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禅寺的钟声被敲响。
闻钟鱼站在门外仰头看着这座寺院,问一旁的李桐疏:“师父,你当年就是在这里捡到的我吗?”
李桐疏点头,轻声道:“是啊,一晃你都十七岁了。”
李桐疏率先踏足走进禅寺,这十七年来,他虽与皈无有书信往来,却是一直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皈无现如今长什么样。
“小师傅,我想问一下,皈无法师现在在哪里?”,李桐疏拦住一小沙弥问路。
“施主是?”,小沙弥不认识李桐疏,见他们一行人也不像是寻常的香客,便留了个心眼。
李桐疏微笑:“我名李桐疏,是皈无法师的朋友,这次是来找他寻求帮忙的,还望小师傅能告知我皈无现在的位置。”
李桐疏?
小沙弥回想起大殿中的确是皈无供奉长明灯灯主的名字,便放下了戒备,“方丈正在给小师弟们讲解经文,施主若不介意,可先到厢房等候。”
“等方丈结束后,我自会告知他几位的到来。”
李桐疏回礼,“如此,就麻烦小师傅了。”
小沙弥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后,便开始带路。
禅寺环境清幽,时不时能听到和尚诵经敲打木鱼的声音。
闻钟鱼又想起自己名字的由来,他朝姜姒墨道:“姒墨,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闻钟鱼吗?”
姜姒墨摇头:“不知,难道与这里有...哦,莫非是这座禅寺的声音?”
前面走着的李桐疏脚步一顿,他回首看向好笑的闻钟鱼,轻笑:“小鱼儿,你是在对为师给你取得名字不满吗?”
闻钟鱼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道:“怎么会不满,我好喜欢这个名字的。师父取得真好。”
李桐疏笑他:“就你贫,快走吧。”
姜姒墨轻笑,七人很快便被小沙弥带到了一间厢房,小沙弥走后,闻钟鱼坐不住,就在厢房外面的庭院瞎逛。
姜姒墨始终陪着他,二人有说有笑。
东方临希也陪着李桐疏,三位下属都很有眼力劲儿的出去了,厢房中此时只有李桐疏跟东方临希两人。
李桐疏在倒茶,东方临希想起刚才进来的路上看到的梧桐树,他开口:“小鱼儿的名字是在这里的取得,你呢?你的桐疏二字,莫非与外面的梧桐有联系?”
李桐疏将茶推倒东方临希跟前,点头:“我那个时候一心想死,和尚劝了我好久,直到小鱼儿被人遗弃在外面,当时禅寺的铜钟恰好被敲响,又隐隐有木鱼诵经的声音入耳,我便在那时听到心里的声音。”
“我是想活着的,所以,他叫闻钟鱼。既是古铜钟跟木鱼的声音,也是我心里的声音。”
“而桐疏,其实是我离开的时候,梧桐的影子被光印在了这寺院的土墙上,疏影梧桐,我既然要重新活着,那便不做李淮安了,做一个李淮安的缩影,桐疏。”
东方临希品茶,评价:“这茶不错,你取名的寓意也不错。”
李桐疏:“不止小鱼儿,你也贫。”
二人相视一笑。
厢房外,闻钟鱼闲逛了好一会儿,看着一直陪在他左右的姜姒墨,闻钟鱼突然就想知道那个答案了。
“姒墨,你还记得你走之前给我的承诺吗?”,闻钟鱼问。
姜姒墨微笑:“当然记得,但我还记得我说的是等我解毒后再告诉你吧!我现在可还没解毒呢?”
闻钟鱼一阵脸红,垂头不在问了。
姜姒墨轻笑,他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他到底没解毒,万一有个意外,也不好叫闻钟鱼得到又失去,所以,他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再告诉他的答案。
“阿弥陀佛。”
一道身影从外面踏入庭院,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想到李桐疏说的皈无,闻钟鱼行礼,“大师,我是闻钟鱼。”
老和尚果真恍然,随即细细打量闻钟鱼的长相,笑道:“十七年了,老衲终于与小施主再次相见。”
“闻钟鱼,听见自己的心声,你是个好孩子,你一来,就救了一条人命。”
“你师父应该在里面等着我,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闻钟鱼点头,姜姒墨也跟着。
厢房内,李桐疏与皈无十七年后的首次相见,本以为会是好友久别重逢的欣喜,没想到一见面两人的对话就是:
“和尚,十七年不见,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李桐疏,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吧!”
二人一同开口,说完又相视大笑。
身后的闻钟鱼都呆滞了,毕竟刚刚还德高望重的方丈,一下子就成了隔壁欢脱老爷爷,实在是颇具喜感。
李桐疏也不卖关子,伸手招来姜姒墨,朝皈无道:“我的确是来求你的,你的毒,你来解。”
“方丈安好,我名姜姒墨。”
皈无点头,招呼他在一旁落座,伸手给姜姒墨把脉,“是魂断?”
姜姒墨点头。
皈无叹气,李桐疏当即心里一沉,他问:“和尚,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皈无起身,朝李桐疏道:“我们俩需要单独谈谈。”
东方临希明白,立马便带着众人都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皈无跟李桐疏后,他才开口:“李桐疏,让我也来给你把把脉吧!”
李桐疏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身体里的毒,便伸手递给他。
皈无仔细探查过后,收手。
李桐疏问他:“到底怎么了,你别不说话,整这副样子出来。”
皈无摇头,“十七年不见,本以为你这性子会温和许多,没想到还是这么心急。”
“魂断的解药我有,寂灭的解药我也有。但,你的身体遭受毒素侵蚀沉荷已久,所以我决定改良一下配方,这其中就需要魂断的解药配合。”
“你的意思是?”
皈无点头,“最近两年来我不断地尝试,改良,终于在七天前我成功了,也用完了魂断的最后一点解药的制作药材。”
“魂断作为我创造的天下第二奇毒,他的解药配方里有一株来自天山上的药莲,而这药莲不巧,三年一开,去年已经被我采过了。”
“我手里的解药只有一瓶,它既然能解寂灭,就也能解魂断。”
李桐疏点头,皈无继续道:“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还要替你把脉吗?”
李桐疏摇头,皈无说:“本来按照我每月给你寄的方子,你好好吃药,或许是能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但你没有好好吃药,加上近来又动用内力频繁,你的身体已经招架不住了,最多一个月。”
“而那位姜小公子的身子也不好,他应该是得我师兄救治过,吃了我师兄制作的压制毒素的药丸。也不是说那药不好,只是是药三分毒,若是之前,我的确能忽略不计,可这次不行了。”
“他最多活不过一年,而药莲要在两年后才会盛开。”
“李桐疏,人心都是偏得,我虽然身处佛门,但我也有私心,我想让你活着。”
李桐疏沉默,半晌,他道:“和尚,十七年前,我已经活下来了。”
“我如今已有三十九,再活又能活到那里去?姒墨还小,他还没到我这个年纪,救他。”
皈无叹气,“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选择。”
“罢了罢了,十七年前就不是我劝你向生,十七年后依旧不能成功也没什么大不了。”
李桐疏淡笑:“多谢和尚理解。”
皈无摇头,起身开门,一眼便瞅见了守在门外的东方临希,他打量着东方临希的眉眼,张嘴问:“这位施主,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东方临希苦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晏苍桀是我父亲。”
皈无哦了一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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