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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太尉

小说:

观我千花灯明时

作者:

江不过医

分类:

古典言情

二人刚踏出霍府朱门,四目一对,便忍不住笑作一团。

初筝抬手轻敲了下平遥的额头,笑到腰肢发软,扶着她的肩才勉强站稳:“你这丫头,竟也不知会我一声。”

平遥抿唇腼腆笑着:“奴婢也是头次来霍府,实在不熟,小姐就别数落奴婢啦。”

初筝笑够了,随手择了个方向缓步走,脚踏在盛京的石板街上,心头竟漫上几分恍惚,困在冷院那四方天地太久,如今竟真真切切尝到了少许自由的滋味。

只是这滋味,又能攥在手里多久。

行至商街,人潮熙攘间,初筝一眼便瞥见了记忆里的金琳玉楼,她先在街边小摊寻了幅素纱面巾戴上,才抬脚走了进去,刚过门楣,便被柜上琳琅满目的珠翠饰品晃了眼。

店内多是贵府千金,三五成群相携,笑语晏晏声浪轻扬,初筝与平遥都将面巾覆得严实,一身行头除去红衣低调,进店倒也没惹来过多注目。

她对这些珠饰本就熟稔,随手挑了几样钗环搁在一旁,又移步去看玉镯,玉色晃得人眼晕,便转头问身侧的平遥:“哪个合你眼?”

掌柜的在旁瞧了许久,见她挑拣时出手利落,又遮面掩形行止不俗,料是哪家深宅的官家小姐,连忙清了清嗓子上前,躬身陪笑:“小姐可是有看中的款式?小的这就给您取来细瞧。”

初筝指了下平遥:“选对镯子来。”

掌柜一拍手,将她们带离人杂的地方,进到间偏屋,摆了多列木盒,她从中拿起其一,打开呈上。

玉镯清透的像是飘汪秋水,两枚桌子静静躺在柔步中。

“此对玉镯,质地清透,飘花流云,乃是小铺珍藏佳品,取自同一块冰种原石,花色脉络都一一对应,世间难寻第二对,正配您二位金兰之意,寓意着情谊藏于镯间……小姐您看这对如何?”

初筝看平遥听的眼睛亮晶晶的,便直接买下:“收起来吧。”

掌柜大喜,又伸出五根手指:“得这数。”

初筝向后勾勾手指,勾过钱袋,掏出个小金元宝递去:“加上这些手饰,小女再挑些点,剩的当存的啦。”

掌柜以为再富也就是挣点银锭,结果掏出个元宝乖乖,出手不眨眼,她再一次看起初筝着装,白面细纱,穿着件富贵牡丹红衣,要么是官场千金要么是……宫里公主!

掌柜接下的时候笑的嘴都歪了,就听外面突有人喊她。

“你们掌柜人呢!今日答应给我打的金叶呢!”

掌柜连忙安抚了下初筝二人,拉过木帘走去,满脸笑意:“锦小姐怎么来这早,快来,金叶早就给你打好了。”

初筝拿着木盒走出去,便看见那位锦小姐捻起两片相像的金叶子欣赏,身后平遥惊讶,小声道:“这是郡守千金,竟在这遇见了。”

初筝见不是熟人,便不担心会被认出,带着平遥准备找项链瞧瞧。

没想到郡守千金把她喊住:“哎等等姑娘!我可以看看你这对镯子吗!”

她身上戴了可多配饰,步子活像一只小鸟,走起来身上的银饰能晃出声,她走到初筝面前,看清了对方的脸。

巴掌大的鹅蛋脸很是甜糯讨喜,眼尾微微上翘,笑起来时弯成两道月牙,初筝天生喜欢看甜美样的女子,语气也随着缓了:“自然可以。”

话落将手中的木盒递去,郡守千金小心翼翼的摸着镯壁,十分喜欢,问道:“姑娘这也是送给小郎子的吗?”

初筝没想到对方竟会这么问,摆手道:“不是,我买来送我家的小婢女戴。”

掌柜上前:“锦小姐,这位姑娘挑的是情谊镯,可不适合给你家那位戴。”

郡守千金惋惜后又乐的开花,脸上泛起些红晕:“什么我家那位,还没成呢。”

与她随同的还有几位好友,笑着打趣:“还害羞呢,全京谁不知道小将军早晚是锦锦的人,我们现在也是要改口了。”

随着一团人都笑不言意几秒,一起喊着:“将军少夫人——”

给郡守千金喊的耳根红透了,羞完之后神色又黯淡下去:“也没那么笃定……他喜不喜欢我还不确定呢。”

就在一度安慰中,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撕开话口:“毕竟曾经还能靠家底求赐婚嘛,如今少将军打了胜仗,怕是如今郡守也指不上皇上吧。”

所有人视线聚在声音主人身上,平遥哇塞一声,收到初筝疑惑的目光,平遥把唇贴在初筝耳边:“郡守千金心悦霍家少将军许久,曾经传的沸沸扬扬,以往即使霍家没什么表示锦小姐也能凭地位求皇上指婚,如今少将军带领兵将夺回西疆,就等凯旋受恩提威望,郡守家自然也求不上婚约了。“

“而这位是……任命九年的太尉之女,沈凝。”

初筝想起来了。

朔元建国百年太尉二任,沈家为第二任。

从前她幼时还在偏宅垂死挣扎,唯一的玩伴只有初元太尉二小姐,那二小姐善良不计出生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却在七年前的初元太尉叛国之案被抄满门。

次年初,沈家全族提拔,沈父被任太尉一职,如今遇见,对于顶替昔日好友的小千金初筝可给不了多少好脸色。

有白纱遮挡,沈凝那满嘴火药也没牵到初筝身上,初筝换了个舒服姿势看着几人争锋。

“至少画画爱的光明正大做了十几年郡守千金,不像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刚混上点头目就出来阴阳怪气。”锦画身边的好友也不是吃素的,听完就怼了回去。

沈凝最忌讳别人拿上任年数压她。

九年又怎么?她做普通丞女时暗慕少将军已久,这些玩戏情爱根本比不上她,想起对方的家底不如自己,便不屑的出言讽刺:“真是傍个好主就会说三道四,若是本姑娘没记错的话,你爹只是个五品吧?”

那女子不甘示弱,偏头回道:“五品又如何?我爹清清白白一心负国,身正不怕影儿斜,沈小姐这是要拿官压人啦?”

沈凝恼怒:“在场哪位家中不是清白,你对我这般阴阳究竟寓意何为,谤我身家可是要掉脑袋的。”

“行啊,原来如今沈小姐都快赶上宫里的公主啦,一言不合就要掉我脑袋,画画我可真是好害怕。”说着她抱上锦画的胳膊,一脸害怕的模样。

一旦涉及官场,锦画就意识到沈凝是真的敢拿官职施压,而少将军对她的多年没回应本就是压抑许久的心事,被拿出来说脸面自然挂不住,她扯了下姑娘的衣袖,安抚:“无碍,不争。”

随后转身面向沈凝,一字一顿道:“沈小姐许是误会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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