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不情不愿地从地上起来,强忍着自己没再去看任何人,跟着盼儿一起走了。
“王妃娘娘,这真的没事吗?”
出了这样的事,最担心的是苏云落。
“没什么的,唱也唱过了,叫他们都下去吧,我还准备了其他东西,也没准备叫各位来一直看这。”
姜明棠随意地拍了拍手,丫鬟们又鱼贯而出,上了许多茶水点心。
宴会又开始热闹起来。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珍已经卸掉了脸上厚厚的脂粉,露出那一张素白漂亮的脸。
赵河州是在**珍上了台后才发现台上的人被换了,在他们唱戏期间一直惴惴不安的躲在幕后朝着台上看去,生怕出一点差池。
他搞不清楚这个外孙是想要干什么,但知道这无利不起早的丫头绝不会随随便便的上台。
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珍走在台边随后掉下去的那一刻,他才摸清楚了**珍是要干嘛。
这死丫头,是想给自己摔出个金龟婿来。
“外祖父,您跑这么急做什么?”
**珍摘下了耳饰,随手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中,在从镜子中看见闯进留给她修整的这个房间后,随口问了一句。
她当然知道这个外祖父是为了什么来的。
“你这死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你可知道要是肃王妃没饶过你,你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赵河州一张苍老的脸上爆出了青筋,一副被气得不清的模样,他摁着心口气喘吁吁的继续着骂道:“你娘果然没教育好你这小贱蹄子,今天贵人们这么多都敢胡闹。”
**珍被骂了也不气恼,她大大方方的推开首饰匣子,随后从椅子上站起,两只手扣住赵河州的肩膀把他往椅子上带去。
“外祖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王妃娘娘不会的。”
赵河州一肚子的火气险些又被**珍给点燃,但**珍没给他机会。
**珍拉着他坐下后,转头去给他倒了杯茶水,随后毕恭毕敬的端过来,跪坐在他脚边,慢吞吞的说着:“外祖何必动怒,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这姑姑倒是比我娘亲嫁得好,却没给咱们梅园带来什么好处。”
“连带着她摔下来的女儿也是,别说和外祖您一点都不亲近,只怕是每每午夜梦回都巴不得和咱们扯开关系呢。”
**珍一字一句的慢慢诉说着,赵河州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外孙女说的没错,那个做了三皇子妃的不就才刚刚派了奴才来问责吗?
别说人家对自己尊不尊重了,连亲口说一句都不愿意。
**珍在说话期间一直盯着赵河州的神色,见他表情松动了,这才微微一笑,继续道:“可是外祖父,珍儿不一样啊,娘嫁给了您最得意的弟子,而珍儿也自小就在您膝下长大,珍儿要是攀上了高枝,可不会忘掉外祖这些年对珍儿的好还有托举。”
很显然,**珍三言两语就给赵河州说心动了。
大户人家的老爷们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了。
可他呢?
一把老骨头了,还得穿梭在各个达官显贵之间挣那碎银几两。
若是......
若是**珍真能勾搭上什么高门大户家的公子,那自己还真是能颐养天年了。
“算了,你自己掌握吧,外祖老了,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就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外走去。
**珍在他身后跟着,浅浅一笑,“那是当然。”
她把赵河州送出房间后,脸上的笑容才浅淡了几分。
姜明茉自从想清楚姜明棠这一次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以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背靠在座椅上悠闲的听着众人的追捧。
虽然姜明棠是要比她更加得意的,可她享受到的好处也一样都不少。
除了宋萧蕊偶尔会阴阳怪气几句,其他人自是不敢。
宋萧蕊相比起姜明茉,脸上的表情就不算太美妙了。
她自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