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到大半夜,戚眠终于沉沉睡去,翌日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凉透。
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些许褶皱的痕迹,她都会怀疑昨晚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洗漱好下楼后,戚眠扫了一圈,没看见崔臣聿的身影,还以为他已经出门上班了。
她坐在餐桌前,刚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小笼包,正欲抬头夸赞下李婶的厨艺时,抬眼撞见崔臣聿从三楼健身房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明显的水汽。
修长的脖颈浮动着显眼的绯红,喉结上下起伏的动作格外惹人注目。
戚眠情不自禁想起姜温燃的话,视线在那块凸起的喉骨上多停留了两秒,又猛地意识到什么,急忙撤开了目光。
“你早上健身?”
“嗯。”崔臣聿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在餐桌的另一侧坐下。
李婶适时地盛了一碗粥过来,替他布菜。
他用餐的动作不急不缓,表情没太大的变化,让人根本揣度不出心意,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戚眠抿了抿唇,解释:“我喜欢中式早餐,你之前不在家,所以李婶就只做了我的口味。如果你喜欢其他的,可以再吩咐李婶准备。”
“没关系。”
闻言,戚眠朝着李婶投去宽慰的一眼,让她安心。
吃过饭后,两人分道扬镳去上班。
崔臣聿没提要送她,戚眠也不需要人送,她早在刚参加工作时,就为自己买了一辆代步车。
沃尔沃S60,全款20多万,不算高调,在律所里格外不显眼。
她在外习惯了隐瞒家世,律所的同事只当她是长得有些漂亮的普通人,不会特意关注。
除了高子达。
他父亲是律所的合伙人,因此哪怕高子达本人是个连法律职业资格证书都没考下来的“废物”,律所仍旧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待在律所自然也不是因为想要为人民服务,而是把丰岚律所当成自己的鱼塘,买几个包几件首饰,就能睡到家境普通的顶美,他乐得这么干。
只可惜,高子达在戚眠这里碰了钉子。
戚眠刚入职时,高子达就盯上了她,装模作样地追求了一阵,带着戚眠入手了好几个M&A的大案子。
可被戚眠屡屡拒绝后,哪怕她在案中表现格外优越突出,高子达一句话发下,她手上所有大案都被叫停,安排下来的全部变成了本不属于她本职工作的法律援助。
今天工作不太忙,戚眠只加了两个小时班,8点多一点儿便离开了公司。可电梯门一打开,赫然露出的是高子达那张故作帅气而显得有些油腻的脸。
戚眠脚步一顿,正考虑要不要再等两分钟搭乘旁边或者下一班电梯时,高子达已然盯上了她,按着电梯的开门键,邀请:“不进来吗?”
轿厢内除了高子达没有旁人,戚眠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说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提步进去。
果不其然,电梯刚开始运行,高子达的视线便如雷达般扫射过来,细细打探着戚眠的穿搭,片刻后咧开嘴一笑:“戚大律师今天下班这么早,不如一起吃个晚饭吧,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法国餐厅……”
“不必了高总,我有约了。”戚眠仰头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奇怪今天怎么没有其他人要上电梯,更苦恼电梯怎么运行速度这么慢。
高子达被拒绝多次,也恼了:“戚律师,你不会是随便找的理由搪塞我吧?”
戚眠神色淡淡,油盐不进:“高总误会了。”
高子达阴恻恻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她,“听行政说你总是不收我的花,是不喜欢玫瑰?那你喜欢什么花,我送你。”
“高总,我花粉过敏,什么花都不喜欢。”戚眠随口应付着,电梯刚抵达一楼,她毫不犹豫迈步出去,一秒都不肯多留,”高总,我先走了。”
姜温燃的车就等在门口,等戚眠上了车,听说了她的遭遇后,姜温燃蹙眉不满:“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窝囊啊,直白点拒绝不就好了,或者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
“没有告诉他我私事儿的义务。”况且戚眠拒绝和高子达走得太近,也并非是已经结婚的原因,而是高子达本身便不值得深交。
“那头大蠢猪把你好好的工作都毁了,不会指望着送几束花、请吃一顿饭就能一笔勾销,让你爱上他吧?做什么白日梦呢。”
姜温燃毫不掩饰对高子达的蔑视:“越富的家庭,越注重教养,怎么高家偏偏养出来了高子达这样的蠢货?”
戚眠耸了耸肩膀,”他乍一看过去,倒还是挺有教养的。只是稍微聊两句,就能看出他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本质。“
“很难相信这样的人是怎么通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戚眠一言难尽。
姜温燃被她的形容逗得嘎嘎乐,两人凑在一处吐槽了许久。
吃过饭后,姜温燃才把人送回了家。
家里只有李婶正在做卫生,听见动静,直起腰解释了一句:“夫人,先生还没回来。”
戚眠并不意外,回房找睡衣洗澡时,发现崔臣聿的行李还在,眸光顿了顿,抓起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
她今天心情不错,索性在浴缸里泡了好一阵,等到浑身的骨头都要泡软了,才恋恋不舍地踏出来。
彻底洗干净时,已经是回家的一个小时后了。
她半靠在床上,随手刷了个电影解说,边听边护肤。
忽然,门口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崔臣聿推门进来,不期然对上屋内的光景,脚步微顿。
光线柔和漫开,戚眠身着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半靠在床头,长发松松地披散在纤瘦的肩上,微微屈膝,修长白皙的双腿舒展在床榻上,细腻的乳液在她掌心揉开,她正低头专注地往小腿上涂抹身体乳。
崔臣聿站在门口,入目的是晃眼的一片白,他下意识收回目光,身子微微一侧,避开。
戚眠连忙扯了扯裙摆,欲盖弥彰地遮住大|腿|根,脚趾羞赧地在柔软的被褥上踩了踩,裸露在外的肩头都弥漫上了一层可疑的绯红。
她结结巴巴道:“你、你下班了?”
“嗯。”崔臣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闭眼又睁眼,眸底一片清明,罕见地多解释了一句,“这几天我要在公司休息,回来收拾东西。”
“哦、哦,好,需要帮忙吗?”戚眠懵懵懂懂地问。
“不必。”崔臣聿提着步子进了衣帽间,不到半小时就拎着一个小型行李箱出来。
离开前,他回眸看过来,眼神有些深,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径直离开。
戚眠不明所以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