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愣了一瞬,看清那张脸后,蓦地松了一大口气,又气又恼地捶了他一下:“你吓我作甚?!”
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原本白皙的小脸褪去一层血色。
温凛将她揽在怀中:“好了好了,往后不逗你便是了。”
她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抬起手,摊开。
只见劲瘦饱满的掌心躺着半颗棕色的香碎。
她问:“这是何物?”
他回:“你闻闻。”
萧令凑上去闻了一下,随即蹙着眉头看他:“不寐?”
“唔。”
萧令道:“果然,我就觉得这钱府不简单。这江淮之地乃是大宸腹地,产自北翟的东西又如何会来到此处。”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瞪大了眼睛问他:“那钱富为什么要给你用‘不寐’?”
当初两人在幽州官驿的时候,就是因着不寐开始的,没有人比两人更清楚这种药物的特性。
两人的脑海不约而同闪过当时的画面,视线相触,莫名旖旎。
片刻后,温凛清了清嗓子道:“今日赴约,本不在我的计划里。我原以为他们会找个旁的女子来栽赃,便将计就计,没想到,他们送来的人是你。”
萧令眼珠滴溜一转,附上他的耳,气声细如蚊蚋:“外头有人盯着咱们的动静对不?”
温凛点头,忽然感觉手中力道一紧,听到萧令捏着嗓子:“枢相,不要。”
温凛怔愣一瞬,尚未想好如何应对,便被萧令拉到了光线昏暗处:“哎呀枢相,你别扯人家衣服。”
“……”
萧令杏眸朝他眨着,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他实在不习惯在人前,示意紧闭双唇。
外头传来极轻的窸窣声,是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人压抑的呼吸。
萧令听见了,演得更起劲。
“枢相,您喝多了……您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真的在被强迫。
温凛何时见过她在清醒之时还有如此媚态,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走到光线明亮处,拥吻起来。
萧令一愣,睁着杏眸用力地眨:“我们在演戏啊,没必要如此吧。”
温凛看着她对他挤眉弄眼,一会儿怔愣,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又像是叹息,实在觉得有趣极了。
半晌,那个吻终于够了,才松开了她,在她耳边低语:“不是要我配合吗?我温景行向来只知实战,不知那些虚的。”
语毕,薄唇再度贴上了她的。
原本在门口看着这两人的人一开始还是惊艳于“苏少夫人”的直接,一早便想请巡抚标兵来。
到底蒋氏老辣,说非得“见真章”才愿意请,这一来二去,便等到了两人相拥深吻。
拥吻的时候没有声音,但有光影照着,从门口的角度往里看,反而更加清晰。
门外盯梢的人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家丁趴在门缝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是被勾了魂。另一个丫鬟踮着脚尖,脸红到了耳根,想走又舍不得走。
那是身量高挑、身形极好的两个人。男子肩背宽阔,腰身劲瘦,将女子整个笼在怀中;女子仰着头,双手攀着他的肩,指尖微微蜷缩。
便是一阵光影投射着,也极度引人注目,让人浮想联翩,像极了那画本子里已然活过来的牛郎织女。
蒋氏一直认认真真盯着,听着里头的动静。
里面的两人,深深拥吻着,做不得假。
果然,这枢相和苏少夫人之间并不干净。
到了此刻,温凛已是不顾外头。
他的手,一开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吻着吻着便自然向下,沿着脊背一寸寸滑过,最后落在她腰间,激起萧令一阵酥麻。
萧令深知门外有人蹲点看着两人的进展,原先还以理智抵抗着,想要唤醒温凛。
可谁知经过前几次,温凛已然对萧令非常熟悉,知道她身体何处敏感,知道何处能令她欢愉,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她颤抖,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沦陷。
他感受到她的不专心。
下一瞬,他的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轻轻一含,一吮——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浑浑噩噩之际,她忽然嘤咛一声。
清冽婉转如莺啼,带着似有若无的颤音,瞬间百花齐放。
他心中一动,嘴唇贴在上头,手也没老实,摸到她大腿根部。
而后“唰、唰”两下,她腰间的系带被轻易解开。
也不知是何缘由,她的整个身子软绵绵的,似要倒下去一般。
温凛双臂撑着墙,架着软塌塌的她,在她耳边唤她:“华瑾,华瑾……”
室内无风,可窗户上的红绸抖动着,一会儿拂过她柔嫩的小脸,一会儿露出她精美的脖颈。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
蒋氏见时机已然成熟,便带着巡检司的人将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声叫唤:“几位爷,贼人必定就在里头,我们钱府的宝物可都在里头,只肖抓住,我蒋氏定有重谢!”
标兵参将听罢,抬起穿着官靴的腿,朝门上狠狠踹了一脚。
想象中的破门声并未出现。
倒是参将脚底一麻,像是踹上了一块铁板,一股巨力反弹回来,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三四尺远,后背撞上廊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
众人看着他:“……??”
“愣着干什么!”参将捂着胸口怒吼,“小小贼人还敢造反了不成?!给我砍!”
其余几人拔出刀,朝门窗上胡乱挥砍。
刀刃劈在门板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火花四溅——可那门板纹丝不动,连道划痕都没有,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任他们如何刀劈斧砍,都毫无动静。
随着外头攻势越来越急,窗幔晃动得也越来越厉害。
萧令恍如置身翻卷的云海之中,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又沉入谷底,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夕。
下一瞬,她脊背如同滚过一道雷电,原本绵软的身子猛地颤栗起来,紧剩的力气只能全部用来攀着他的结实的双臂。
随着外头攻势越来越急,红绸晃动得也越来越厉害。
终于——
温凛深呼出一口气,单手支撑着她,拿过一边的帕子替她细细擦拭,又给她穿好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他轻拍她的小脸:“华瑾,如何了?”
萧令的眼睛终于睁开,有气无力道:“你怎么……这种时候还使坏。”
他道:“是你先使坏的,为夫只是配合罢了。”
得,成了她的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