行李还在酒店,我的衣服……”
周阆屿:“别担心,我帮你处理。”
林北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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