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再次出现尸体。
这一次倒是在被打扫掉之前,让林栀和江忤年能够赶过去观察。
因此两个人并排蹲在某户人家的围墙上,低头看着那团血尸。
怕被别人发现当成变态处理,江忤年还特意施了隐身术。
能维持的时间不长,不过也够用。
血红色的血肉安安静静躺在街头,没有任何动静可言。
也没有任何妖息萦绕其旁。
颤颤巍巍得老人拿着一个与身量极为不匹配的大扫帚走过来。
没几下,那具尸体就被扫到了一旁的河水里,顺着不算平缓的河水飘走。
林栀扯了一下江忤年的袖口,“师兄……”
江忤年摇头:“那应该就是那个消失的丫鬟,彻底没救了。”
林栀急了,“不是,师兄这个老人!”
江忤年困惑,这才终于肯转头看向林栀,“嗯?”
林栀瞧着那个还没有走的老人,也不敢当着面说,只是一味地在背后扯着江忤年的衣摆。
不仅如此,那个老人明明只是来把尸体扫走的,按理来说怎么着都看不见他们两个人的。
可偏偏,在林栀开口说“这个老人”的时候,他抬头,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看过来。
江忤年回眸,抿唇没出声,就静静地看着林栀。任由自己被林栀拉走。
林栀边走边回头,确定没有被跟着才低声说:“他好像能看见我们。”
为了防止被发现,林栀特地拉着江忤年躲到了那户人家的后花园里。
这户人家的花园虽没有陈府的大,却比陈府的精致不少。尤其是小池塘,里面还有特意摆放了假山。
因此林栀选择带着江忤年躲到了假山后面,假山不算特别大,堪堪能遮住他们两个人。
江忤年想也不想反驳道:“怎么可能!虽说我也不太擅长……”
话音一顿,外面传来脚步声。
为了证明自己,江忤年特意走出去把假山让给林栀,林栀拉扯不及,就听见来人声音娇俏。
“官爷,何苦和大夫人置气呢!”高门大户里的腌臜事向来是多的。
林栀不想停,干脆捂住了耳朵。而刚刚还想要证明自己的江忤年一闪身也躲在了假山后。
随着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江忤年蹲下身,也跟着捂住耳朵。
只是没想到,在仰头看林栀的瞬间,恰好对上了林栀澄澈的双眸。
江忤年呼吸一滞,愣愣得和林栀对视,一时之间,耳边的声音都被他忽略了。
林栀倒是没太听懂那些声音,只是感觉假山动的厉害,怕是要塌了。
于是林栀也蹲下身,在江忤年耳边轻声道:“师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江忤年深吸一口气,扑入鼻腔中的就是小师妹身上浅浅的栀子花香。
要被香迷糊了,江忤年一愣一愣地想着,格外想要抬手把小师妹抱进怀里闻个够。
林栀看江忤年没有反应,微微蹙眉,抬手戳了一下江忤年的手臂。
江忤年还是没有反应。
林栀有点生气了,但是她还不会隐身术,也没有隐身符。
“二师兄!”林栀凑到江忤年耳边,声音加大了一点。
江忤年猛然回神,随即连连后退三步,跌坐在地上,“怎么了?”
林栀的两颊微微鼓起,“走啦!”
江忤年曲腿,随口扯了一个借口,“我腿麻了,稍等一下。”
林栀乖乖地蹲了回去,等了一会儿,看向江忤年问:“剑修也容易腿麻吗?”
江忤年一噎,抬手施法,“走走走!”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可甫一走出去,江忤年又立马回身,捂住林栀的眼睛。
另一只手又捂住了林栀的嘴唇。
林栀不解,想要问话,却只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她想问:师兄,这是干什么?
更想问:师兄,你突然捂人,师妹已经呼吸不畅了,你管不管?
江忤年深感不对劲,他真的很想问,野外是有什么吸引力吗?光天化日之下是能带来特别的刺激感吗?
现在唯一能让他稍微心安一点的就是他的隐身术还是十分有效的。
但还没有安心时间尚不足半柱香,江忤年就感觉自己的手被咬了。
一低头,被自己捂的看也看不见,说也说不出的林栀气鼓鼓地开始咬人了。
该怎么说呢,小兔子咬人,又凶又疼。但江忤年不敢松开手。
有些东西不该让小师妹看到。于是江忤年选择松开林栀,趁着林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把林栀拉进怀里面。
同时栖雾难得配合他一次早早悬停在他脚边。
半柱香后,耳边的风声停止,林栀被江忤年强行揽在怀里,倒是没有了上一次的寒冷。
林栀声音闷闷,问:“师兄……你要闷死我吗?”
江忤年连忙放开林栀,手足无措道:“不是,不是没有,我真没有。”
林栀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师兄你要换一个师妹了。”
闻言,江忤年更加慌乱,但林栀毫无察觉,自觉大度道:“没事,我们说正事吧!那个老人,我在……欸!”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林栀慢了半拍才“欸”出了声。
江忤年疑惑回头,就对上了那个老人皱巴巴的脸。
栖雾瞬时弹飞起来,架在那老人的脖颈上,气势如虹。
江忤年后退几步把林栀护在身后,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林栀声音更冷,“栖雾直接动手。”
江忤年来不及阻止,栖雾就动手了。剑尖锋利,瞬间就把头颅削了下来。
头颅落地,但没有血液喷溅而出。反倒是股股黑雾从伤口中渗了出来。
江忤年立即反应过来,抬手掐诀,没几分钟,大片来不及逃逸的黑雾被灵力困在原地。
林栀施施然开口:“师兄,我在那个屋子的尸体堆里看到过这位老人家。”
江忤年面色凝重,“那也就是说,任务给出的情报有巨大的错误。”
不止是15-17岁,应该说任何一个年龄段都要可能遭此毒手。
林栀摇头,“不,我想这个委托能被师父,被我们这个小宗门接,应该也是因为其他宗门清楚。
“15-17是那妖会穿着行走于人间的皮囊,而其他年龄段的皮囊是它对下一个目标伺机时所穿的。
“因此对于出来执行任务大多数都是练气,筑基的弟子来说,是很难发现其寄主。”
江忤年立马从脑海中翻找,试图找到一点印象。
林栀接着道:“而且,因为不喜欢除15-17以外岁数的皮囊,所以它干脆杀掉对应的人,用自己的妖力幻化出那人的模样。”
说话的声音一顿,林栀环顾四周。
四周被低矮的土墙围了起来,想来是普通人家的房子经常有的模样。
屋顶由茅草铺盖,屋门打开却院门紧闭。
由外往里望去,是简单的陈设,一张茅草床,一个小而黑的灶台,以及一个门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柜。
最有意思的是,这个房子里面根本没有生活气息。
或者这么说吧,这个房子太久没有住人了,导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弃屋。
江忤年出声打断了林栀的观察,“龙纹剥皮妖一族,擅潜伏移动,在没有剥下寄主皮囊前,喜半夜三更心动,因此常于能驱使大量黑雾的腐颅妖做伴。”
对于昨夜那个梦,林栀也有了解释。
林栀问:“既然知道是什么妖了,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找呢?”
总不能像刚刚那样,看见就直接砍过去吧。
江忤年垂眸,沉思道:“腐颅妖最喜食用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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