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在规则外的横滨当首领是否搞错了什么 千奈泠

10. 红房间

与此同时。

异常区内,那个虚影重新恢复了稳定:

“……第九十九位和,第一百位。”

太宰治眼神微动:

“听起来真是个好数字,不是吗?”

虽然根本没有面容,少年却能感受到那个虚影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确实如此,你们应该会是最近来到这里的最后两位客人了。正巧,我也对这件事有些厌倦了。我已经看过前面……那么多的意外事件了,不过如果连见到他人的死亡都感到厌倦的话,大概下一步就是该思考如何为自己拉下帷幕了吧。”

它似乎只是随口感叹,继续说回正题:

“‘红房间’向来公平公正,作为推理游戏,有奖有罚。你们需要做的,是聆听我讲述的案件。你们可以提出指控,指出凶手,并提供你们所认为足以定罪的证据。”

“如果你们推理的证据确凿成立,那么就可以从我这里获取想要的情报,但与之相反,作为代价,失去的也正是自己的生命。另外,推理游戏过程中,禁止客人之间互相残杀。”

“为了保证公平,我每次只会给一位客人发言指控的机会。只有第一个提出指控,并且‘发言正当正确’的人,才能赢得活下去的资格。毕竟,之后发言的人如果只是照搬了第一个人的发言,那也太不公平了。”

这句话将外来的两人彻底钉在了对立面。村田眼神闪烁着,似乎有些后悔之前说了那么多。他先是很快地看了门的方向一眼,视线又带着点警惕地掠过太宰治的身影。太宰治没把他的举动放在心上,反而继续询问:

“这就是之前求生者们的最终真相吗?争先恐后地忙着指认,最终只有一个人能离开。”

那名讲述者,或者称之为主持人的轮廓点点头:

“也可能一个都不能离开。那么和先前一样,让我想想,今天讲哪个故事比较好呢?如果你们无法判断,我也可以多换几个故事,毕竟今天算是……最后的演出了。”

它像是在回忆:

“那么,就从那位‘盲人按摩师’的故事开始吧。”

“那位按摩师是个性情古怪的人,也可能正是因为那份残缺造成了这样的古怪性格,别人出于好意提醒他的时候,他总是会觉得对方在捉弄他,从而做出相反的举动。”

随着他的话语,桌面上的烛光闪烁着,打下巨大的阴影。

“我和他比较相熟,也清楚他的性格,那天他正在家附近的路边散步,所以并没有用上导盲杖,而那条街右侧刚好有下水道在维修,虽然已经标了明显的禁止靠近的牌子,但对方根本看不到,也不清楚这件事。”

“于是我用开玩笑的口吻对他喊了一句,‘不要从右边走,要从左边走啊’。那个按摩师果然怒斥我‘不要开这种玩笑!’,于是向右边走了几步,结果就那么掉了进去,转眼人就消失在了深沟里,真是可惜,在救援来之前,他就已经没有生机了。”

“这不明显就是你吗?我要先一步指控你!”

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村田的精神极度亢奋,几乎是在这个故事话音刚落的时候,根本没有细细思考,近乎是凭着本能吼出了指控。

“你确定吗?在这个故事中,我可是好意提醒对方不要去危险的地方,难道你要说,我存在主观上的恶意吗?这可需要足够的证据。”

“当然了!在你没有提醒他之前,那位按摩师其实是走在街道左边的吧,是你的那句话刺激了他!如果不是你说了那句话,就不会导致那样的结果!你的那句提醒就是证据!”

那道模糊的人影像是轻微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坚持这样认为的话。我的讲述已经完毕,在演出结束的空隙,两位可以自由活动了,那么接下来——”

在听到“自由活动”那四个字时,村田脸色涨得通红,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椅子上跳了下去,发现确实可以行动,就立刻冲向刚刚那扇门的来处。

他知道自己的推理漏洞百出,但他赌不起,也不敢赌,因此他也只是在抢占先机——赌自己可以比规则执行更早地离开这里的机会!

他爆发出此生最快的速度,朝着那扇门冲去。

在路过太宰治的一瞬间,村田看到坐在椅子上那位少年神情平淡,那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眸望着他,仿佛……像是在望着一个死人。

村田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但来不及了,他此刻已经冲到了门口。

“虽然你的指控并非全无道理。但我之前说过了,这份证据是无法当做确凿罪证的,是不受任何司法所庇护的,无法被采用的,是所有人眼中的意外。”

主持人打了个响指,

“所以很遗憾这位先生,你出局了。”

村田已经拧开了门把手,但打开门后他却发现外面的空间已经完全不是来时的空间了。可是以刚刚那样的速度,他根本来不及刹车,就那样凭借着惯性冲进了混沌的空间内,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圆桌旁,只剩下太宰治,和那个异常空间内的主持人。

太宰治依旧坐在那把暗红色的高背椅上,姿态甚至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村田消失,随后才语气平淡的反问:

“如果没有找到你说的确凿证据,那么哪怕打开那扇门也出不去,对吧?那扇门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因为这里的规则如此。规则真是一个美妙而好用的工具,不是吗?”

主持人坦然承认,

“我并没有动手,但对方就那样死掉了,我甚至还好心的提醒了他,又有什么人能说出我的一点过错呢?只是太遗憾了,第九十九位客人离开之后,这个空间只剩下这一次机会,就会消失在这里了。”

“你刚刚说,只要达成一百次,那么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会暂时落下帷幕,但这并不是彻底消失,而是类似某种暂停休整,是这样的吗?”

“对外来者来说,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主持人不答反问,

“那么,接下来到你了,你又想听什么样的故事,提供什么样的证据呢?”

随着它的问话,房间内的光线似乎进一步黯淡下去,深红的房间内只有太宰治坐着的椅子,从上面打下些微惨白的光,黑暗中的暗红看起来更可怖了,仿若被拉进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你真是给我造成了个大麻烦。”

太宰治的语气听不出明显的情绪来,

“本来还想把他带出去当个合格的人证,这下又要再多费点心思了,真是遗憾。”

“这位客人,事到如今还在遮掩什么呢?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否则,刚才你也不会一直沉默,只是看着他表演了。”

“被你这样的存在定义成同类,还真是令人不爽啊,我感觉自己的隔夜饭都要从嗓子里涌出来了。”

少年皱了皱鼻子,调整了一下坐姿。他一只腿随意搭在另一只腿上,整个身体重重向后面的椅背靠过去。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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