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找村长打听到了附近几家口碑好的小作坊,带上周玉如去实地考察。
考察了两家小作坊后,总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周玉如心里失望,但转念又一想:毕竟还是八十年代末,离现代企业管理模式还远着。就是加工质量,没法做出令她满意的样品。
到了第三家小作坊,周玉如也没报什么希望。
然而,一踏入这家名为【海兄弟】的加工厂,她顿觉眼前一亮,明显跟之前那两家不一样。
一样的机器设备,一样的小规模生产,但这家明显干净整洁,机器设备布局也完全不同。
一看他们进来,正在机器旁操作的年轻人有条不紊地把机器停下来,走过来热情地招呼他们。
“欢迎欢迎。村长跟我说了今天赵叔叔过来考察。还望赵叔叔多多指教。”年轻人伸出手和赵秀诚握手。
“你们家看起来挺不错,有点深城工厂的模样。”赵秀诚环顾四周,夸赞道。
“谢谢赵叔叔的夸奖。上半年我去深城多家工厂参观学习过。我们现在规模不大,还有很多不足。”年轻人谦虚说道。
“你是小海的哥哥?”周玉如仔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认出他是初中同学杨小海的哥哥杨大海,“我是杨小海的初中同学,周玉如。”
“周玉如,你好。以前我常听小海说起你,初三他要不是和你结成学习对子,他也考不上中专。对了,你高考怎么样?”杨大海关切地问。
“可能不太理想。不过,没事,我开始做生意了。”周玉如心平气和地回答。
上辈子她因为高考失利,难过了好几年。现在,她不难过。如果有人问她:一个亿和华清大学,选哪个?现在的她,毫不犹豫选一个亿。
“周玉如,是你?”刚送完货回来的杨小海看到周玉如,又意外又惊喜。不知是风吹进了沙子,还是眼睛不舒服,他忍不住擦了擦眼睛。
“小海,你竟然长这么高了?”周玉如脱口而出。三年不见,男大十八变!
眼前的杨小海又高大又帅气,和记忆中初中时的模样相去甚远。
初中时,杨小海个子矮小,坐第一排。本来坐最后一排的周玉如和坐第一排的杨小海没有任何交集。初三最后一个学期,班主任为了提高班级成绩,在班里搞学习结对子。
就这样,高个子周玉如和矮个子杨小海结成了学习对子。在周玉如的帮助下,加上杨小海自身心智逐渐成熟,他的数学成绩突飞猛进。
初中毕业时,杨小海还是坐第一排。
所以,在周玉如印象中,他个子矮小、安静内敛。
杨小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向杨大海说:“哥,你带玉如他们去参观一下。我去给你们沏茶。”
杨大海带着赵秀诚和周玉如参观完,刚在休息区的桌旁坐下来,就有个顾客上门来了解生产进度,他就跟赵秀诚和周玉如打了声招呼,再嘱咐弟弟招待,就忙去了。
杨小海把沏好的龙井茶一一放到赵秀诚和周玉如的桌前,讲起了哥哥的创业故事,也讲起自己将来的打算。
听完他的讲述,周玉如打心里佩服杨家两兄弟的长远目光。
五年前,杨大海中专毕业后,成绩优异的他本来分配去一家效益很好的国营单位,但他选择回来创业,历经五年,小作坊口碑越来越好。
杨小海虽然中专刚毕业,但他每年寒暑假都在哥哥的小作坊里,一边学习实际操作,一边钻研技术,近两年技术能力突飞猛进。
“小海,我现在刚起步,如果你们不嫌活少,我很希望在你们这里做样品。”周玉如知道杨家兄弟俩人品可靠,做事认真严谨。
“老同学,当年要不是你抽空辅导我数学,我中考数学哪能考满分呢。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杨小海满口答应。
刚才一进门看到周玉如,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擦了擦眼睛,确实是她!
事情定下来后,周玉如回到外婆家,马上拿出纸笔,画出上辈子最热销的三种饰品图案:镀金磨砂手镯、玉兰耳坠、四叶草胸针。
饰品的工艺难度不大,杨家兄弟能搞定。她要抓好饰品设计,设计是灵魂,没有好的产品设计,这条路是走不远的。
画好三种饰品图案后,她就拿给外婆和小姨看。
“四叶草胸针,四片心形叶子,中间镶一颗天然珍珠。这个问题不大。”她拿起第一张图。
“玉兰耳坠,玉兰花苞的形状,下面坠一颗天然小珍珠。但是,总感觉玉兰花苞的形状不够好看。”她拿着第二张图,周着眉头说。
外婆看了图样,回屋取出一个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几件旧首饰。一对褪色的银耳环,一个断了的玉镯子,还有一根银簪子,簪头是玉兰花形状。
外婆拿起那根银簪子,递给周玉如,“你看看,玉兰花这样做会不会更好看?”
周玉如接过簪子。簪子银质已经发黑,但玉兰花的雕刻很精致。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好,我就照着这根簪子上的玉兰花形状做‘玉兰耳坠’。”
她照着簪子重新画了花样图。
“镀金手镯,要做成细腻如霜的磨砂质感。这个需要工艺处理。我去找杨小海,跟他当面讲。”
杨小海拿到图,听她一番描述后,依样画葫芦做了一个样品。
周玉如拿在手里,反复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镀砂古法金工艺是到二零一几年的技术,是一种现代表面处理工艺,利用电镀原理,在技术表面沉积一层极细微的颗粒,形成哑光、细腻如霜的磨砂质感。
现在才一九八八年,技术还远远达不到。
她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这款镀金古法金镯子上辈子卖的最好的饰品,当时一经推出,秒变爆款。
所以,她最想做的就是这个产品。
“玉如,你说的这种古法金工艺,我觉得问题不是出在表面磨砂上。”杨小海眉头锁紧,思考着。
“对,你说得对。古法金的工艺难在制坯阶段。通俗点说,就是难在‘骨相’,而不是‘皮肤’。”周玉如一拍脑袋,一下就想到了解决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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