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舒展的眉头又是一蹙，怀里的福乐乐像是与姜厘禾说好了一样，它立马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眼泪汪汪的：“大大六……”
明霁绷直的双唇，陡然叹出一口气：“好，但我们要约法三章。”
明霁顿了下，像是再等姜厘禾的回应，而姜厘禾的视线全被明霁怀里的福乐乐夺走。
他一手把福乐乐的脸挡住，姜厘禾这才才有看向他：“嗯？你说。”
明霁依旧按着它的脑袋，声音像是沾染了疲惫：“第一，不要在这个地方随意走动，只能呆在家里。第二，不要对这儿的任何人任何事好奇。第三，如果收到管理局的邀请，一定要拒绝。”
这要求，姜厘禾不太明白他从哪儿论的，特别是最后一条：“不能随意走动我能理解，毕竟我并没有通过那什么审批，但为什么我连你家都不能出去？”
“不对人和事好奇我也能理解，毕竟这儿是妖生活的地方嘛，”
“但是，为什么你能确定我会被管理局邀请？为什么要邀请我？我又为什么要拒绝？”
明霁抱着福乐乐往前走，走进了医院的停车场：“总之，你记住就行了。我现在带你去问家，一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在家照顾它，能做到吗？”
“嗯，那你来车库干什么？我们不是走过来的嘛？”姜厘禾大步跟上他。
“之前来医院的时候停这儿的。”
明霁摁了下钥匙纽，车灯闪了闪，它把福乐乐放在了车后边儿，看见姜厘禾也去拉后座的车门，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感觉胸口有些闷，却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着后视镜里，对着福乐乐笑的温柔的姜厘禾的嘴角。
姜厘禾以为妖界很小，但明霁却开了很久的车，一路上又让她看见了很多。
没想到，明霁家的墙，就像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样，内仓玄机，空前还不小，还有汽车、轮船、高楼大厦。
姜厘禾看明霁自己独居的地方都已经是个别墅了，以为他在妖界的家应该也是个别墅。
没想到竟然在市区，住的是个居民楼。
她抱着福乐乐下车，跟着明霁上楼。
在外面看着破，里头却别有洞天，打整的很干净，沙发上还摆着些毛绒玩偶，壁灯也是偏暖色调，满温馨的。
但看这地段，这房子，也难怪明霁会长居人界，在人界至少有钱。
姜厘禾惊讶的看着明霁：“没想到，你家是这样的啊……”
“失望了？”明霁眼睛眨都不眨的垂眸看她。
姜厘禾连连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家，不像是……你家。”
说完，姜厘禾感觉说的非常不对劲，又连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没想到你家这么温馨。”
明霁挑着眉，勾着一抹浅笑，弯腰从鞋柜拿出两双拖鞋，又从鞋柜面上拿起一张湿纸巾递给福乐乐：“下来，自己把手脚擦干净了。”
福乐乐抱着那张比它脸还大的湿纸巾，咕蛹着要下来。
姜厘禾看了眼比跟自己在一起还要乖巧的福乐乐，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占有欲作祟，她好像把福乐乐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可姜厘禾纵使觉得心里不大舒服，还是把福乐乐放在地上，自己换上明霁拿出来的女士拖鞋。
明霁已经去厨房不知道在干嘛了，姜厘禾则是陪着福乐乐在玄关处。
因为湿纸巾太大，福乐乐擦的有些困难，姜厘禾看见，蹲下来从福乐乐手中把湿纸巾拿在手里，抓着它的前爪给它擦。
却发现福乐乐的爪子上的毛竟然也变成了金色。
在厨房倒水的明霁，忽然感觉手心一痒，颤抖了下，水都撒了出来。
手心的痒意还在持续，他重重放下水杯，跑去玄关看，就瞅见姜厘禾正蹲在福乐乐身边给它擦手。
他眉心挑了挑，手心的痒意一直不得驱散，明霁出声历喝：“姜厘禾，你干什么呢？”
姜厘禾和福乐乐都被突如其来的高声吓的人一抖，她无语的看过去：“你吼什么吼？它自己擦不方便啊。”
明霁闭了下眼，大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精明穴，再睁眼，他也蹲在福乐乐身旁，把姜厘禾手里的湿纸巾抢过来，塞进福乐乐怀里。
活有一种苦口婆心的意思：“孩子不能惯着了，你难道次次都要给它擦吗？”
姜厘禾真的是难见明霁带着怒意的模样，她眼神看向他的心口，却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蹙眉呢喃着：“这不是在生气嘛，怎么还是没有？”
”什么？”明霁没听懂姜厘禾在说什么，他拉着姜厘禾的手腕让她站起来：“你先去沙发坐着，我去做饭，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可以去阁楼看风景。”
姜厘禾瘪着嘴点头，显然没有听明霁在说什么。
她的注意力已然被明霁明明生气，却依旧没有情绪这点夺走了。
她抱着沙发上的小熊玩偶，看着厨房明霁忙碌的背影。
为什么还是没有？刚才来的路上，路过的每个人……每个妖心口都有颜色啊……
难道他和乐乐一样，反应情绪的地方不一样？
嗯……乐乐是毛发反应的，那明霁呢？也是毛发？
应该啊，黑色的情绪是什么？邪恶？
姜厘禾摇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鲨人犯的情绪也不是黑色啊……
这会儿，福乐乐已经把手脚都擦干净了，还穿了小拖鞋和小手套，也不知道从哪儿找的这些。
它“哒哒哒”的跳上沙发，姜厘禾拉过它，在它耳边说：“乐乐，你知道明霁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吗？”
厨房正在切菜的明霁，又忽然感觉耳朵上痒意一阵一阵的传来。
明霁在上次他揪福乐乐耳朵的时候，他自己也有感觉时，之后想了好久，就猜到这肯定和福乐乐有关系。
他抓了抓耳朵，放在菜刀，又跑去客厅，就看见姜厘禾在福乐乐耳边说话，他黑着脸，压低了嗓子：“福乐乐！”
福乐乐一听，整个鼠又是身躯一震，见明霁眼色和声音不对，它忙对姜厘禾说了“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就忙不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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