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城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写的匆忙。
戴城先说自己当时给南长宁写信时已经在南国故地了,并不方便继续互通音信所以才让她等待,如今自己已经回到了北漠国,这才又写信过来。
下面便是有关吴阵的事,南长宁看完那两行字瞪大了双眼,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槃珂害死了吴阵。
南长宁抬头看向云太妃,云太妃问道:“槃珂是北漠国的王子?”
很显然,云太妃并不知道吴阵与槃珂之间的事,南长宁点点头道:“是,戴城也是因为他才在北漠国安定下来。”
云太妃皱眉,摇着头说:“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
南长宁垂眸道:“我也不知道。”
吴阵与槃珂之间,南长宁知道的并不多,至于戴城又知道多少,南长宁没问过。
戴城只说吴阵与槃珂有了冲突,槃珂一气之下赐死了吴阵,仅此而已。
南长宁看着这句话,越看越难受。
她有些不敢相信,究竟是什么冲突能让两人到这个田地。
吴阵与戴城都在北漠国,受槃珂控制着,吴阵会与槃珂发生冲突吗?南长宁一直觉得吴阵与槃珂是盟友关系。
南长宁继续往下看去,没想到戴城遇到了更麻烦的事。
戴城前往南国故地没多久,便想着往北边走走问问周边的人家,能不能得到一点别的什么信息,结果却被魏国的将军碰了个正着。
“那人我认识,”戴城写道,“是魏从淑的夫君——霍期。”
“霍期,我没见过他。”南长宁抬头问道,“只听您说过他貌似不怎么在长公主府。”
南长宁若有所思,“他的军营在南边?”
想到这一点,南长宁激动起来,音量都不自觉的高了一些:“南国那次,他一定也参与了吧?”
“女儿,你先冷静下。”云太妃安抚道,“这事,我也不好说。”
南长宁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小声道歉后又继续往下看。
霍期自然是想要带戴城回魏国,戴城仓皇逃命,一路上丝毫不敢松懈,马不停蹄的赶回北漠国。
“这可糟了......”南长宁皱眉道,“本来他们都以为戴城不在了,结果让霍期碰到,这下魏豫肯定要派人继续寻找戴城。”
“我也正犯愁这件事,”云太妃叹气道,“不过幸好城儿到了北漠国,现在还算安全。”
南长宁点点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戴城如实向槃珂禀报了这些事,槃珂说会护住他。
戴城还说到,因为自己母亲是南国贵族的身份,槃珂很愿意和他说些关于南国的事,他一直不死心,觉得南长宁还活着,派戴城去南国故地也正有这个目的。
戴城不敢直接说南长宁现在还活着,但又不能让槃珂彻底失去希望,便自作主张说在一户人家中问到了有关南国公主的事。
那户人家正要搬到魏国去,便悄悄告诉戴城南长宁在大火后曾在他们家歇息过,后来便不知所踪。
这当然都是戴城编的故事,但槃珂丝毫没起疑心,只觉得能找到南长宁的希望更大了。
南长宁看到这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撇撇嘴道:“他还是这样。”
对面的云太妃笑道:“你貌似与这王子有点故事?”
“没有!”南长宁连忙否认道,“我们都没见……见过,好多事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云太妃笑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若是以后北漠国能当你的退路,自然是好的。女儿,母妃不愿让你就那样定下来,不好。”
说到最后,云太妃摇了摇头。
南长宁点点头,云太妃的意思她都明白,但她现在活着的首要目标就是报仇。
戴城还说,槃珂让他在家里先休息几日,但实际上也派人暗中监视着,这一次能送新信出来也费了不少力气。
他告诉南长宁保全自己和云太妃要紧,他会好好保重的。
南长宁看完,将信纸对折丢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云太妃喊来玉兰去把信销毁掉,说道:“不用管我,你保全自身就好。”
南长宁眉头微皱,握着云太妃的手说道:“母妃,你怎么能这样说,就算真的要离开魏宫,我也要带着你走。”
云太妃笑了,说道:“好。”
母女二人还没说上几句话,玉兰着急忙慌地跑进屋里通传,“陛下身边的老奴才来了。”
南长宁惊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调整好状态后便让人进来。
老奴才说:“请外公主殿下前往书房与陛下、太后以及赵丞相商讨有关婚事事宜。”
南长宁愣住了,“陛下只传了本宫?”
“这个嘛,陛下体谅太妃年纪大了,说是到时候殿下您回来再和太妃说,也是一样的。”老奴才呵呵地笑着。
南长宁说道:“本宫这就去了。”
“奴才告退。”
刘啸鼎目睹了全程,殷勤地问道:“殿下是否需要属下跟随前往?”
“不必了,你留在闲云阁,玉兰和我去。”南长宁说道。
临走前,南长宁交代给刘啸鼎,说道:“不管是谁前来,都说太妃生病了,不宜打扰。”
南长宁神情严肃,刘啸鼎也收起嘻嘻哈哈的模样,正色道:“属下遵命。”
她现在很害怕魏豫收到霍期的消息,若是同她提起戴城,南长宁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不过这次赵恒遗也在,魏豫应当不会问这些吧。
到了书房,魏豫坐在正中央,出乎意料的是书房内只有他与赵恒遗二人,并没有曹太后的身影。
“长安给陛下请安。”南长宁行礼道。
赵恒遗也站起来向南长宁问好,南长宁点点头,魏豫示意她坐下说话。
现在的场面就是她与赵恒遗坐在魏豫的两侧,四目相对,赵恒遗笑笑。
魏豫笑着,开门见山道:“想来子谦与长安对这门婚事都没什么意见吧?”
南长宁起身说道:“但凭陛下安排。”
“坐着说话就好。”魏豫抬起手示意道,“今日太后身体抱恙,孤召你二人前来自然是为了三月之后的婚事。”
说完,魏豫看向赵恒遗,说道:“你父亲生前最大的遗憾便是不能看着你娶亲成家,临走前求孤,说希望减短你的守孝时间,早日娶妻,他也能安心。”
赵恒遗说道:“父亲对臣的心思,臣明白,赵家得幸于陛下垂怜,多谢陛下。”
“只是——”魏豫话音一转,眼神也看向南长宁,“长安的嫁妆孤还没来得及吩咐人准备。”
“三个月的时间,不着急,陛下不必多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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