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摄政公主认错花魁(GB) 一眸擦肩

17. 夜探

小说:

摄政公主认错花魁(GB)

作者:

一眸擦肩

分类:

穿越架空

他们是青黛通过旧部关系,从西北境寻来的老兵。

“诸位不必拘礼,坐。”永宁让人看座,“本宫请你们来,是想听听边关那边的实情。”

起初他们有些惶恐,不敢多言。

永宁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听着他们叙述着边关的戍守不易。

那位独臂的老兵,说到一次守城战,本该运到的粮草却迟迟不见踪影,守军饿着肚子搏杀时,声音哽咽了。

永宁命人端来羊肉汤和汤饼。

三位老兵惶恐不敢动筷,永宁便亲自端起一碗,递到那位独臂老兵手中:“吃吧,本宫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待他们吃完,永宁才开口询问边关详情,粮草如何克扣,军械如何以次充好,伤亡如何虚报,将领如何中饱私囊。

青黛在一旁记录。

问完,永宁沉默良久,她命青黛:“去取三百两银子,是给他们三人的抚恤。”

青黛领命而去。

永宁对三人道:“你们的苦,本宫记下了,往后若有人问起边关事,照实说便是。”

三位老兵齐齐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不出两日,银安城西市的一家酒肆里,多了几位常客。

他们坐在靠墙角的桌子旁,只要一壶烧酒,两碟小菜,能坐上大半个下午。

其中一位独臂的老兵,许是几杯酒下肚,勾起了满腔的愤懑,说起了一段往事……

酒肆里嘈杂的人声不知不觉间低了下去,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

另一个跛脚的老兵一直没说话,突然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碟哐当响:“最可恨的不是敌人,是那些喝兵血的蠹虫……”

酒肆里一片寂静,力巴忘了手里的饼,账房先生停下了拨算盘的手,柜台后打着瞌睡的掌柜睁开了眼。

酒客们有人红了眼眶,有人低声咒骂,更多人陷入了沉默。

这些故事,随着酒客们的离去,像蒲公英的种子,飘散在银安城的各个角落。

青黛每日都会将市井间的反应细细禀报给永宁。

“人心如水,载舟亦覆舟。继续盯着。”永宁道。

与此同时,永宁的书房里,烛火常常亮至深夜。

她面前摊开着一本章程,对面坐着两位先生。

一位是刚从户部勾院致仕的老吏,姓陈,精瘦干练;另一位是刑名出身、告老还乡的推官,姓吴,言语谨慎。

“陈先生,您看这第十七条,‘监察使可凭牌直调州府三年内钱粮细账’,是否留了空子?若地方以账目归档、需层层上报为由拖延,如何处置?”永宁虚心求教。

陈老吏捻着胡须,“殿下思虑周详。老朽以为,可加一句‘不得以任何文书流程为由,阻挠或延误调阅,违者以抗旨论’。另,这‘三年’之限,或可改为‘自到任之日起,往前追溯所有在档账目’,以防他们提前做手脚。”

吴推官则指着另一处:“殿下,关于刑狱复核,章程说‘可提审原审人犯、证人’,此权甚重。需明确,须有两人以上监察使共同在场,且记录问答,双方画押,以防日后翻供,反诬监察院构陷。”

永宁频频点头,让青黛一一记录修改。

一日下午,永宁沿着宫道缓步而行,身后只跟着青黛一人。

前方不远处,那个刚从御书房退出来,低着头、步伐沉重的身影,正是她今日要邂逅的人。

周维,御史台侍御史,从八品小吏熬到正四品,在言官位置上坐了整整二十年。

这位老御史一向以耿直闻名,永宁之前还调查过他的身家背景,得知他是太后周氏娘家旁支的晚辈,论辈分,周太后是他的远房姑母。

周太后从不插手朝政,但周维能坐稳御史台二十年,这背后若没有慈宁宫不动声色的庇护,早不知死在哪场政斗里了。

永宁想,皇祖母能在深宫坐稳数十年,朝堂上若没有一两个能把实情传进慈宁宫的人,这位老太太怎么坐得住?

“周大人。”永宁开口。

周御史抬起头,看见是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拱手行礼,“殿下。”

永宁走到他面前,并没有寒暄,直接开口道:“周大人可曾听说,近日市井间有些关于西北境粮草的传闻?数字之详实,令人心惊,有人说这是谣言,有人说是真账,本宫一时拿不准,想着周大人在御史台做了几十年言官,风闻奏事是您的本分,若百姓皆已听闻,而庙堂之上却一无所知,岂非讽刺?”

周御史闻言,花白的眉毛紧紧拧起,深深看了永宁一眼,未发一言,拱手离去。

“他三年前就递过一道弹劾北境粮道克扣边饷的奏疏,”她对身后的青黛说,“只是递上去便石沉大海,连批复都没有。”

想想就知道其中缘由,东宫的人在三司度支司坐着呢,那道折子被压在度支司的案头整整一个月,最后归档了事。

周维不是傻子,他知道那道折子被谁截下,也知道为何石沉大海。

从那以后,他再未弹劾过粮道之事。

永宁看着他沉重的步态离去的背影,知道他心里所思虑的,依照现在朝廷的监管体系不变的话,三年前他弹不动的,三年后他依然弹不动,这也是他方才停了永宁的话没有回应的原因吧。

三日后,周御史的一份奏疏递到了御前,“永宁公主所陈设立监察院的具体方案或有未尽之处,然其察弊之切、革蠹之志,臣以为可嘉。恳请陛下酌议其法,以清积蠹,以安边士,以正朝纲。”

对凌彻,永宁心中的疑窦并未因上次水榭的试探而完全消除,她必须确认,凌彻究竟是无辜被利用,还是藏得深。

挑了一个夜晚,永宁带着青黛,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听竹苑的门口。

福伯猛然见到公主身影,吓得一个激灵,慌忙就要跪倒并提高声音通传。

永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示意他退开。

福伯脸色发白地退到一旁。

永宁径直上前,伸手推开了房门。

屋内,凌彻正坐在窗边的书案旁,就着昏暗的光线专注地看着什么。

听到门响,他倏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迅速合上手中的书册。

“殿下?”凌彻起身,转身面向永宁。

“这么晚了,还在用功?”永宁走到他刚才坐的位置附近,目光落在书案上的那本旧书上,封面上没有注明书名。

“睡不着,翻翻书。”凌彻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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