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息搅在一起,辛摇树惊愕得嘴唇发颤。
而下一秒,闻续樱的手已经压上他的下唇,继而不留余地地亲上,尤其着重地亲咬某一处。
那是下唇瓣偏右靠里的位置,一颗浅色的小痣非常不明显,平日里,更是笑藏翕隐,只有被亲得喘气的时候才清晰显了出来。
闻续樱自发现这后,便每爱亲得它可以被瞧见。
今日也不例外,她让开一点唇,欣赏自己的成果:“我觉得好看。”
辛摇树微呵着气凝视浅笑的妻子,为她的直白而痴,也被她的美色所迷,这时候他在晚饭前到底有没有想妻子所问的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他的手已握在她腰窝陷下去的弧度上,与她一同翻身,压在她身上。
闻续樱便笑,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它就一只鸟,你干嘛总在意它?”
“这半月,我还以为你真成了......”闻续樱勾上他的颈,压下他的后脑:“块木头。”
“唔,看来没有,很有精神啊。”
她感受到了。
她的这张嘴,真的......口无遮拦,辛摇树满脸通红,耳朵也红地拿她没办法,干脆低头吻下。
他的吻与闻续樱带着偏颇与戏弄的不同,纯粹且缠人,像一缕过分旖旎的清风,占满了她的感官。
闻续樱扬起颈,难解难分中将他寝衣的腰带扯开,扔到了床帐外……
一切自然而然,情意婉转舒展,乃至流连忘返,失去理智,辛摇树留意到妻子发间的花枝又有了变化,伸长了一小段,几颗小花苞忍不住半开了点儿,色也更深。
他移开眼,手抚她下巴。
闻续樱推了他一下:“够了,明日我有事要出门。”
辛摇树:“去哪?”
“可要我与你一起去?”
他语气渐放得缓,与寻常无异,闻续樱下意识拒绝:“不用。”
许是察觉自己拒绝得太快,太不够“妻子”的感觉,她又补充道:“是个远房亲戚,不太好相处,我去打发了她便回来,”
辛摇树信了:“好。”
她的夫君实在让人省心,闻续樱亲了他一口:“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
“好。”
又缓了一会,辛摇树让开身下床,将浴室中备好水等她去清洗。
说是浴室其实是连着寝室的,中间一道浅色帘子隔开,不过屋后有通竹管入内,凉水非常方便,加热也容易,灵石嵌在桶壁凹槽,按一下,不消片刻水温便正好。
夫妻嘛,闻续樱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中间的帘帐也懒得拉,泡在浴桶中托着下巴看辛摇树收拾一地的衣物。
“急着收这些做什么?”
“洗了澡明日再收也不迟。”闻续樱拍拍水邀他一起。
辛摇树:“不了,你明天要出门。”
闻续樱微怔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辛摇树,你也变坏了。”
她邀他一起洗,可没邀他做旁的,原来他也有不满足的时候啊?
莫名的,闻续樱就是愉悦,转了个身靠着桶壁泼水,溅起的水珠晃得头上的花苞似乎都抖了抖。
辛摇树失神盯着,一颗心被她的揶揄撩了一般,又猛烈跳动。
他想,他确实因她变了许多。
收起散落的衣物,床单也换了一张,闻续樱上床后滚了几圈,满脸漾笑地拉了拉他:“你这样好,我......”
都要舍不得了。
闻续樱没有说出来,眼眸一弯道:“我要睡了。”
辛摇树跟着笑了一下。
等他简单洗过后再上床,闻续樱已睡沉。
*
一夜好眠。
辛摇树卯初起,闻续樱在睡。
卯正的时候,辛摇树已将昨日二人换下的衣服洗好,厨中也煲上了粥。
到了辰初,他照料完菜圃,将厨中煮粥的火熄了,改用热炭温着。
这时也该去镇上的药铺了,而闻续樱还没醒。
至于她养的鸟,辛摇树瞧见它抢占了旁的鸟雀的鸟窝,也睡得正香,瞧着真是妻子会养出来的习性。
他没管阿波罗,只入了屋中轻唤了闻续樱一声,叮嘱:“我去镇上药铺了,厨房温了七宝粥,食罩里还有芋饼,记得取出来。”
床帐中探出一只手搭在床沿摆了摆,闻续樱梦呓似的嗯嗯了两声。
辛摇树也不在意她听没听进去,妻子每日大都是如此,要睡到自然醒,有时是隅时,有时是日中,多将早午并作一餐。
他关好前院的门,从后湖乘小舟去镇上。
但他走后,闻续樱辰正便呵欠着起了,满脸的生人勿近。
倒不是有人吵她,而是要加班了。
阿波罗与闻续樱差不多的状态,即便洗漱后也一个耷拉着一张脸,一个低垂着冠羽,都瞧不出什么开心的模样,直到打开厨中的食罩,一人一鸟吃完才恢复些神采。
“上班真不是树该干的。”已经体验过休假感觉的闻续樱如是说道。
阿波罗附议:“也不是鸟该干的。”
一树一鸟对视中默契无比地生出了同一个疑问:以前到底为什么那么努力?
大抵是为了气机吧,他们无疑是整个天道管理局中最缺气机的,一个需要气机重生,一个需要气机还债和继续成长,前者成了鸟,后者成了高层干部,皆还未成长到可以看不上气机的时候。
尤其是前两百年,闻续樱一个人的奖励还要分作两处使。
还是抢来的快。
阿波罗头顶忽感一阵凉,小心翼翼询问:“我们出发?”
闻续樱打着哈欠点头。
阿波罗开始蓄力地憋气,“嘭”一下,身上膨胀出个金色足以笼罩住闻续樱的光球。
下一瞬,他们消失在了苍澜界。
*
天水镇,水门巷。
药铺的生意比往常好了许多,尤其是用于外伤止血和防蛇虫类的常用草药,一早上售出的竟抵得上之前好几日。
一问方知,是镇上也来了仙家,道是垂天道府派下来寻什么魔龙尸骸和仙君遗体,为此还发了悬赏。
这和魔有关的,就算是有悬赏,寻常人家也不敢去碰啊,可巧的是,本州的嘉应县竟已寻到了魔龙尸骸,还是条地龙。
那便是说,那位仙君和遗留的宝贝及可能就在临近县镇的山中。
反正天水镇邻近的山也不多,不少青壮便合计着一起去山中寻寻,也好碰碰运气,万一有了踪迹,那便是天大的机缘,说不定还有机会拜入如今的垂天道府呢!
辛摇树没说什么,将药分递给他们,继续配药。
一时间,药铺内只有药碾磨动的声音,静得他忽然想起了妻子,已经过了午时,她可是吃过午饭出门去见那位远亲了?
若说没有失落是不可能的,他与妻子自相识起,便只有彼此,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平和又安定的日子,至今已将有一载。
可即使这样,他在昨日之前,也不曾听过妻子还有远亲的存在。
她的远亲就如阿波罗一般,突然就冒了出来。
且无论关系如何,皆有着他难以介入的未知。
不可控地想着,手中药碾惯性地碾动,面上偶有拂过失神般的怅然。
倏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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