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还真是漫长,不过今年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春天吗?世界可真是神奇,会不会有一个一年四季都是雪的地方呢?
萧霁淮抱起泪眼摩挲的萧听寒,却没打算放过他:“都这样了皇兄还是不肯求饶吗?”
“滚……”这短短一个字萧听寒说得艰难,尾音又随着萧霁淮的动作上扬。
多久他已经不记得了,眼前都是雪,好多雪白的飘花,闭上眼也都是。
等到晴日当空,眼前一亮,萧霁淮却逐渐暗淡了,然后一点点消散。
萧听寒所处场景又变换了,回到原来的木屋里,气不打一处来,莫名其妙被连续做了好几次,又不能去找到本人打一顿。
他走下床突然顿住了,为何他腰间酸软隐隐作痛!连忙跑到镜边扯下领口,斑驳的吻痕和淤青十分惹眼,咬痕分明,痕迹没跟着消失!
他娘的……萧听寒脸色很难看,怪不得感觉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的梦是不真切的,第二次是实实在在的,原来是真的,虽然不知道是这么做到的,但这城主真是恶趣味。
萧听寒拿起手边的玉瓷就砸,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寒。”
“。”他就知道!
萧听寒已经麻木了,腰间刺痛感还在,他可承受不起再一次了。
剑指前方:“来吧小畜生!”
那人愣了一下,表情受伤:“阿寒何故如此对我?”
是如霁!正和他意,要是面前的人是萧霁淮他还真不好下手,但如霁是假的就无需顾虑了。
意外的是,如霁对自己的招式十分了解,不管怎样他都能接下并且回击,但都没有要伤萧听寒的意思,也就给了萧听寒机会。
萧听寒心知单凭剑法肯定是打不赢他了,于是收剑站立,面无表情道:“过来。”
如霁不明所以,走了上去。
萧听寒主动吻了上去,抱着如霁温柔道:“我想你了。”
“我也是。”后者还没说话时手就已经摸上了萧听寒的要,嘴上也没闲着,既等萧听寒主动凑上了又不停地勾住挽留。
萧听寒突然被抱起,为了稳住不掉去他只得双腿交叉勾住如霁,这样一来胸口又袒露在他面前。
“唔……”
喉结被人含在嘴里,轻轻一咬。
等如霁想去脱萧听寒衣服的时候,被他制止了:“今天我们玩别的。”
好。”如霁依旧在笑,看得萧听寒有些不忍心,低头再吻。
殊不知萧听寒此刻心里默念:“玄风来!”
玄风剑听到主人的呼唤毫不犹豫朝他飞来,速度极快,刚听到破风声一瞬间剑已入体。
如霁动作稍顿,先把萧听寒平稳放下,才捂着胸口跪下,长剑从后前穿,萧听寒亲眼看着剑从胸前刺出,血喷到他的衣服上,睫毛轻颤不语。
“从刚刚见到你你就想杀我,为什么?是我让你等太久了吗?”如霁喘着气,随着呼吸和话语,血不停从指缝中涌出。
萧听寒隐在袖子底下的手微微颤抖,明明面前的人是假的,却也不可控的内心酸涩。
他在难过。因为他和萧霁淮长得一样甚至是同一个人吗?可“如霁”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如霁躺倒在雪地里,染红了身下一小片白。
直到渐渐如霁的血液冷去,说出的话小声到无,萧听寒才从冰天雪地中抽出身,场景变化时仍有些冰冷。
果然,预料之中没有回到木屋,看来真的是梦中梦,局中局。
萧霁淮调整了一下思绪,平复心情,好一会才将低落的情绪消化掉,总觉得这情绪被人操控了。
“昭寒,你醒啦!”
闻声看去,惊云正从右侧跑过来,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打量四周,是一处类似于寺庙的地方,但底下不可能有寺庙,除非城主脑子有病,不过他本来就有病。
“别过来。”萧听寒在惊云近身前拿起剑挡在身前。
“啊呀!”惊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香掉在了脚边,“你怎么了?”
“你是真是假?”他不得不警惕。
闻言惊云弯腰,在萧听寒的注视下捡起掉落的香烟点燃,对着萧听寒拜了拜:“阿弥陀佛。”
“。”
萧听寒将玄风收起来,这里没有佛像碑位什么的,却有香?他拿过惊云手里的香嗅了嗅,随机扔到地上踩灭了:“这香有问题。”
惊云连忙道:“我不知道这香有问题,我可没想害你!”
“我知道,乍一看这与平常使用的香并无不同,但仔细闻就能察觉不对,味道说不上来的奇怪,好像有些血腥味。你在哪找到的,带我去看看。”萧听寒回想了下那味道,有血腥味,就是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
其实惊云也不是在哪找到的,就是在桌上拿的。
一碗生米中间插着三根香,没有侍奉的东西,就是纯烧香。而桌底下还有一袋,惊云就拿了几根。
原本他是想以香来将萧听寒唤醒的,谁知还没用上就醒了。
“你可有做梦或中了幻术?”萧听寒突然问。
“并未,我只比你晚下了一会,来时便见你昏倒在地上,我猜测你定是中招了变想办法叫醒你来着。虽然我妖丹没了法力大减,但血脉上还是基本上压制大部分族类的,所以幻术对我没用,当然现在也解不了。”
倒也有道理。
二人在周围翻找了两遍,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萧听寒注视着碗里燃着的三根香陷入沉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香好像弱了些。萧听寒凑近吹了一口气,燃香未灭,而那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你来,想办法把这香弄灭。”萧听寒让开位置,对惊云吩咐道。
惊云弱弱问道:“那你呢?”
