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头就算听见了，还是没退货。
施米利只觉得给这只红老鼠捡到漏了，捡了大便宜还凑在救世主面前不走，嬉皮笑脸地缠着救世主。
得找机会弄死这只心怀不轨的红东西。
“你新收养的狗好像在瞪我呢，他是不是性格不好啊，这么凶。”
“可能是你昨天刁难他吧。”
“你的语气好像是在说我活该。”
看在莫塔刚才掏钱的份上，姜莱只沉默没直接说是。
莫塔觉得她还不如直接说是。
“我好伤心，你才认识这个家伙不过几天，就这么向着他了吗？”莫塔瞅了一眼施米利，“为了这么一只乡下狗，毅然辞掉我们店的工作，结果是和他一起来这里摆摊吗？”
“是创业，”姜莱表示，“正所谓打工是不可能成功的！”
“卡特和塞拉那里的你也辞了吗？”
创业失败的姜莱摸鼻子，“咳咳，人还是要给自己留点后路的。”
在没想到好主意，将能力安全变现前，姜莱觉得自己还是留点保底工作吧。
“那不是只有我被抛弃了吗？为什么？”
姜莱总不能实说，感觉你像总想把她积蓄骗走的无耻牛郎吧。
莫塔有时候的自来熟和若有若无的勾引意味，让姜莱产生了回避型冲动。
美丽的男公关总是缠着兼职保洁员聊天，姜莱很难不怀疑对方知道看上自己攒的钱了。
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她意志力是很薄弱的，万一哪天就被骗走了用来□□的积蓄，万一又不小心被套出是黑户，感觉会被威胁免费打扫。
“你不会是，”莫塔紧紧盯着姜莱，一副势必今天要了解清楚的样子，“小莱，难道是觉得在我们店工作很丢人吗？你不会也像其他兽人一样看不起男公关吧？”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尊重每一份工作哈。”
这个世界，男公关都是合法的，她一个真正违法的黑户能看不起谁啊。
帽子能不能不要扣这么大。
“既然这样的话，我能跟你告白吗？”莫塔抓住姜莱的手，“只是一个晚上没有见到你，我的心就无法呼吸，从第一天开始，我就无法离开你了。”
心本来就不需要呼吸吧？
还有，她不一直都是三天才来打扫一次吗？
没见的时间多了去了吧？
还有，为什么会转到这个话题啊？
早知道别卖了，给施米利自己吃算了。
心理活动翻涌的姜莱摆出了冷淡的死鱼眼，抽出自己的手，“不能，也不接受退货退款。”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店生意很差吗？”
因为员工水平很差？
心里其实有猜测的姜莱只是摇头。
“因为我们店是非常正规的公关店，不会跟其他店一样，什么要求都答应客人。”
因为贫穷没有在任何一家男兽人公关店消费过的姜莱完全不知道莫塔的言下之意，“做生意，你变通一下呢。”
生意那么么惨淡，发现问题也不改善的吗？
这么拽的吗？
“我的意思是，我是干净的。”
哦。
啊？
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因为怀疑对方不是处男才拒绝的。
这个无动于衷的反应，莫塔对姜莱的这个冷淡反应毫不意外，他早知道了，在他跟姜莱抛媚眼总是失败的每一次里，
“那我还是要问，我能成为你的伴侣吗？”
“对不起，虽然你是一个好人。”
真是尴尬时刻，早知道她就不来卖东西了。
“好吧，”莫塔也没有被一张好人卡打击到垂头丧气，“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额，这家伙是在使用拆屋效应吗？先提一个大要求被拒绝后，再替一个小要求，这样子对方就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盯着眼前兽人的脸，姜莱感觉对方真的很会拿捏人性弱点，
由于刚才拒绝了他的大要求，她这会的确不好意思拒绝对方。
她点头了。
人一旦善良，就会引来麻烦。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我们一起吧。”
“早餐的话，我比较推荐这家。”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出来约会呢，来拍个照做纪念好了。”
“你不介意我发出去吧？”
通宵后听着别人讲话的姜莱已经被困意反噬了，在打瞌睡，根本没听莫塔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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