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替嫁炮灰,但成美艳大明星 亦书禾

7. 甜不甜

小说:

替嫁炮灰,但成美艳大明星

作者:

亦书禾

分类:

现代言情

昨晚下了小雨,薄薄层雾笼罩在林间,蝉鸣喧闹,只能看见点太阳残影。

堆满奖状的房间只剩下江离,等她推开窗。

视野里是辆黑色越野,寒风肆意锤打车门,裹挟着枯叶与花瓣形成小小的漩涡。

一身立领风衣的霍穆尘走入视野,左手提着纸钱,右手开车门。

黑裤随着弯腰的动作泛起褶皱,浅浅露出薄底皮鞋。

散漫抬头,侵略还没散的黑瞳就这样直直撞进江离眼睛。

霍穆尘淡淡一扫,眸光略过江离肩颈,最后定在江离单薄的白裙上。

低下头,懒散散抽出烟,点燃。

烟圈随风飘散,霍穆尘椅着车头,冷脸屈腿,勾了勾唇,朝远处的管家招手。

很快,霍穆尘的背影消失在薄雾中,等江离回头,管家正抱着霍穆尘西装找她。

去墓园山路崎岖,杂乱的鸟叫打破寂静,鲜艳的梅花被虫啃食,最后从枝头断掉。

车停在望不到头的台阶下,这是去祭拜的唯一条路。

碎石满地,青白的石阶上是潮润的青苔,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走错一步都有磕伤的风险。

看着面前娇弱的江离,管家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山路难走,天气恶劣,就江离这走两步就喘的身板,指不定爬到哪就要嚷着回家。

打心眼里瞧不起江离,可为了生活,他必须拖着江离走。

手伸出去搀扶,却意外被江离拍开。

江离转身钻进车厢,从里拿出了个粘贴画的纸盒。

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看向管家冷声驱赶。

独自走上前,拽着枯树,艰难的爬上了第一层。

挽起的长发垂落在肩颈,江离神色傲慢,眸光冷淡。

垂眸凝视的瞬间,宛如神女,俯瞰众生带着薄凉。

江离擦了擦汗,再次抬腿爬上第二层台阶。

她因为清楚霍穆尘的德性,也知道霍穆尘童年的苦楚。

那张胖乎乎的小脸不知抗下了多少委屈才成了如今这模样。

虽然他身居高位,可依旧有脆弱的地方。

霍穆尘在痛苦中长出了黑色翅膀,江离当然是不敢惹的。

面前台阶陡峭,可江离并不害怕,安静的抱着纸盒,穿上霍穆尘给的西装,一个人走进山林。

越过小溪,江离摔在泥坑里,脸上粘了土,减去了点清冷,多了点可爱。

跨过枯枝,扬起灰尘窜进江离鼻腔。

连打好几个喷嚏,江离“嘭”的声跪在了石块上。

她膝盖被磕青,疼得肩膀颤抖,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迷了方向。

一束光照在地上,透过大树,江离看到了墓碑的方向。

锲而不舍的向上爬,终于,她找到霍穆尘了。

扯过被树枝刮住的衣服,江离小心翼翼地绕到霍穆尘背后。

明明下着大雨,明明霍穆尘知道自己刚退烧,可他就是不爱惜自己,全身湿透,双膝直愣愣的跪在石板上很久很久。

他垂着头,被头发遮挡的眼眶明显是红通通的。

江离不清楚霍穆尘哭多久,她只知道印象里冷血无情的霍穆尘正在下坠。

他沉浸在情绪和回忆里,背脊轻抖着,被冻红的双手一点点拂过墓碑上的照片。

低哑的嗓音带哽咽,一句妈用尽了霍穆尘全部的力气。

本来就生病没好,现在这么折腾……

霍穆尘身子后仰,在倒下的最后时刻被江离接住。

抬头,是他花了脸的小狐狸,扎着低低的丸子头,紧张的握住他手。

当然,这紧张是江离装的,因为她怕死去的霍母托梦给霍穆尘戳穿她谎言。

请原谅江离演技高超,毕竟她的命在小说里不值钱,所以她怕呀!!!

才活二十多年,她还希望看到自己白头的模样。

摸了摸霍穆尘额头,江离又用沾着泥的脸重新确定他额头温度。

额……

比昨晚似乎更烫了。

假装不高兴的小脸皱起,江离上扬的眼尾也被缓缓压下。

江离把伞塞进霍穆尘掌心,抱着他手臂,用力拽他起来。

霍穆尘顺着江离动作站起,没超过两秒,就又要跪下。

不过,江离比他反应快。

弓着背,手张开,咚的声就跪在墓碑前。

她疼得龇牙,却还不允许霍穆尘扯她。

本来是高个明艳大美女,不知为何,跪在地上就显得小小一只。

把捞过纸箱,在忙碌下,江离拿出了她全部的孝心。

各式各样纸做的小物件,绿的电视剧,粉的口红,公主汽车,还有堆漂亮的新衣服。

大雨肆无忌惮的拍打在她脸上,雨珠顺着挺翘的鼻尖滴在江离手上。

她用心摆弄着,一会儿思考汽车的位置,一会儿展示检查纸衣服的质量。

先磕了个头,后双手合十,跪在地上乖乖喊:“妈”

冷风灌进脖颈,抬头,霍穆尘又跪下了。

他脱下长长风衣,面无表情的叠成方块,掌心托着江离膝盖,垫在她跪的地方。

几万块钱的衣服就这样奢侈的成了江离跪垫。

此刻,江离是心疼的,在心里骂霍穆尘败家子。

抬起头,霍穆尘正掰着她脸,给她擦灰。

江离漂亮的小脸被擦得干干净净,霍穆尘缓缓收回目光,语气寡淡的朝母亲介绍:“妈,您儿媳妇江离。”

江离配合的点点头,身子弯下去,又开始摆弄起她精心给婆婆挑选的物件。

拿起自己最喜欢的口红,无实物的在空中对着照片比划:“妈”

江离声音软糯糯的,因娇气,吹了点风就有了很重的鼻音。

一手拿着口红,江离挺直腰板开始表演:“这是口红,您素颜的时候可以用来提气色。”

江离并非是不懂事,小出生书香世家的她,规矩是刻进骨子里的。

她接受着最传统的教育,可也在内心质疑着。

世人总把死亡描写得悲伤,可江离认为真正的难过不在于此。

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离别。

接受不了深爱的个人再也不见,帮“她”整理遗物时,思念就会如梦魇无尽纠缠。

“她”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梦中,唠叨着,教诲着,如平常一般。

可等梦醒了,活着的人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死了,不在了。

折磨人的不是死亡,而是永远走不出的戒断。

江离不愿意被情绪掌控,理智之下任何人都必须学会接受。

如何释怀,如何走出。

这一宏大课题需要用一生去实践。

目光从霍穆尘身上收回,江离生怕阴间的霍母听不懂,急忙拿出口红做示范。

没有镜子,江离就掰过霍穆尘的脸,用他眼睛当镜子。

霍穆尘配合江离摆动自己,一手撑在地上,一手虚虚环着江离后背。

左掰右掰,江离终于涂出了个她满意的红唇,捏着跪垫小心移动位置。

弯下腰,凑近给霍母看:“就是这样,妈,好看吧!”

知道没人答应,江离就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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