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迫不得已,竹音只能摸摸他的头,安慰他。
对于这个穿越后两次给她送钱的人,她还是很有包容心态的。
没有玄烬带来的钱,她也不能这么快东山再起。
玄烬听她这样讲,心里略略放松。
正当他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应春儿忽然从前院跑过来,招呼竹音:“姑娘,有个姓庞的掌柜找你。”
竹音眼神一凛,立刻走了出去。
自己还没去找他呢,他就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当然得会一会!
庞掌柜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四十多岁,一脸横肉,偏偏还要装出个和蔼可亲的样子,看起来虚伪极了。
竹音进屋时,他正背着手,欣赏待客室里的一桌盆景松柏。
这个盆景是缠花做的,上面的每一片叶子,制作时都要耗费不少时长,但因为其造型多变,又能四季常青,是最近清栀镇富贵人家里很流行的新鲜事物。
见竹音进来,庞掌柜立刻换上一副长者姿态,怜爱的对她说道:“竹音呀,多日不见,你可还好啊?”
竹音看他一眼,没接话茬,直接在主位上坐下:“庞掌柜今日来,所为何事?”
庞掌柜见她不给自己脸面,也没生气,自顾自坐到客位上,假惺惺说起她母父的事情,话里话外都在表达遗憾,实际上是在戳竹音痛脚。
要是现在在这里坐的是没被穿越的原主,被人这样冒犯,早就火冒三丈了。
不过这里做的是穿越后的竹音,她只轻飘飘看了庞掌柜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怀好意,轻描淡写的说:“庞掌柜这样关心我家的事,晚上做梦,是否梦见我的母父了呢?我可梦见不少回我母父说起你呢!”
庞掌柜本来专门来刺激竹音的心态一下子没绷住,面上带出几分惊惶来:“说我什么?”
竹音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眼神幽幽的看着他:“我没太听清楚,只是很奇怪,我母父为什么会一直念着抢走我家银楼的人呢?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知庞掌柜是否能给我解惑?”
“我、我怎么知道呢?”对上竹音咄咄逼人的眼神,一滴冷汗从庞掌柜的额头滴落。
托梦这事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他心里大急,以为竹音知道了真相,顿时面如土色,心中惴惴不安,连忙找了个借口,说忽然想起店里有事,便落荒而逃。
待到庞掌柜离开,玄烬从隔壁屋子走进来,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竹音:“是他害了你母父吗?”
竹音挑眉,进而展眉一笑:“挺聪明嘛!我本来只是这样怀疑的。不过今天看他的反应,应该是他没跑了。”
玄烬捏了捏拳头,心里又涌起一股杀意。
都是这个人,害的竹音没了母父,在乡下吃了那么久的苦。
但有前车之鉴,他到底没再说帮竹音杀了这人的话。
竹音倒是看破了他的心思,直接说道:“我要光明正大的除掉他,拿回我母父的银楼,他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的银楼可就回不来了。”
玄烬沉默片刻,忽然说:“我现在伤势已经全好了,可以回去取钱,如果你想要银楼,我可以给你买回来,他死了也没事。”
竹音忍俊不禁:“你干嘛呢?这是我家的仇,你添钱进去做什么?有些仇必须自己报,懂不懂?
而且,我还是那句话,你如今既然换了身份,就别干这种危险的事,免得被人抓住马脚。
对于这个庞掌柜,我自有打算。”
竹音早就准备对庞掌柜动手了,只是想阴别人,必须一次到位,不留后患,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
她沉得住气,庞掌柜反而没沉住气,所以今天才闹成这样。
玄烬问:“你有什么打算?可有我能帮忙的?”
竹音摸了摸下巴,说:“我准备让他内外院一起失火,爆他几个大瓜,让他夫人和他的合作商们,都跟他反目成仇。
本来我想多抓点他的小辫子,半个月后再做这件事的,但看庞掌柜着急的样子,我不搞他,他就得搞我,看来我得把进度提前了……”
说到这,她抬眼看了一下玄烬:“好像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玄烬沉思片刻,试探着问:“那些人和他反目成仇后,他是不是就破产了?”
竹音理所当然的说:“对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玄烬皱起眉:“那你不就亏了?你忙活了这么大一通,好处却全被别人拿走了。”
竹音:“啊这……有得必有失嘛。”
虽然很心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想把这件事过明面,她就不能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然就太引人注目,惹人怀疑了。
“不行!”玄烬以拳击掌,下了决定:“你何时动手?我提前把他家值钱的东西都给你搬回来,然后你再让他们内斗去。”
竹音:“……”
竹音这回真的好奇了,她问玄烬:“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对这种事这么熟练?”
玄烬没敢回答,对于他的过往,他总是感到深深的自卑。
如果他说了,一定会被撵走的,没人会喜欢一个杀手,哪怕他并不想做杀手。
竹音见他没回答,也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玄烬的话也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是呀,干嘛要把钱白白留给别人,自己拿着花不好吗?
于是,三日后,月黑风高。
玄烬悄无声息的穿梭在黑夜里,进了庞家的大门,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庞掌柜藏银票的地方,把那些银票洗劫一空。
竹音只要银票,因为银票不容易被查到根源。
但其它的宝贝其实也没逃脱玄烬的魔爪,因为他不怕被人查,他藏东西很有一手,可以等到以后去了别的地方再去换钱。
按照竹音的意思,其余的宝贝都算他跑这一趟的辛苦费,能拿多少全看他的本事。
不过玄烬自认自己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所以藏起来也是给竹音攒着,说不定以后哪天她又想买别的银楼了呢?
钱这东西,从来没人嫌多的,哪怕是玄烬,也不能免俗。
这一晚,庞掌柜呼呼大睡,口水像往常一样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在他一无所觉的时刻,他的小金库里最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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