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挪,更靠近、更贴近他,却装无辜地说:“不是。”
他埋头在她的脖颈处。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腻的肌肤。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暖融融的气息,缠得人骨头发软。
他情难自禁地张口,啃咬她。
忽然,门外的护卫通传皇太子和二皇子驾临,正候在门外。李烬起身整理她和他的衣衫,带她在餐桌前坐下,再走去开门。
“在外边儿瞧见凌风他们,就知道你们在这儿。”孙景琰提着酒,跟着孙景珩走进来,“一起喝酒啊。”
李烬接过酒,给他们仨人倒酒。
“吕谨之资历尚浅,对乐嘉当地情况不熟,但此人清正,秉性纯良,体恤民情,勤于政事,心怀社稷,处事明达,有抱负有担当,是个实心任事的良臣......”孙景珩喝了一口酒,缓缓道。
“喝酒就不要谈公事啦。”孙景琰摆摆手,开始和赵雪婉猜拳。
孙景珩和李烬对视,俩人静静地开始猜拳,孙景珩输了,沉静地喝酒,李烬输了,冷静地喝酒。
而旁边的两个人声音很大,到激动之时还拍桌子站起来猜。
这两个人玩一会就累了,各自躺在一边的榻上,拿起筷子夹桌上的菜,懒洋洋地躺着吃,这家的鸭肉很好吃,他们两个躺着一口一个鸭肉。
坐在旁边的李烬一会就给她擦一下嘴。
护卫敲门,通传长公主在门外。
赵雪婉和孙景琰立即坐起来,把靠枕整齐地放好,端正地坐着,等护卫开了门,微笑地看向门外的孙如兰。
孙如兰站在门边,扫视一圈屋内,警示道:“早点回家。”
四人坐着,皆是乖巧地点头。
等门关了,孙如兰走了,赵雪婉和孙景琰立即拿靠枕放下,又懒洋洋地躺下吃鸭肉。
躺着吃饭,这般失仪之举,几乎每个长辈都会训斥。
所有的姑姑当中,孙景琰最是怕这位长公主。
倒也不是因为她严苛,她对她的三个儿子那才叫严苛,只是因为她念叨起来,真的很能说,可以念叨几个时辰,为了不被念叨,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赵雪婉也是一样。
和别人家的母亲相比,孙如兰算是比较纵容她,因为她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各种生病,实在没办法被送回京城好生养着,所以母亲总觉得亏欠了她,不能在她身边教着管着,见面的时候一边照顾她,一边念叨,一件事可以说很久。
她吃得腮帮子鼓起,他伸手去捏她的脸,故意逗她。
坐在对面的孙景珩瞧他们一眼,低笑一声。
很难得看见李烬这般调皮、不正经的模样,如今他们两个成亲,这样的举动倒是比从前多了很多。
店小二送进四壶高粱烧。
高粱烧是当地土法酿造的烈酒,酒性醇厚刚烈,有粮食的焦香。
孙景琰听闻此酒好喝,就点了,没成想这般的对味,连着喝了好几杯,喝到快见底了感叹:“好酒,好酒啊。”
酒意上涌,李烬的脸上染着淡淡的酡红,褪去往日的清冷疏离,添了几分慵懒。
他单手撑着后脑勺,身子斜倚,姿态散漫,目光直勾勾地黏在赵雪婉身上,眼尾泛红,眼中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似醉非醉。
那目光从她的额头轻轻地扫过,顺着挺直的鼻梁,嫣红的唇。
再往下。
一寸寸。
慢悠悠。
似带着无形的钩子,缠得人心里发痒。
她抬眼和他对视,俏皮地眨了眨眼。
视线相缠,四目相接。
空气里似有暧昧的涟漪在漾。
他挑眉,仰头对她笑,喉结滚动,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这对少年夫妻。
一个喝了酒就疯,一个喝了酒就骚。
桌边倚着一支朱红长棍。
其上飞鸟图案雕镂精妙,羽翼舒展,宛若振翅欲飞。
赵雪婉瞧着新奇,伸手取来,翻来覆去地打量,又学着说书先生话本里的模样,将长棍在腕间转了几圈,棍身划过一道流畅的红影。
她正玩得兴起,转头忽见李烬正望着她,扬起唇角,将长棍直直地指向他,威胁道:“拿命来。”
他单手撑着后脑勺,温柔地看着她,抬手慢慢地摸着长棍上面的飞鸟纹路,含笑道:“命给你。”
这俩人......