“我累了。”
“哦哦。”
萧听寒是真累了,不明不白被压着狠做那么久,脑子又持续运转,身心俱疲,腰腿还酸软着。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惊云突然又回头说。
“说。”萧听寒现在很想睡觉。
“你的嘴唇呃……看你好像没发现我才提醒一下。”
嘴唇?萧听寒拿出之前在湖里捡的铜镜一照,嘴唇竟然被咬破了。小畜生……
看萧听寒生气的模样生怕下一秒就撒火到他身上来,连忙转回去干活了。
任惊云怎么吹都吹不灭,后来不信邪尝试用灵力,仍旧不行。实在没了脾气,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萧听寒,确定没关注这边,才凑上去小声说:“大哥们,给点面子行行好行不,算我求你了!”
话音刚落,香居然真灭了!
“邪门!”惊云低声咒骂,又笑嘻嘻转头对萧听寒说,“快看香灭了!快夸我!”
“嗯,小弟真棒。”萧听寒睁开。
“。”感情全被他知道了。
惊云一人在那里尴尬,萧听寒却是理都不理,自顾自走了。
香灭了之后,地上又多了一个入口,原先严丝合缝萧听寒和惊云才没看见,如今入口开了,二人踩着木梯下去。
进入第一眼便齐齐停下了,萧听寒尽管内心震撼,面上不显。
而惊云没他镇定,惊得瞳孔都放大了,微微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只见诺达圆形底下空间内,中间是一圆台,周围坑里的不是水,而是人血!一圈又一圈的人被铁链子固定在相应的位置,放出的血从地面上的小槽汇聚道中央血池,人们闭着眼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无一例外,全是成年人。
萧听寒严重怀疑这些人就是村子里的人,可大娘说男人们每月都会回家,本人在此,回家的是谁?
“昭寒,他们、他们还活着吗?”
“快救人。”萧听寒当机立断,马上跑下去,拔剑斩断束缚的铁链,惊云则检查他们的情况。
人数太多一时半会也救不完。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器。
一个披着黑皮风的男人站在血池中间,就见血气都往他那边汇聚。
惊云听到声音立马炸毛:“还我妖丹!”
这就是青纱城城主。
和那骷髅鸟一样,这城主居然也是一副骨架子,那宽大的黑袍披在他身上就像一名西方神话中的黑巫师。
萧听寒没有拔剑,只一眼就能知道对面这人实力深不可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阁下这是何意?”萧听寒看向奄奄一息的人们,语气冰冷。
青纱城城主好似才想起来般:“哦!你倒是提醒我了,该换人了了,毕竟死人的血可没有活人有用。”
“孩子们呢?”
“这你倒是可以猜猜看。”青纱城城主一抬手,那些解开束缚的人居然站了起来!
那些“复活”的人摇摇晃晃朝他们走来,萧听寒犹豫拔剑,既不能伤害他们又不能让他们靠近:“炼活尸?”
但他们似乎又与寻常活尸不同。
“是傀儡!”惊云跟他传声。
傀儡师么,倒是第一次见。
萧听寒听向南说过,在千年前不仅有大体的仙魔鬼妖修,还结合各自修炼的法术的特点或妖族天性有各种细分,如幻术师、治疗师等,而傀儡师很特别。
傀儡师这一门谁都可以修,但只有极少人能够真正修成,往往这些人都特别强大。
要想操纵傀儡,就得先将自己变成傀儡中的一员。这个过程十分困难与痛苦,不少人都死在了其中,或者走火入魔了。而厉害的傀儡师,不仅能操纵死物,还能控制活物,实力越强限制越少。
但弊端也很明显,比如极容易被反噬、失控等。
“你想要做什么?”萧听寒问,但也不指望对方能说真话,“从我们一进来就用了幻术,又一路指引我们到这里。”
一想到那可恶的“梦境”萧听寒就对这城主起了怒火,又因为不可控地想起千里之外的萧霁淮而恼怒。
“幻术?我可没那能耐,哦可能是你运气不好触发那个人布置的阵法了。不过只能让你见到执念最深的人,杀了那个人就能出来了。”那骨头架子否认了。
执念最深……萧听寒怀疑他在撒谎,若萧霁淮就算了,还能解释,但第一次出现的却是那个和萧霁淮长的一样的如霁怎么解释?
况且第二次时萧霁淮明明是真的,不然说不通。
“你们不是想要妖丹吗?你来做我的傀儡,就把妖丹还给他。”城主的声音变了,更清脆明亮,不似最开始般沙哑。
“嗯你与我想的一样,难得我们不谋而合。”
自己和自己聊了起来。
惊云并不觉得以现在二人的关系,萧听寒会以自己帮他,也不希望他如此。
“好,我答应你。”
“?”
“哦?”城主也觉得意外,“当真?你可知道我的傀儡是怎样练成的?”
他收回了灵力成的傀线,傀儡们便如抽了魂般倒下。
“知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弄清楚三个问题,你不许撒谎。”
“好,能说的自然告诉你。”
二人云淡风轻,惊云却急的不行,忙扯萧听寒衣袖,疯狂给他传音:“昭寒你这是作甚!妖丹我又不急于一时,大不了以后再来拿,你何时变傻了!”
“放心,我有数。”萧听寒回话。
“第一个问题,抓走那些孩童是为何?”
“如你所见咯,成功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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