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我的夫郎好像不爱我(女尊) 青锦绣

7. 发横财

小说:

我的夫郎好像不爱我(女尊)

作者:

青锦绣

分类:

衍生同人

秋师站在檐下,面容一夜之间苍老许多,手指死死攥着衣袖,始终避开她的眼睛。

沈云翘便全明白了。

第一次文章案后,秋师已经查出了秋颜与李月眉的私情,清楚自己最看重的学生蒙受冤屈,也清楚亲生儿子参与其中。

她能去考院替沈云翘争辩才学,却无法把秋颜推到人前,让世人知道自己亲子婚前失贞,又伙同情人陷害同门。

如今污名落到沈云翘头上,秋颜便能顺理成章地如愿赘进李家,秋家也能保住书香门第的体面,李月眉也博得了一个好声名。

秋师选了亲子与李月眉,弃了她。

秋师沉默许久,最后当着众人的面,亲手将沈云翘逐出师门。

她不听沈云翘辩解,也未曾私下给她一句解释,只让她收拾东西,往后不得再踏进秋家门槛。

沈云翘背着书箱走出镇子时,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孩童,她们捡起石子砸她,拍着手喊“好色才女”,骂她小小年纪便想着欺辱男子。

她没有回头。

回到槐树村后,母亲气得提刀要去秋家,父亲抱着她哭,说自家女儿是什么性情,他们做母父的最清楚,纵使镇上所有人都来指认,也绝不会信她做出那种事。

十五岁的沈云翘关上房门,在窗边枯坐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她不能说出秋颜与李月眉的私情,即使说出口便能洗掉自己身上的脏水,可也会让秋颜背上一辈子的骂名。

秋师数年教导之恩摆在眼前,救她功名的恩情同样存在,她明白老师为何作出选择,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在秋师心里的分量。

一个外姓学生,终究越不过亲生儿子。

天亮以后,沈云翘擦干眼泪,把母亲的刀藏进柴房,又对母父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为此闹得家宅不宁。

这份恩情,她用三年禁考与一身骂名去还。

她在外人眼里从此变了个模样。

镇上有人骂她好色粗俗,她还能当场说出几句更粗俗的话。

隐月楼外站得久了,旁人便认定她对里头的郎君垂涎三尺,偶尔碰见几个嘴贱的,她也懒得争执,顺着对方的话逗趣几句,反倒弄得人家无话可说。

但隐月楼的男郎确实风姿绰约,她心向往之。

从前人人艳羡的天才神童,渐渐成了吊儿郎当、贪花好色、专爱蹭看隐月楼的无赖穷鬼。

往日盛名如柳絮一般,风吹过来,顷刻便散得无影无踪。

“沈云翘?”

李月眉见她半晌不说话,拖长声音又叫了一遍,笑容里尽是得意。

沈云翘从往事里抽回心神,目光越过她肩头,看了一眼花窗。

那位小郎君的薄纱已经褪到腰间了。

她心口一痛,赶忙收回视线,朝李月眉露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容,拱起双手,规规矩矩作了一揖。

“我方才听这声音格外熟悉,还当是哪位贵人来了,原来是新晋的李秀才娘子。失敬,失敬。”

李月眉今年刚考中秀才,李家摆了三日流水席,连槐树村都有人赶去吃酒。

她等了许久,便是想看沈云翘见到自己这身秀才衣冠时会露出什么神情,眼下瞧见昔日处处压过自己一头的人恭敬行礼,心中畅快得直欲仰天大笑。

“多年不见,你果真懂事了许多。”

李月眉搂住秋颜的腰,故意当着沈云翘的面揉了一把,随后朝身后的奴仆抬了抬下巴。

“瞧她也怪可怜的,赏吧。”

奴仆从荷包里取出一枚小银锭,走到沈云翘面前,手掌一翻,任由银子掉在她脚边。

银锭砸上青石地面,发出一声极其悦耳的脆响,还顺着砖缝滚了两圈。

李月眉唇边的笑意越发浓厚,等着看这位昔日神童为了银子俯首弯腰,最好再跪到自己脚边,沾上一身尘土,让整条街的人都瞧瞧她如今活得有多狼狈。

沈云翘的动作快得出奇。

银锭刚滚到鞋边,她已经俯身抄进掌心,顺便在袖口擦去上面的灰,又拿到嘴边咬了一口,确认是真银以后,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连腰都弯得比方才更低。

“多谢李秀才大恩大德!秀才娘子文章盖世,宅心仁厚,日后定能步步高升,早日高中举人!”

一两银子。

足够家里吃上好一阵子,能买米、肉、灯油,还能给安之多抓几副药。

她老早想通了。

尊严又填不饱肚子,满镇的人若是都肯拿一两银子羞辱她,她情愿每日从村头被羞辱到村尾。

她才不想跟钱过不去。

李月眉准备好的讥讽全堵在喉咙里,看着她那张喜气洋洋的脸,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谁占了便宜。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李月眉脸色微沉,很快又笑起来,搂着秋颜往隐月楼里走,懒得再理会这个早已败在自己手里的穷鬼。

“走吧,里头的位置已经备好了,今日你喜欢谁,妻主都替你叫来。”

秋颜被她揽着向前,经过沈云翘身边时,藏在袖中的手飞快伸出,将一个纸团与一块碎银一并塞进她掌心。

那只手停留不过瞬息,指尖已经随着衣袖离开。

沈云翘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

弃她而去之人,往后穿金戴玉也好,受尽磋磨也罢,都不值得她再费心神。

等李月眉与秋颜走进隐月楼,奴仆跟着合上门,她才摊开手掌,先掂了掂那块碎银的分量,约莫有三钱,品相也不错,随后才展开被揉成一团的纸条。

上面是秋颜熟悉的字迹。

“酉时,西桥相见。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求你前来。”

沈云翘秀气的眉毛扬了起来。

四年前用一杯茶将她药上床,如今拿三钱银子又想把她哄去西桥,当她还是那个递来什么便喝什么、随便哭几声便肯替人出头的冤大头?

她难道看着还是从前那傻愣愣的模样?

啧啧啧。

她把纸条撕得粉碎,随手扔进街边装废茶水的木桶,碎银则仔细收进内衬,贴着胸口藏好,又按了两下,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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