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
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姬昤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王府的家丁可都在来的路上呢!”老嬷嬷斜眼瞪着姬昤,喝道。
“你确定来的是王府的家丁?”姬昤笑着反问。
她的兵,光是听这个脚步声她都听出来了。她可是按照现代阅兵仪式的那种严格要求去要求她的兵的。这整齐划一的步伐,一听就纪律严明。
非常好。
“你什么意思?”老嬷嬷面色微变。
来的不是王府家丁还能是谁?程家的人?不可能!程家从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跟他们王家对上的。
突然,老嬷嬷瞳孔一颤:“你,你到底是谁?”
姬昤从胯边抽出佩剑指向老嬷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姬、绥、英。”
“站住!你们是谁?这可是王府!”
王府大门外守着的阍者正昏昏欲睡,突然大批人马冲了过来,他们立刻清醒了。
卫子夫站在最前面,冷脸看着那几人。
“冲。”她淡淡地说了句。
“砰!”
王府大门被踹开,阍者拦都拦不住,还差点被砍头,于是一个个都老实了。
大批士兵冲进王府,有王府的家丁拿着砍刀冲上去下一刻就人头落地,剩下的家丁有继续冲的,有观望的,也有放下刀当场跪下求饶的。
王府大门敞开着。卫子夫提起裙摆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她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喊打喊杀的声音和动静,一路寻找过去。
姬昤仔细擦拭着自己的佩剑,被救出来的女子整个人扒在姬昤身上不舍得放开,秦良玉则是拿着剑架在跪在地上的老嬷嬷的脖子上。
在她们身后还站着一群身着黑衣、冷着脸、拿着剑的女子——正是隐卫。
地上满是尸体,除了那嚣张的老嬷嬷全都死了。
“王,王爷,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老嬷嬷老泪纵横。
“叫我殿下就行了,不必叫王爷。”姬昤语气淡淡的。
“殿,殿下?殿下,殿下饶命,老奴都是听命行事的,不关老奴的事啊!”老嬷嬷连忙摆手,试图撇清自己的一切关系。
“听他们喊你王嬷嬷,你本姓王还是后面入了王府改姓王?”姬昤问道。
老嬷嬷刚想张嘴,只见姬昤一个淡淡的眼神飘了过来,说道:“我要听真话,不然我在这王府随便抓一个人都能知道。”
老嬷嬷眼珠子转溜,瞧着都老实了许多。
“主家……主家赐姓。”她回答。
“因何赐姓?”姬昤又问。
“这……这……过去好几十年了,老奴也记不清了。”老嬷嬷一脸为难。
“记不清了是么?那我来告诉你。”姬昤抬起剑,在月光照耀下继续擦拭着那仅剩的血迹,一边说道,“因为你是那老太爷的心腹,你替他做了许多称他心意的事。你说我说得对吗?嗯?”
老嬷嬷紧张地开始咽口水,嘴巴张了合,合上张,愣是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永远不用说了。”姬昤似是在呢喃,下一刻,剑影闪过,头颅落地,卫子夫也恰好寻来。
卫子夫见姬昤无事松了口气。
“主公,王府已经被围住了,一只老鼠都不会被放出去。”她说。
“嗯,看好王府的所有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要放出去。对了,再去找芜湖最好的大夫来,她中毒了。”姬昤说道。
卫子夫的目光落在姬昤身后一脸害怕的女子身上,接着点了下头。
一群士兵夯吃夯吃地在院子里挖着,他们分别位于院子的四个角和中央的大槐树下。
五个大坑越挖越深,越来越浓的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挖坑的士兵们都只好蒙住口鼻,否则难以继续。
森森白骨出现在众人眼前,纵然是久经沙场的士兵看了都不禁胆寒。
怎么会有人丧心病狂至此!
姬昤俯视着白骨,忍不住咬牙切齿。
“去找姜郎君来,有点事想问问他。”
姜定安打着哈欠被人一路送到了王府,接着士兵本想一路引他前去那院子,可姜定安好似住在这里的人似的,一路避开了所有障碍找到了地方。
姜定安的步子停在了院子门口,他鼻子轻耸,手指快速地掐着。
“怨气极重,大凶大恶之地。”他说。
“死了这么多无辜女子,怨气怎会不重?”姬昤喃喃道。
“姜郎君,你可认识一个道号叫做寻真、如今算来也有六七十岁、从北边来的道士?”姬昤问。
姜定安想都没想就说道:“并无,如今北边暂无道观,更不会有道士。”
“这么确定?说得夸张些,你都没出过龙虎山,你是怎么知道的?”姬昤问。
“吾心中自有定数。”姜定安微微一笑,又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微微上扬的嘴角好像在说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姬昤转过身去,轻声说了句:
“装货。”
“殿下,我听得见。”姜定安语气温柔。
姬昤转过身来看向姜定安,微笑,不语。
忘了这家伙耳朵好得很了。
接着,姬昤收起那点放松的心情,严肃着脸说道:“去找府上的老人,再找个画师,把那恶道士的脸画出来。”
王府众人大晚上睡得正香呢,突然有人冲进他们的卧房,也不做什么,就是身着戎装站在窗边安静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起来。
一群人被集中在大堂内,外面士兵围了一圈两圈又一圈。
“老太爷呢?老太爷怎么不在?”有人突然问道。
“是啊?老太爷怎的不在?”
“你,你们,你们对老太爷做了什么?!”
……
“咚”一声,一颗圆滚滚的人头滚落在王家众人跟前,一双老眼瞪得大大的看着他们。
……
一阵沉默之后,大堂内传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姬昤跨着大步就走了进去。
“王家老太爷已死,你们……”姬昤扫视了眼,目光定格在一个年纪比较大、面色还算淡定的老者身上,“谁还能做主?”
那老者拄着拐杖就站了出来。
“若老头子我没猜错,阁下便是雍王吧?”他淡定说道。
姬昤昂了下头,然后说道:“听说你们王家在芜湖是土皇帝啊,竟还能拦着城内百姓离开这里。这么嚣张?”
“你是雍王又如何?雍王便能随意包围民宅、砍杀无辜百姓了吗?!”有一年轻男子骂道。
刚站出来的老者眉头一皱,刚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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