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逐野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看了乔菘一眼，半晌才开口：“你知道这个怀表是什么吗？”
乔菘摇了摇头，她除了卖吃的之外也没和莫啸川说上什么话，哪里能知道这些。
莫逐野摩挲着怀表：“我一直在找人，如果早知道怀表在你这，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当初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队长的遗物他没能光明正大去领，但他溜进去看过，清单上并没有怀表。他只以为是被偷袭者们拿走了，没想到还有失而复得的机会。
既然队长故意把怀表放在她周围，估计也是愿意相信她的吧。
乔菘一头雾水地看着莫逐野打开怀表，精神力在空气中震动，在微凉的晚风中蒸腾出一抹热意。下一秒，表盘上的时针分针忽然“咔咔”两声合并了起来。
两根指针颤抖着转了一圈，然后摇摆着指向一个方向。
“在这边！”莫逐野的眼睛一亮，正准备起身，忽然有些犹豫地看了乔菘一眼，“你，要跟我一起吗？”
乔菘看了眼天色，迟疑道：“你要去找谁？是当初和你们一起被追杀的人吗？”
见莫逐野点头后，乔菘定了定神：“那我也去看看。”
当初在危险区里，那人也意识到了她的存在，但还是配合莫逐野一起把人引走，也算帮过她，她也没办法一点都不管。
“那你跟我来，走这边。”
两个人跟着怀表指针的指引摸黑前进，最后在一个大院子外停下，怀表“啪嗒”一声合上了。
乔菘借着路灯的光遥遥看了一眼，只见门牌上写着巨大的“新区疗养院”几个字。
她有些懵：“这……你要找的人在疗养院里？”
莫逐野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他没想到人居然在这么近的地方，但如果对方是安全的，怎么会一点都不联系他呢？
“我得进去看看。”话音刚落就想上前。
乔菘一惊，赶紧把人拉住：“要不明天我们找个机会去看看住院名单吧，这么偷溜进去万一被抓住，可就说不清了。”
莫逐野心中有些烦躁，明明自己找了许久的人就在这个院落里，他却没办法立即进去，但仅存的几分理智告诉他，乔菘是对的。
他看着寂静的疗养院，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人防守着，贸然进入很可能会被绊住。
衣袖再次被扯了一下，莫逐野咬咬牙，听话地从那边退了出来。
偷溜进疗养院的风险太大了，乔菘觉得还是应该光明正大地进去看看情况，万一他要找的人真的是在里面修养呢？到时候闹了个大乌龙不说，还把自己坑进局子里，得不偿失。
至于怎么进去，她可以找个借口，比如说想给家人找个疗养院，先过来实地考察一下。
只可惜这个方法从一开始就惨遭滑铁卢。
这家疗养院居然不支持提前参观！
乔菘看了眼疗养院的入住条件，那长长一串的数字让人目眩神迷。
“现在我有些赞同你的想法了，这可能真的是个黑店。”
光是这个价格就肉疼，什么疗养院一个月要十万啊！她和莫逐野同时不动声色地捂住终端，要不起！
乔菘心里有些发痒，疗养院原来这么赚的吗？那她开什么餐馆，不如也开一家疗养院好了，包吃包住，保管吃得健康吃得舒心啊！
她转过头问：“如果偷溜进去，你有几成把握不被发现？”
莫逐野默了默，说实话，他没把握。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进去的势力，肯定不会是什么小虾米，轻敌可是战场的大忌，他不敢轻易下论断。
乔菘叹了口气，所以还是得先打探一下才行。
眼瞅着天快亮了，她得先回去准备摆摊了，剩下的再找时间商量吧。
乔菘抱着食材进门，关门声将焦棠和邬墨从睡梦中惊醒，看了眼窗外昏暗的天色，连忙爬了起来。
乔菘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吵醒你们了，我动作轻点。”
焦棠皱眉：“有什么好抱歉的，我们是徒弟，起的比你晚已经是失职了……我来吧，切这些菜是吗？”
“对，我打算炒几个菜，然后去附近摆摊。”乔菘挑拣出其他的食材，她打算去疗养院外盯着，哪怕不能过去，也可以看看到底有哪些人进出。
焦棠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我们还没签师徒协议呢！不如今天去公证处一趟？”
乔菘无言，这也太隆重了吧，她没想把人永远绑在一张协议上，她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回头认真询问道：“这个协议，必须要签吗？”
焦棠心里一个咯噔，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要反悔吗？
一想到这牛气轰轰即将到手的老师就要跑了，她整个人都急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您直接说，我可以改的！”
乔菘一怔：“我不是这个意思……嗐，我就是想说，我不太习惯那种约束。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签一个学徒合同就行，我雇你当帮厨，你跟着我学厨艺，我每个月支付你固定的报酬。合同期限先定为一年，到期后你可以选择解除也可以继续续约，怎么样？”
焦棠眨了眨眼，这不就是雇佣合同吗？她喃喃道：“我可以向您学习厨艺，您还给我钱？不行，这样您太亏了！”
乔菘摆手：“就这样，一个月3000星币，你要是愿意咱们就签。不过你在我这学到的配方也是不能透露给外人的哦。”
焦棠的眼睛光芒闪烁，当即道：“签！”
“我也签！我也签！”邬墨生怕自己被落下，高举着小手匆忙道。
乔菘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未成年签不了！你就在我店里待着吧，报酬照付，等年纪到了你就上学去，我可不跟文盲签合同嗷。”
邬墨小嘴一瘪：“……我现在也能认几个字了。”
快速敲定合同后，焦棠干活都格外有劲了。乔菘安排她先去练刀工，等把菜都准备好后，门外的街道也重新苏醒了过来。
半个月没回来，附近的店铺又租出去不少，只是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餐馆，乔菘炸着肉圆，心中对办理营业执照的想法更笃定了些。
原先她也招待过一些客人，但那也是在新区政府还没严查的情况下。
今时不同往日，她要是现在还敢无证经营，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被请去喝茶了。
正当三人忙得热火朝天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邬墨小跑着去开了门，“艾菲亚姐姐，你回来了！”
乔菘赶紧过去把人迎进来：“怎么去了那么久？那个样本有眉目了？”
艾菲亚脸上满是疲惫，闻言脸色沉了下来：“我们检测了很久，在那些样本里查出了精神毒素。”
所有人一惊，怎么会是精神毒素？
艾菲亚叹了口气，刚查出这个结果时所有人都不相信，精神毒素哪里是这么容易生成的？而且那些样本各色各样，怎么会这么巧地全都带着同一种毒？
但现在他们还面临着更严峻的问题。如果危险区里的食材会带有精神毒素，那是只有C01独有，还是其他危险区也会有？那有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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