在“目中无人”地调情。
孙景珩无奈地摇头,抬起筷子,夹起鸭肉吃,催旁边的孙景琰赶紧多吃几口。
“急什么,有好酒好菜,吃那么急干什么?”孙景琰夹起一块鸭肉,慢悠悠地咬,抬头却看见一直盯着赵雪婉看的李烬情难自禁地把她的脸掰过来亲。
没克制住的醉酒亲,最是失控。
少年夫妻亲昵地接吻。
坐在对面的两个皇子无所适从,想着要是等会李烬松手就继续在这待着,但是李烬似乎醉的厉害,将赵雪婉顺势压倒在榻上,疯狂地吻她。
毕竟有人在。
赵雪婉想推开他起身。
但是他力气实在太大了,又失了控,根本推不开。
糟糕糟糕......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两个皇子握着筷子,僵持一会,听到李烬压抑的喘息声,不再犹豫,赶紧起身,急急忙忙地推开门溜出去。
“怎么成亲没多久,感情就这么好?李烬这就喜欢上雪婉了?”孙景琰一边疾走一边惊讶地说。
“他以前就喜欢雪婉。”孙景珩淡淡地说。
“啊?什么!他以前就喜欢雪婉?”孙景珩很大声地问。
“不然他一个大男人学做饭干什么?你见有几个男人喜欢做饭的?”孙景珩从容地往前走,慢慢答。
“你的意思是他学做饭,是为了勾引雪婉?”孙景琰捂住嘴说。
“嗯,你一点没看出来?”孙景珩回想从前的事,无奈地笑,“每当一个男人多靠近雪婉一会,他就整个人不对劲,你没发觉?”
“我真没发觉。”孙景琰又啊了一声,忽然想到以前李烬在书院的时候老是跟在赵雪婉的后面,这才顿悟。
在书院相处一段时日之后,书院里的皇族贵胄几乎都对李烬心生欣赏,就连素来眼高于顶、矜傲自持的皇太子孙景珩都对他心悦诚服。
一开始,众人都对这位不速之客冷眼相待,颇有排斥,都不待见他,甚至有几个跋扈的子弟在课堂之外欺凌他。
不过,后来,因他学业优异,书院大考次次名列榜首,为人又谦逊自持,待人仁厚宽容,时常对人伸以援手,且从不矜才使气、自视甚高,众人这才慢慢放下了对他的偏见。
彻底让孙景珩改观的是那次,贪官在射箭训练场上挟持年幼的十三皇子,将匕首抵在十三皇子的脖颈,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
当时,十三皇子是陛下老来得的最小一子,备受宠爱。
校场上的人尽数变了脸色,霎时僵住。
武官们的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却因顾忌人质不敢轻举妄动。
近处的贴身护卫往前冲半步,被身旁人拉住,生怕激怒了那亡命之徒。
远处的护卫们策马奔来,却只能在一丈外勒马止步,缰绳被扯得紧绷,马蹄焦躁地刨着地面。
满场肃杀之气,一触即发。
这时,站在高处的李烬凭栏而立,衣袂随风轻扬,神色平静,丝毫未被场中的混乱惊扰,举起一个火铳,手腕稳如磐石,闭上一只眼,目光锐利如鹰,循着那贪官的肩瞄准。
“砰”的一声,铳声破空。
硝烟轻散。
烟后是他清俊淡定的脸。
贪官惨叫一声,握匕首的手猛地一松,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众人哗然,皆看向高台上的李烬。
李烬眉峰未动,面色依旧淡然,再度举起火铳,枪口稳稳对准那贪官的膝弯。
又是一声铳响。
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子弹正中贪官的脚踝,哀嚎一声,彻底瘫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两次射击,李烬始终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从容不迫,比场上铠甲加身的将军和禁军都要有魄力,连铳声过后的硝烟散入风中,都未扰他半分气度。
这般泰然自若,反倒衬得场中那些拔剑欲动的将士和护卫,都多了几分仓皇。
他站在高台之上。
少年身影清隽,却有势压全场的威慑力。
这般临危不乱的气度,让满场兵将都忍不住屏息侧目。
被挟持的是孙景珩的胞弟,他手中也有火铳,不止他有,场上的皇子几乎都有,大将军和统领也是有的,但众目睽睽之下,无一人敢轻举妄动。
但凡稍有差池,伤了皇子分毫,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一世英名付诸流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即使是皇亲贵胄开火铳,若是伤到皇子,也极易招人非议,轻则被满朝文武说三道四,背后诟病行事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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